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瓶坐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郊區就讓司機停車了,心裏還在感歎那兩個警察的水平太差勁。

剛準備下車胳膊就被人給按住了,“幹嘛?”

司機笑的一臉貪婪,“你不是說送到地方就給我15萬嗎?”

雲瓶看了一眼周圍,既沒有攝像頭也沒有人煙。

“好啊,你先放開,我現在就給。”

她表麵上還是笑的一臉人畜無害,一邊說話一邊把手伸向手裏黑色的帆布袋子裏。

下一秒,一把十公分的水果刀便捅向了司機的腹部,汩汩鮮血不斷湧出。

司機都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刀就又向他的心髒處刺來。

“蠢貨,貪婪會害死人的,既然你這麽想死,我就送你一程!”

霎時,一道泛著金光的符篆穿過車窗落到她正緊緊握住的刀把上。

驚慌都來不及,雲瓶就隨著手裏的刀一起衝了出去。

“啊!!!”

“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我不受控製了?”

司機劫後餘生的看了一眼車外被一把刀在地上拖來拖去的的人,下一秒人就疼暈過去了。

宋儒儒靠在大樹下給年羔發去了定位,等雲瓶的雙腿被打磨的差不多的時候才慢悠悠的出去。

“嫻姨,被拖來拖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雲瓶雙腿上血肉模糊的,意識也漸漸有些不清醒,不過看到宋儒儒,總算知道怎麽回事了。

“是你,又是你,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麽屢次壞我好事?”

宋儒儒在她身旁緩緩蹲下,接過她手裏的刀,刀刃在她心口處掃了掃,笑的很是邪氣。

“那些孩子跟你也都無冤無仇,你為什麽就不能放過他們呢?他們死前還在求奶奶放過啊……”

雲瓶一臉惶恐的撲過來,“你要幹嘛?殺人犯法的,你沒有證據,你沒有證據!”

宋儒儒一腳踩住她的身體,懶得再廢話,從包裏掏出黃表紙搓成了一條繩子將她捆了起來。

年羔兩人到的時候才發現那個司機受傷了,“為什麽不打救援電話?”

宋儒儒翻了個白眼,“死不了,正好長點記性,做人太沒底線是要付出代價的。”

其他人:“……”

她現在隻惦記一件事,“既然人已經抓住了,那100萬是不是很快就會給我了?”

“隻要一經確認,錢就會打到你的賬戶上,不過你還是得跟我走一趟,回去登記一下。”

雲瓶笑的一臉猙獰,“想通過我賺錢,門兒都沒有,我什麽也沒做過,你們憑什麽冤枉好人?”

“哈哈,你們沒有證據,我進不去的,別做夢了!”

到了警局,宋儒儒怕麻煩,直接給了一道真言符年羔,開始她也什麽都不認,棘手得很。

真言符一貼,雲瓶當場就將自己做的所有的事情全都給招認了。

而且認的每一條都跟從前搜集的那些中斷的線索吻合了。

審訊室裏所有的人現在都對宋儒儒佩服得不行。

震驚全國的人販子嫻姨一案落下帷幕,官方在確認後立馬發布了消息。

宋儒儒填好懸賞款登記表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了。

本來年羔要請客吃飯的,被她給拒了。

她現在迫切的要去找顧承南了補一補身體了,顧承南卻明顯不想跟他有過多的交集。

在她趕過去的路上就發來了消息,【今天公司忙,沒空送你回老宅了,你先過去吧,我忙完了再過去接你回水雲間。】

那怎麽能行?

她都到顧氏財團樓下了。

這一次她沒在威脅顧承南,隻是安安靜靜的在門口的長椅上等著。

顧承南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了。

渾厚的帝王紫氣一下驚醒了長椅上的女孩,“顧承南,你下班啦?”

顧承南聽到這個聲音立馬側過頭,入眼的就是一張笑靨如花的臉,紮著高馬尾,青春洋溢。

他愣了下,旋即又皺了皺眉。

“你怎麽在這?我不是讓你先回去嗎?”

宋儒儒腿有些發麻,扶著扶手勉強站了起來。

“我等你啊,我怕爸見你沒回去又嘮叨你,就在這裏等你下班,這樣我還能早一點見到你。”

顧承南隻覺得好笑,平常他都是把車停在地庫的,今天臨時見了客戶,回來的時候一時心血**就把車停在了公司樓下。

“你應該慶幸我今天把車停在了這裏,不然你今晚根本不會等到我,以後讓你先回就不要再來等我了。”

見他走了,宋儒儒立馬跟上,沒走兩步一下跌倒了。

顧承南聽到動靜往回看了一眼,就在宋儒儒以為他至少要過來扶一下的時候那張薄唇再次啟動,帶著些許不耐煩。

“坐地上幹什麽?還不快走?”

這人真是太六了。

宋儒儒無力吐槽,隻能慢慢爬起來繼續跟著,對著他的背影畫了無數個圈圈。

一上車,她立馬調整了笑容。

“顧承南,你好像每天都好忙啊。”

“嗯。”

“那你還是要注意休息,革命是身體的本錢。”

“嗯。”

好吧,搭話失敗,她還是老老實實睡一會兒吧。

剛躺下去,顧承南的電話就來了,他開的擴音,顧致遠臨近發飆的聲音格外刺耳。

“幾點了?讓你帶著媳婦回個家就這麽難?”

宋儒儒看著顧承南煩躁的樣子,嘻嘻哈哈的替他解釋著。

“爸,是我,承南在開車呢,他其實一早就接到我了,怪我貪玩,讓他陪我多逛了一會兒,我一逛街就沒了時間觀念,對不起啊。”

她突然湊近,顧承南輕輕垂下眼簾,目光從她纖細的手腕上漸漸落在她滿是柔光的側臉上,這樣看,好像還挺好看的。

意識到這種恐怖想法,他立馬將眼神又收了回來。

果然,電話那邊的聲音明顯平靜了不少。

“沒事沒事,儒儒啊,這怎麽能怪你呢,回來就好,那我在家等你們。”

電話掛斷,車廂內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最後還是顧承南先開的口,“為什麽要幫我說話?”

宋儒儒將身子側過來對著一旁的人,“因為你是我老公啊,我不幫你說話幫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