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顧承南看了看還在悶頭喝酒的葉子謙,伸手將他手裏的酒杯接過去放在另一邊的桌麵上,“行了行了,人家蘇靜雯現在說不定正在欣喜於獲得胡導的電影女主角,你在這灌自己算是怎麽回事?”
他歎了口氣,“兄弟們都知道你現在心情很差,但是你麵對的這種情況壓根不值得你在這傷感,你想想你那個女兒,想想那晚跟你在一起的女孩,到底是誰,你難道不想去找她們嗎?有這個傷神的時間,還不如去找人呢。”
此言一出,包間裏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彼此互相對視著,剛才白聞光是在開玩笑,但是同樣的話從顧承南嘴裏說出來,就感覺特別的真實。
齊妄困惑的看著顧承南,“你怎麽知道子謙在外麵的女兒?”
葉子謙也很疑惑,他現在半醉半醒,剛準備問他就聽到白聞光的大膽發言,“是啊,你怎麽知道是女兒,不是兒子呢?”
“肯定是女兒,我都看到……”
顧承南話趕話,差點爆出來,想起宋儒儒的叮囑,又將話吞進腹中,看到其他人都是一臉期待的盯著他,他無奈改口。
“我是說我看到上次我老婆幫她算卦了,你們不是也在嗎?就第一次我帶她見你們的時候,在飯桌上,儒儒說葉子謙還有一個女兒在世間,我老婆的本事你們是見過的,她說的話八九不離十。”
其他人聞言開始麵麵相覷,白聞光猛地一拍大腿,“我記起來了,那時候子謙還說絕無那種可能,前提是那晚的女人是蘇雯靜,那確實就絕無那種可能,現在問題是人家自己都說了那晚不是她,所以,弟妹說的肯定是真的。”
“嗯,我也覺得有道理,不如你去找弟妹再給你算算,算算你女兒在哪?”
齊妄也跟著點頭,想起之前宋儒儒說自己被轉運,他得找個時間去化解一下,不然以後說不定小命不保了。
葉子謙疑惑的看了包間的所有人一眼,這麽說他真得再去算算了,他要真有一個女兒,那會是什麽樣子的呢?下一秒,腦海中就浮現出沈歡爾那張臉,好像也挺可愛的,不過他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人是顧承南侄女的女兒。
但是他又好奇,好像從沒人提起過沈竹清另一半的事情,酒勁兒一上頭,他也開始口無遮攔起來,“對了,承南,歡爾的爸爸呢?我好像從沒見過。”
齊妄和白聞光認識沈歡爾,但不太熟,可但凡有瓜吃,他們就覺得很有意思。
“是啊,承南,你那個漂亮的小侄女好像是一個人帶著歡爾,她老公呢?”
顧承南覺得自己今晚實在不該來,要不是他口誤,這話題根本不會轉的這麽快。
“這個我也不清楚,竹清從不在我們麵前提她感情的事情,關於歡爾的爸爸,我爸後來也問過,她不說,避而不談,好像兩人鬧的非常不愉快。”
葉子謙那種荒唐的想法在聽到顧承南這麽說了之後,頓時消散了,也是,沈竹清又怎麽可能是那晚的女人。
她是那麽的溫婉端莊,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那晚的女人,熱情的像一隻妖精,兩人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
葉子謙來店裏的時候,裘旺財正在整理下午那些客戶的資料,抬眸看到一個包的很嚴實的男人,他已經見怪不怪了,“中午午休,要算命的話掃碼先排隊取號,排到哪一天,就哪一天來。”
葉子謙在店裏逛了逛,壓根沒有要走的意思,“你應該是你們老板請的算卦師傅吧?你們老板人呢?我跟她是朋友,我找她有點事情。”
這話說的,裘旺財眼睛眯了一下,“先生,我們老板不得空,她現在很少來店裏,平時都是我打理店鋪的相關事宜,你要找她可以給她打電話啊,你們是朋友的話應該有聯係方式吧。”
“我打不通你們老板的電話,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她回來一趟唄。”
“我沒辦法,我師傅一向很佛係,我現在也找她呢,你要能把她找回來我還得謝謝你。”
“……”
葉子謙實在沒辦法了,給顧承南打了電話,“承南,嫂子現在在哪啊?我來她店裏也沒看到她人。”
電話那邊好像很忙,“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現在還有會,等我忙完了我再幫你找找她。”
“不是……喂?”
葉子謙簡直無語死了,“你自己老婆,你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你說這像話嗎?”
聽到這人給顧總打電話了,裘旺財覺得他可能真是師傅的朋友,這才鬆了口。
“你去滬大看看,我師傅在那念書,雕刻藝術係的,不過我不知道是哪個班。”
葉子謙找到宋儒儒的時候,看到她正跟齊妄一起坐在一家咖啡館裏。
“換運需要用到你的私人物品,也需要你接納別人送的東西,隻要對方要換運,那這場互換就不是普通的交換物件那麽簡單了。”
“你的情況,被換運已經持續有兩年多了,算算時間,你想一想兩年多以前,有誰跟你交換過私人物件?在那段時間裏,你有沒有跟誰走的很近?或者說有沒有跟誰鬧的很僵?”
齊妄嚴肅的盯著人來人往的玻璃窗,兩年半之前,那段時間正是他從體製內辭職的時候,好像辭職的時候他落下了一支自己常用的鋼筆在辦公室裏。
隨後沒幾天領導就約他出來,給他送了一盆黃水晶的發財樹,那盆樹之前他在領導的辦公室裏見過,是領導的女兒手工做的。
他記得領導的女兒得了白血病,那時候就聽說沒多久可以活了,但是這都兩年半過去了,他也沒聽到圈子裏的人說那孩子走了。
想到這,他翻了翻領導的朋友圈,上一條是前幾天發的,領導跟女兒在遊樂場玩,齊妄盯著照片裏的女孩,又將手機遞到宋儒儒那邊去。
“這個女孩的麵相能看看嗎?”
“哪個女孩啊?”
葉子謙不知從哪裏進來,一屁股坐在齊妄身邊,搶過宋儒儒麵前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