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服了顧梓鳴這個大嘴巴,還有這群喜歡看自家八卦的親戚。

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全是窩裏橫。

顧承南不想再理會她們,倒了一杯水就大步走去棋牌室陪老爺子去了。

……

沈竹清和宋儒儒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徐言臉色不佳的站在院子裏,宋儒儒禮貌上前慰問。

“四嫂怎麽站在這裏啊?外麵風大,當心感冒。”

徐言有些惋惜的看著宋儒儒,這個六弟妹看起來都比那屋子的幾個女人懂事,顧承南要是真出了軌,她就真的太慘了。

“我沒事,裏邊溫度太高,我出來緩口氣。”

顧碩碩頭發都被風吹亂了,捏著宋儒儒的手往裏走,“六嬸嬸,我們快進去。”

徐言目瞪口呆的看著開口說話的男孩,“碩碩會說話了?”

沈竹清笑道:“是啊,剛才在外麵突然喊了一聲六嬸嬸就開始說話了。”

看著顧碩碩緊緊牽著宋儒儒的樣子,徐言心裏一暖,這孩子出了名的難搞,更不喜歡別人碰他,如今竟然願意主動跟宋儒儒親近,還開口說了話。

“能說話就好,你媽媽肯定要高興壞了,進去吧。”

鍾尤佳看見宋儒儒牽著兒子,忙跑過去將人拽過來,宋儒儒都快被踢出局了,她不能讓兒子跟這種村姑接觸太多,不然她都擔心兒子會變土變傻。

“你爺爺說二樓有個玩具房,你去那裏玩去,飯好了我上去叫你。”

顧碩碩撇嘴,剛準備反抗就聽到大嬸嬸樂嗬嗬的聲音。

“六弟妹啊,我說你有那時間還不如把心思放在自己男人身上呢,都是過來人,有幾句話我必須要好好提點你。”

齊菲一副教導人的高傲姿態,“男人啊,有時候喜歡追求刺激,特別是有錢有勢的男人,你呀得當心點。

哎呀,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樣的……確實也怪不了別人,能不能守住自己的男人,咱家都不會虧待你,到時候我會幫你多爭取一點錢,以後的日子也好過不是?”

徐言實在接不了齊菲,“大嫂,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你幹嘛要在今天這個場合說這些話?”

“四嫂。”

鍾尤佳笑著瞥了一眼宋儒儒,“大嫂說的也沒錯啊,都是女人,給她提個醒也是為她好吧?”

徐言還想說什麽,宋儒儒悠悠走上前,“聽你們倆這意思,是大哥和五哥喜歡追求刺激被你們發現了?你倆可要不得啊,不能因為自己家出了事,就覺得天底下所有女人都跟你們一樣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追求刺激,萬事總有一個原因嘛,你們要是禦夫有方,他們敢出去追求刺激?”

鍾尤佳臉色驟然大變,最近幾年因為顧承聞總不著家的事情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每回他回來從不跟她同房,她再主動也無果,有時候她真的覺得他在外麵有人了,隻有在外麵吃飽了,回家才不會覺得餓。

“宋儒儒,你胡說八道什麽?”

齊菲臉氣成了豬肝色,“今天我是給你臉才提醒你,你要不是老六名義上的媳婦,恐怕跟我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自己舔著臉跟老六結婚想分我們顧家的財產,你說你每天在那牛什麽?我要是你我就主動點提離婚算了,不像你沒臉沒皮非要往上湊!”

“顧夫人!”

沈竹清幾乎是脫口而出,“儒儒很好,我認為顧總配她也隻是勉強,她自己不是沒有賺錢的能力,她是不會圖顧家的錢的。”

齊菲被這一聲顧夫人喊愣了,反應過來後輕蔑一笑,“誰沒有賺錢的能力了?不過是賺多賺少了。她上大學都是靠顧家,生活費學費就更不用說了。”

“滬大的校長前兩天才來家裏,說儒儒被特殊部隊特批進的滬大,顧老爺子隻是引薦了一下而已,現在批文已經下來,她以後的學費是全免的,況且她有自己做兼職,生活費都是自給自足的。”

說到這裏沈竹清心裏不禁替宋儒儒不值,這個顧總在外麵有錢有勢,在家就這麽苛待自己媳婦,如今竟然都在外麵找人了,真是偽君子一個。

齊菲被懟了,臉色很不好,“你是她的朋友,你當然幫她說話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你現在是顧家的人,剛才一口一個顧夫人顧老爺子的又是怎麽回事?”

她現在極為不滿,“你還在責怪我?”

沈竹清偏過頭沒在理會齊菲,這女人她觀察好久了,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剛才顧老爺子向家裏介紹她時,她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不情願,誰家找回被拐的孩子會不情願?

再說當年也是她的疏忽才導致她被拐走的,她有一種預感,跟齊菲的女母親分不會很深。

“媽,姐姐剛回來不適應是很正常的。”

顧嬌嬌不知從哪冒出來,親昵的拉住了沈竹清的手,“姐姐你也是,媽在說別人,你跟著火上澆油做什麽?以後你就跟我一起吧,不該我們說話的場合就不要說話了。”

“什麽叫做不該說話的場合?你覺得現在的場合你適合說話?顯得你比誰懂事了嗎?”

宋儒儒輕嗤,“原本也是大嫂將人弄丟的,怎麽半點也見不到你愧疚的樣子,自己親生女兒認回來第一天,就公然斥責她,一個坐享其成的養女也跟著陰陽怪氣,嘖嘖嘖,真是不太理解。”

“你!”

齊菲突然拔高了音量,作勢就要起來掐宋儒儒的脖子,“你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教訓我?”

她還沒挨到宋儒儒,一個結實有力的臂膀便將她推了出去,要不是鍾尤佳扶了一把,這會兒齊菲已經躺地上去了。

“大嫂到底在鬧什麽!”

顧承南冷冷看向齊菲,溫柔的攬過宋儒儒的腰,“我老婆跟你也算是同輩,夫妻本為一體,我在顧家什麽地位,她便是什麽地位,即便真是教訓你,想必也是可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