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儒儒對徐言的印象不錯,“行啊,要不去擼串?”
徐言從沒吃過這些所謂的垃圾食品,這些年一直在備孕,食材都是嚴格把控的,看見桌上滿盆香噴噴的串串她不敢動筷,宋儒儒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
這個四嫂的事情,她倒是挺顧致遠提起過幾次,她笑著將打包的紅酒拿出來,一人倒了一杯。
“來,四嫂,我敬你一杯,謝謝今天你在老宅為我說話。”
徐言接過一次性的杯子,看著宋儒儒豪邁的樣子,剛準備說話就看到她從包裏拿出了一張黃符遞了過來。
“這是謝禮。”
“謝禮?”,徐言對宋儒儒的事情有些耳聞,她以前也是信這些的,燒香念佛就跟家常便飯一樣,可她禮佛那麽多年,卻連一個子嗣都沒有,她就再也不信了。
今天找她也隻是覺得以後大家都會走親戚,再說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正常的妯娌,她也想看看是否合得來。
宋儒儒依舊淡淡笑著,“這是送子符,四嫂回去將它貼身佩戴好,兩個月之內,自然會得到你想要的。”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是徐言這些年得到的教訓,她不動聲色的接過黃符,好歹也是被人的一番心意,就當再試一次,能懷上自然好,懷不上也沒辦法。
“那就多謝六弟妹了。”
“四嫂,物極必反,垃圾食品偶爾吃一下,那是有利於你的身體分泌多巴胺的,隻有你自己真正快樂了,你想要的才有希望得到手。”
“行,難得你盛情邀請,今晚我就放縱一回!”
顧承嘉和顧承南趕來的時候,徐言和宋儒儒已經大醉了,徐言的天性被再次釋放出來,拿著三根筷子插在一個烤饅頭上,正要拉著宋儒儒拜把子。
“蒼天在上,小女徐言……”
剛準備跪拜就被顧承嘉一把撈起來,徐言撇嘴,“幹嘛!你誰啊?我告訴你啊,別打擾我好事,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找到了跟我同頻的朋友……哎你幹嘛?”
顧承嘉直接將徐言給扛了起來,“我就先走了。”
徐言全身都在抗拒,“你放我下來,我姐妹還沒拜完呢!”
相比之下,宋儒儒安靜許多,她喝多了不喜歡說話,默默趴在桌子上發呆。
桌上啤酒紅酒白酒都整齊了,顧承南無奈輕笑。
“酒能這麽喝?”
“……”
“混著喝容易醉,傷肝傷神經,你倆真是……”,他慢慢走向她,在她身邊蹲下來,語氣逐漸溫柔,“頭疼麽?”
宋儒儒恍惚的眼神漸漸在他身上聚焦,她已經認不出這個男人是誰了,隻知道好帥,身材好好,笑起來也好迷人,好想咬一口吃掉。
“你……”
她緩緩往前湊了一下,卻沒想到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都撲在了顧承南的懷裏去了。
男人身上的氣味很好聞,宋儒儒忍不住在他胸肌上摸了幾下,“我好喜歡。”
顧承南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這些天他做夢都在回味那晚的畫麵和感受,被她這麽主動的揩了一下油,他渾身的毛孔都覺得躁動起來。
他強製抬起靠在他肩膀上的腦袋,“你好喜歡什麽?說完!”
宋儒儒迷離的眼神一直盯著他,“我好喜歡你呀。”
男人期待的眼神瞬間**起波瀾,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要不是場合不對,他一定要試探一下她這話的真假。
“你最好是喜歡。”
顧承南將人打橫抱起,宋儒儒自然的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時不時還用臉蹭他的脖子。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誘人,顧承南完全沒有心思開車送她回家了,直接就近訂了一下酒店。
雖然喝醉挺難受,但顧承南今晚還是挺喜歡宋儒儒喝醉時的樣子,夠主動。
他將人放到**,剛準備起身,襯衣領子就被人死死抓住,“不準走!”
奶凶奶凶的,可愛又撩人。
顧承南喉結一滾,“乖,手拿開。”
“我不~我就不~”
這時,門外的門鈴被人按了一遍,餘陽等了一會兒沒看到老板出來,索性直接將準備也好的東西放在了門口,又給老板報備了一聲就走了。
套房內的男人已經被人挑起欲火,“你再不鬆手,別怪我不客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這話的語氣太凶了,說完宋儒儒就直接將手拿開了,“哼!”
顧承南無奈的歎了口氣,這會就聽話了?真是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都懷疑她是不是裝醉。
翌日清晨。
宋儒儒是被渴醒的,可當她睜開眼,頓時懵了。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衣服,她猛地坐起來。
顧承南聽到動靜,緩緩看了過去,“桌上有蜂蜜水,剛泡的,不舒服就喝點。”
聽到男人的聲音,宋儒儒這才注意到顧承南在這裏。
“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有些無語輪次,但是腦海裏已經想起一些畫麵了。
有顧承南紅著她幫她洗澡的,有她抱著顧承南不撒手的,還有她偷看顧承南洗澡的……
至於其他的,她想不起來了,她也不清楚昨晚到底有沒有那啥。
想到這裏,宋儒儒掀起被子四處翻找什麽東西,一番動作逗得顧承南輕笑出聲。
視頻會議裏所有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傳聞都說顧總不近女色,可他們怎麽覺得顧總這是金屋藏嬌了啊。
原本還有一個小時的視頻會議在十分鍾內突然結束了,顧承南關掉電腦,順手將桌上的蜂蜜水拿到還在冥思苦想的某人麵前。
“不用想,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啊?”
宋儒儒咬唇,表情有些窘迫,昨晚她幹了什麽她都記得七七八八,要真睡了真不怪人家。
“我,我……”
“喝水。”
她哪有心思喝水,臉紅的像隻蜜桃,抿了一口又將杯子放到了床頭櫃上。
“對不起啊。”
他步步緊逼,“就一句對不起?”
“那你要怎麽樣嘛?”
宋儒儒已經退無可退,顧承南順勢攬住她的腰,“你欺負我了,那我不欺負回來是不是有損商人這個頭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