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高瑋澤不是醜八怪!”

顧承南一臉為難的看著宋儒儒,“她還有救沒?”

顧紫薇氣急,“六哥!我好得很,你們沒事就走吧,別在我家陰陽怪氣了!”

她一邊說一邊將顧承南往外推,宋儒儒慢悠悠在她後背貼了一張定身符,顧紫薇全身就剩下眼珠子可以動,這情景很眼熟。

顧承南已經見怪不怪了,“現在是要幹嘛?”

“取出她身上的蠱蟲。”

宋儒儒一邊說一邊凝聚靈氣,指甲蓋快速劃過顧紫薇的手背,劇烈的疼痛感襲來,顧紫薇眼淚都出來了。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劃出一個十公分左右長度的口子,隻是傷口劃開卻不見流血,她驚愕的看向宋儒儒和六哥。

宋儒儒專心拿出一個攝子,另一隻手用力按了一下她的手背,顧紫薇突然渾身一暖,慢慢感覺到身體有什麽東西正在快速往傷口的那隻手上湧,她死死盯住手背,下一秒就看到一個如蜈蚣大小的紅色蟲子被宋儒儒夾了出來,那蟲子渾身蠕動著,看起來滲人又惡心。

顧承南也是一驚,“這就是她體內的蠱蟲?”

宋儒儒點了點頭,拿出一張雷火符引燃將蠱蟲燒毀。

直到身上的定身符被解開,顧紫薇依舊愣在原地,她怎麽也想不到她身上會有蠱蟲,回想起前幾天因為高瑋澤那個渣子跟顧致遠吵架,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胃裏忽然翻箱倒海,她捂著嘴巴直衝洗手間。

……

宋儒儒剛從顧紫薇家裏出來,就看到迎麵走來的一對情侶,那男人麵色青白,麵部表情僵硬,走路也有些機械。

“親愛的,就送到這裏吧,我就到了。”

馮奕挽著男友剛一抬眸就看到宋儒儒,不怎麽突然心裏有些心虛,她垂眸假裝不認識。

宋儒儒嘴角一勾,有些人喜歡作死,她也不攔著。

幾人就這麽擦肩而過,明輝看著小鳥依人的女友,嘴角浮現出一抹貪婪的笑。

“我能進去喝杯茶嗎?”

馮奕想了想答應了,可這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這人也沒有要走的打算。

“阿輝,你……”

明輝深情款款看著她,“我今晚能跟你一起嗎?我保證我這次一定什麽也不幹。”

馮奕本來還在猶豫,可想起葉橙說今晚不在家,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都是成年人,她自然知道他這話是什麽意思,況且上次她又不是沒試過,她喜歡他,也喜歡跟他親近。

……

“剛才那個女孩你認識吧?”

“以前在滬大的室友。”

顧承南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後麵,“但是她身邊那個男的看起來有些奇怪。而且,顧紫薇家對麵的公寓是葉子謙的堂妹在住。”

宋儒儒按了負一樓,淡淡開口,“嗯,我這個室友就是他的堂妹帶進來的。”

顧承南聞言立馬給葉子謙發了一條語音,“葉影帝,你堂妹知道她室友帶男朋友回去了嗎?那男的很奇怪,你讓你堂妹平時注意一點,別讓室友隨便帶人回家。”

“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你朋友的堂妹的。”

顧承南被噎了一下,隨即揚起唇角,“噢,葉子謙以前也常常照顧顧紫薇,我跟他堂妹也不太熟,見了麵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宋儒儒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意思,突然的飆出來這麽一句話,不知道還以為她吃醋了,電梯叮一下打開,她不再說話,快步往外走。

越是這樣,顧承南越興奮,快步跟上,替她開車門,“我跟他堂妹真不熟,我跟你最熟,也隻想跟你一個人熟。”

宋儒儒紅著臉,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顧承南不再逗她,幫她把安全帶係好後就將車開走了。

……

周日,珈藍餐廳。

“哇,儒儒,你大手筆啊,這是要封口的意思嗎?”

“我猜肯定是,顧總值這個價。”

“老實交代,你跟顧總交往多久了?”

“可別敷衍我們,我跟薑暖在網上查了,上次在紅星廣場那車,是顧總大哥的,她喊你弟妹,應該感情很穩定吧?”

薑暖和蘇晴你一言我一語,宋儒儒頭都要大了,隻好坦白,“我跟顧總是協議婚姻,兩年期限後分道揚鑣,各自走人。”

“什麽?!”

“這就是傳說中的跟霸道總裁隱婚?”

“嘖嘖嘖……高冷霸總,禦姐神棍,天啊,這是什麽組合!”

“我們還是狹隘了啊,竟然都結婚了,那,那為什麽是協議婚姻啊?”

宋儒儒擺了擺手,“一言難盡,還是不聊這些糟心事了。”

薑暖翻了一個大白眼,“我跟你們這些人拚了!就顧總那樣的身價,你竟然說這是糟心事,你把這糟心事讓給我吧。”

她邊說邊搖頭,“算了算了,我沒那個命,我跟你說一件奇葩的事情,你知道嗎?你走後沒兩天,我跟蘇晴在操場散步的時候,路過小樹林,竟然看到馮奕衣衫不整的從裏麵出來,天哪,我真是想不到她平時一個連話都不怎麽說的女孩竟然幹出這麽大膽的事情。”

說到這,蘇晴開始附和,“可不是,當時我都懷疑看錯了,不過我們後來也看了一下,樹林裏就看到她慌慌張張的出來再沒別人了,你們說那男主角是誰啊,這麽摳連酒店都不訂一個。”

幾人聊起八卦,越說越興奮,薑暖提出喝啤酒,宋儒儒大方的點了一瓶紅酒。

薑暖和蘇晴不勝酒力,顧忌到周一有課,兩人也算有節製沒再喝了。宋儒儒將還剩一半的紅酒打包走了,又幫兩人打了一個車。

剛準備走後背突然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六弟妹。”

“好巧啊,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徐言背著包大步走出來,“後麵還有事嗎?不著急的話我想請你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