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眾人就這樣震驚的看著顧梓鳴那輛科尼塞克與一輛小貨車撞到了一起。
很多人不約而同的對宋儒儒拋出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啊!出車禍了。”
“叫救護車啊。”
這車禍出的奇怪,小貨車都撞報廢了,裏麵的人竟然一點事沒有。
而那輛尼克賽格裏麵的人,傷勢簡直慘重。
不聽玄師言,吃虧在眼前,這次就當給你點教訓。
宋儒儒臉上露出一個邪惡的笑,跛著腳又去買了一堆吃的。
顧梓鳴此時臉上都是血,幾片玻璃渣子都嵌到肉裏去了,暈倒前他看到了剛才詛咒自己的那個人的背影。
“臭丫頭!你給我……等著。”
宋儒儒腳實在太痛了,走到路邊的台階上坐著休息,她平常除了煞氣複發的時候身體會受到巨大折磨外,氣運都是極好的。
想到這裏她給自己卜了一卦。
卦象顯示,世爻臨騰蛇與勾陳。
騰蛇主繩索,勾陳為牢獄。
這預示著她馬上就會有牢獄之災!
宋儒儒坦然接受,反正她也沒有做壞事,警察叔叔應該不會為難她的。
想到這裏她從背包裏掏出幾張黃表紙,手指快速翻轉,一個黃色的紙轎和四個小紙人立在了手掌心。
她戳了戳四個小紙人,“醒醒,來活了。”
無人看見她話音剛落後,四個紙人和那輛轎攆在一瞬間變大了。
宋儒儒夾著一道隱身符,閃線一般的坐進了轎攆裏。
“走鬼道回去。”
小紙人熟練的抬起轎攆,飛快奔向鬼道。
穿過人道時,宋儒儒敏銳的感受到了一股渾厚的帝王紫氣。
“繼續走鬼道,跟上前麵那輛……帶翅膀的B。”
“好的主人。”
車內。
“嘶。”
顧承南坐在後座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又沒開空調,九月份的夜晚不至於這麽冷啊。
而且越來越冷,如墜冰窟。
他看了一眼開車的餘陽,發現他卻並無異樣。
這個天開暖氣估計要被笑死吧,他掃了一眼窗外。
“調個頭,今晚住玉蘭閣。”
“可董事長說雲水間那邊……”
回雲水間他就要被凍死了,“我原來不知道,你竟然是董事長的人。”
餘陽矢口否認,大氣都不敢再出。
顧承南拿出私人手機,這才看到手機上的20個未接來電,除了那位老父親,顧家好幾個人都打了。
他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你待會兒去雲水間那邊看看。”
宋儒儒那邊的小紙人追人追到一半追丟了,幾個紙人各執己見相互推卸責任,吵得宋儒儒頭疼欲裂隻好回去。
雲水間。
餘陽剛停好車,就看到院子裏站著的鬼鬼祟祟的女孩,通體發白,那張臉更是白的可怕。
他看著兩米高的鐵柵欄,感歎著女賊的身手。
“小姑娘,你誰啊?”
宋儒儒正在包裏翻著穿牆符,驀然聽到這句話心裏一緊。
牢獄之災四個大字就這麽活靈活現的出現在腦海。
顧承南接到餘陽電話的時候,正在醫院的手術室外麵,今天怪事兒太多。
顧梓鳴可是專業賽車手,他也看了監控,怎麽想這場車禍都覺得不可思議。
還有他下班回去路上渾身發冷,一下車就又好了。
現在聽到有小偷差點溜進他家裏,簡直覺得荒謬。
“還能怎麽辦?把人給我送警察局去。”
滬城白紙坊派出所。
“第幾次了?”
“我真不是小偷,我是顧致遠顧伯伯送到雲水間暫住的客人,是梅裏雪山玄空道長的親傳弟子。”
真是為了撇清責任什麽謊話都能編的出來,胡玖麵色一冷,朝她扔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的宋儒儒正低著頭,像是在包裏翻著什麽撬鎖的工具。
“小姑娘,你是真豁得出去啊,顧總那院子的鐵柵欄可是足足有兩米多高啊,你那腿現在不好受吧?”
這一說她的腳又開始疼了,宋儒儒看著眼前的帽子叔叔,眼神裏充滿了正義,天庭地闊飽滿,子女宮雙側卻明顯開始凹陷,難得遇到一個這麽正義的人,她忍不住提醒道。
“警察叔叔,我是玄師,不是小偷。
你我有緣,我提醒你一下,現在趕緊回家看看你兩個孩子,去晚了性命可不保啊。”
胡玖從不信什麽玄學,他家的孩子這個點已經睡著了,怎麽可能會出事。
“嚴肅點!你現在的情況很嚴重!”
宋儒儒已經不想廢話了,“胡玖警官,我最多關兩天。你要是再不回去,你那對好不容易試管生下來的龍鳳胎就都沒有活口了,他們現在正在你家的洗衣機裏,你快回去,不然你老婆明早下夜班回來絕對跟你沒完,你們家從此家破人亡再無寧日。”
胡玖怔了下,這人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他下意識拿手機給家裏的老母親打電話,電話一直無人接通。他心裏一緊,找了另一個值班的同事看住宋儒儒,自己則是回了家。
淩晨一點,家裏黑燈瞎火的,陽台那邊卻傳來一陣哐哐拍門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嬰兒的哭聲……
胡玖想起宋儒儒的話,立馬跑到陽台開了燈,哭聲和拍打聲越來越大,他將洗衣機的門打開,兩個小家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全臉通紅。
“爸爸,嗚嗚嗚……”
“嗷嗚……爸爸……”
胡玖心裏揪心的疼,抱著兩個孩子直接推開了父母房間的門,兩個人看孩子,大半夜把孩子看到洗衣機裏麵去了。
幸好他聽了宋儒儒的話回來了,這次是遇到高人了。
與此同時,滬城第一醫院,SVIP病房。
顧承南看著脫離了危險期的侄子,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你既然醒了,那我也該走了,公司還有事。”
顧梓鳴現在渾身都疼,無法動彈。
“小叔,您能幫我找個人嗎?”
顧承南有些無語:“你都這樣了,還要找誰?”
“小叔你是不知道,我這場車禍就是一個臭丫頭給詛咒的,我要找到她,給她點教訓!”
“別人詛咒你就能出車禍了?那家裏的公司是不是不用運營了,我們在家天天詛咒同行破產不就行了?”
“……”
顧梓鳴看著小叔離去的背影,心裏暗自發誓一定要找到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