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儒儒唇角微勾,慢悠悠的給顧梓鳴回了一個好的。
沈竹清推著嬰兒車見宋儒儒沒有跟上來,暫停了一下,“大師,我感覺那個顧嬌嬌好像對我有點敵對,剛才她看我的眼神真的非常恐怖,像是我搶走了她的什麽東西似的。”
沈竹清有一種感覺,這次回家,肯定不會是享福的,前麵的路怕是不太好走。
“這個顧嬌嬌幾次當著顧承南的麵對我陰陽怪氣,她心眼多,她怎麽對你你就怎麽對她,千萬不要讓自己和歡爾受委屈。”
宋儒儒牽起顧碩碩,快步跟上去,“還有啊,你都認祖歸宗了,以後別叫我大師了。”
“那叫你六嬸嬸?”
“別……千萬別,把我叫老了,你就叫我的名字。”
沈竹清想了想,笑著點了點頭,“行,那私底下我就喊你儒儒,公開的場合我就叫你六嬸嬸。”
“六嬸嬸。”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傳來,宋儒儒驚訝的看向顧碩碩。
“碩碩,你終於開口說話了,不錯不錯,有進步,以後隻會越來越好的。”
顧碩碩聽到的表揚不多,見宋儒儒這麽誇他,揚起燦爛的笑,臉上的酒窩一深一淺。
“六嬸嬸,我喜歡你。”
沈歡爾四肢都在歡呼,學著顧碩碩的話,“六嬸嬸,我喜歡你。”
“歡爾,你可不能叫六嬸嬸,輩分錯了。”
宋儒儒想起上次她調侃顧承南六姥爺的事情,如今輪到自己,心裏不禁有些無奈,“不用不用,歡爾就叫我姐姐就好,我喜歡聽她叫我姐姐。”
沈歡爾很給麵子,小嘴巴巴喊著姐姐,逗得宋儒儒笑了半天。
突然一輛紅色的瑪莎快速從身邊駛過去,沈竹清將嬰兒車往裏麵拉了拉,“在小區還開這麽快。”
宋儒儒瞥了一眼遠處從跑車上下來的人,挑眉道:“他是你弟弟顧梓鳴,這人鬼主意多,喜歡捉弄人,但心思談不上很壞。”
……
顧家。
顧梓鳴一進去就滿屋找人,齊菲見兒子來了心裏稍微好受一點了。
“梓鳴你怎麽才來啊?來這裏坐會,陪你幾個嬸嬸聊聊天。”
“媽,那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呢?”
“你這孩子,一來就找她,你找她做什麽?”
齊菲臉色頓時垮了,“還有啊,在你爺爺麵前,可別這麽稱呼她,不然你一頓打罵是少不了的,說不定還要挨一頓打。”
顧梓鳴完全不當一回事,臉上多有得意,“媽,你什麽時候膽子變得這麽小了?就一個村姑你不至於。”
徐言坐在沙發最靠邊的位置喝茶,聽到顧梓鳴嘴裏一口一個村姑土包子的,臉上的笑意斂了斂。
心裏對這個大嫂的印象又減了幾分,無非就是覺得別人沒有背景,這要是沒有背景的人是她,估計這會兒她們討論的人就該換成自己了。
顧梓鳴一屁股坐到沙發中間,“媽,四嬸五嬸,我要跟你們說一件事,關於我六叔的勁爆消息。”
鍾尤佳最喜歡這種八卦了,立馬放下茶杯湊了過去。
“大侄子,你六叔怎麽了?”
顧梓鳴得意的看著幾人,又偷偷摸摸的環顧了棋牌室的方向,“我跟你們說,我六叔在外麵有外遇了!”
“真是一個神奇的女孩,會算卦會捉鬼可厲害了,難怪能入我六叔的眼,上次我被鬼纏身,就是六叔介紹她來幫我驅走的,這人本事過人,在紅星廣場上擺攤算卦,是個玄師。”
他越說越說越興奮,“他倆在一起估計有一段時間了,我六叔寶貝得很,可喜歡她了,經常翹班去看她,我還從沒看到六叔對哪個異性這麽上心過,而且你們知道嗎?”
“我六叔還警告我,讓我以後一定要尊重他外麵的那個女人,讓我聽她的話,這什麽意思?多明顯,這就是要跟家裏的村姑撇清關係嗎?我看用不了多久,那個村姑就要被我六叔一腳踹出去了。”
齊菲眼睛都亮了,“你說真的?”
顧梓鳴懶洋洋的拿了一個蘋果啃起來,“哪還有假?我跟那個玄師六嬸嬸見過多次麵了,我也打探了她的口風。”
鍾尤佳迫不及待問道:“那個玄師怎麽說?”
“當然是非我六叔不嫁!”
客廳的氛圍突然變得微妙,徐言嗤之以鼻的聽著這個最炸裂的八卦。
“梓鳴,這個事情可不興亂說。”
齊菲覺得這人特別掃興,每次需要她發言就裝死不說話,不該說話非要潑冷水。
“四弟妹,你這話說的,梓鳴可是親眼見證,陳述事實罷了。再說了,顧家什麽身份背景,娶一個村姑本來就是鬧了笑話,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遲早得離的。”
徐言不想跟她爭辯,索性起身出去了。
她一走,齊菲和鍾尤佳再也沒有顧慮了。
“她這人真是不解風情,一天天的清高什麽?要真不想聽八卦,開始就不會坐在這裏了,裝什麽。”
顧梓鳴還在滔滔不絕,“我決定要幫六叔把那個土包子給換掉,聽爺爺說她還是什麽玄師,簡直扯淡,太能給自己找臉了。我已經加了未來六嬸嬸的微信,以後我要隨時給她**報,以後她要是過了門,我們顧家興許還要更上一層樓了。”
齊菲雙手讚同,“那你加油,家裏要真有個玄師坐鎮,也算有個保障。”
鍾尤佳笑道:“真看不出來承南也會幹這種事情。”
“男人哪有不花心的,更何況是承南這種有錢有勢的,家裏一個應付老爺子,外麵……說不清楚的!”
“你們在說什麽?”
一個冰冷低沉的聲音突然在幾人背後響起,顧梓鳴後背開始後發涼,訕訕回頭。
“六叔,好久不見……我們在聊剛被找回來的姐姐,哎呀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先去上個廁所。”
顧承南一張死人臉,雙眸不斷掃視著齊菲和鍾尤佳,顧梓鳴與他擦肩被他一把扣下。
“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說話的知道嗎!?”
顧梓鳴一臉我懂你的表情,“六叔我都知道,您是怕爺爺知道了會責怪您,這個您就放心好了,這件事絕對不會傳到爺爺耳朵裏的。”
齊菲和鍾尤佳一臉訕笑,點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