“什麽女孩子啊?我來看看。”
拿到手機,葉子謙臉色更加困惑了,“這不是你那心思不正的領導和他女兒嗎?他女兒還活著呢?不是說得了白血病嗎?”
“你別鬧,這事很嚴重,別打岔。”
齊妄白了他一眼,搶過他手裏的手機重新遞了回去,“弟妹,你幫我看看。”
宋儒儒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照片裏的男人一臉陰相,旁邊的女兒倒是長得很可愛,就是仁中太短,從麵相看是個童子命,而且八字極陰,按理說這人已經去地府報道了。
“你留下的那支鋼筆上有沒有你的血跡?”
齊妄被問的有點懵,“這跟血跡又有什麽關係呢?”
“當然有,換運需要你們的私人物品做交換,但也還有一步至關重要,就是需要你們的鮮血做引子,活人之間換氣運,這兩者缺一不可的。”
齊妄突然想起辭職的那段時間,有一天中午,自己不小心用指甲剪剪指甲的時候 剪到了肉,流了點血,當時他沒發現,是簽署文件的時候發現的,那時候血跡已經染到鋼筆上去了。
他講這些細節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宋儒儒聽。
“那應該就是這個女孩了,換運的應該就是你的這個領導,你說他送了你一盆女兒親手做的發財樹,而你的鋼筆落在辦公室裏沒有帶走,那應該就是他沒跑了。”
“那現在怎麽辦?”
“你們這個換運時長不短,但也不是沒有辦法接觸,那盆發財樹在哪?你先帶我去看看。”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往外走,葉子謙忍不住跟上去,“嫂子,我找你也有事。”
“你的事情後麵再說,他問題比你的嚴重。”
“我的也很嚴重的好吧。”
“……”
葉子謙跟在這兩人後麵,齊妄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宋儒儒聊著。
樓懷錦剛好跟覃嫵一起進校門,抬眸就看到這三人。
覃嫵笑著跟宋儒儒打招呼,“大佬,你要去哪啊?我們正找你呢。”
宋儒儒腳步一頓,不知為何她現在不能正視樓懷錦,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的身世,“我現在有點急事要去處理,要不你們先回去,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們?”
覃嫵將宋儒儒拉到一邊,“大佬,是關於雄鷹會的事情,上次那個抓回去的老頭,就是那個點燈大師,他昨晚上被折磨的不輕,突然招供說他們會正在研發一種藥,據說吃了可以讓人煥然一新,自願跟鬼神做交易。”
“還有這種事情?”
“是啊,現在組織上將這個任務分給了我跟師兄,我們就想找你幫幫忙,昨晚我們用測謊儀給那老頭測了一下,儀器上顯示他說的竟然都是實話,萬一雄鷹會給我們投這種藥,到時候豈不是人間大亂?”
那邊兩個女孩神神叨叨聊著什麽,這邊三個大男人互相探視著彼此,主要是葉子謙,一看到樓懷錦看宋儒儒的眼神就覺得不正常,“這位兄弟,看起來你跟我嫂子挺熟的啊,你怎麽稱呼?”
樓懷錦笑著啟唇,“我叫樓懷錦。”
再沒下文,葉子謙咬咬牙,實在有些受不了這人明目張膽的偷看自己嫂子,剛準備說話,就看到宋儒儒回來了,轉眼看著樓懷錦。
“你跟覃嫵先去我店裏等我,你們可以問問旺財最近有沒有人算的卦很奇怪,我忙完了就回店裏找你們。”
樓懷錦很是配合,“好,一會兒見。”
“嗯。”
葉子謙越看自己越多餘,“不是,嫂子,我剛才先來的,這親疏遠近來算,也是我排在齊妄後麵的吧?”
況且嫂子跟著兩人關係都看起來不一般啊,“嫂子,我有急事找你。”
“找我的都是有急事,你要找的人近在天邊遠在眼前,你已經接觸到了,你好好意會一下。”
她說完看向齊妄,“先去你那。”
等人走遠,葉子謙才恍然大悟的看向覃嫵,“你有女兒嗎?那一晚的女人是不是你?”
覃嫵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聽到這句話有些生氣,“你有病啊!”
說完往另一個方向走了,樓懷錦跟在後麵,難得笑道:“師妹別生氣,人家是認是錯人了。”
人走走光了,就剩葉子謙在那喃喃自語,“不是她?那是誰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帶著女兒的……”
他思緒一轉,“沈竹清!”
……
齊妄將宋儒儒帶到齊氏的總裁辦公室,指著辦公桌上的一盆發財樹說,“就是這盆,當時他們請我吃飯,這是那個小姑娘親手送我的。”
“我跟他女兒關係不錯,之前她在醫院治療的時候我也經常去看她,如果是換運,那她本人知道嗎?”
那麽小的姑娘,他不敢將人想的太壞。
宋儒儒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盯著眼前的發財樹,枝丫上的水晶搖搖欲墜,光彩奪目,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拿著一根簽字筆撥了兩下,在底座上找到一團鐵鏽紅色的絲帕,她低頭聞了聞,“這應該就是那小孩的血跡,發財樹被人布置了轉運陣,那人控製著每天的氣運轉換,這個陣法一經啟動,基本不會被人發覺,短則四年,長則六年,換運的人必死無疑。”
“而你這邊的死,就是另一邊的重生。你的命格很好,可以說對方就是衝著你來的。”
齊妄身體往後退了兩步,“四年……他們送我發財樹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有快三年了。”
如果之前沒有在燒烤店遇到宋儒儒,他壓根不會發現自己的氣運被別人換了,現在生命隻剩下一年多,想想都可怕。
“那這轉運陣還能破掉嗎?”
“可以。”
宋儒儒將發財樹砸向地上,又用腳碾了碾,“好了,找人收拾扔掉就行。”
“這就好了?”
齊妄有點不知所措,“不是說裏麵有轉運陣嗎?”
宋儒儒點了點頭,“是啊,轉運陣法在發財樹裏麵,砸碎了不就破了嗎?就是這麽簡單,你不用懷疑,但是雖然這麽簡單,一般人也發現不了。好了,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得走了,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