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南寵溺的接過棉柔巾,拉下門把手就出去了,回到房間他直衝浴室,腦海裏的畫麵讓他的嘴角不自覺的上翹。
這種感覺挺好,如果這輩子非要娶妻生子,是宋儒儒也能接受了。
他洗完澡出來也不見宋儒儒過來,隨便披了一件睡袍就跑去了隔壁房間,門半掩著,屋內的血腥味很濃,“宋……”
他突然覺得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了,叫名字吧顯得太疏遠,畢竟他們剛才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他清了清嗓子,“儒儒?”
屋內並沒有人回應他,顧承南擔憂的推門而入,“儒儒,你還好嗎?”
眼前的女孩正闔眼斜靠在**,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毛毯,眉間舒展,呼吸清淺,睡得特別酣甜。
臉色也好了不少,之前蒼白的臉色,現在白裏透紅,粉嫩嫩的,看得人臉紅心跳。
“看來你真是累到了。”
顧承南無奈的笑了笑,隨即伸手攔腰將她抱到了自己房間的**,看著她小腿上被玻璃刺傷的痕跡,他皺眉下樓找來醫藥箱,將她全身上下檢查了個遍,才悉心幫她一點點擦拭,滿眼心疼又愛不釋手。
聽牆角的幾個紙人內心正發出尖銳的爆鳴,“我說主人怎麽將我們甩出去,這事成了!主人可以不用死了。”
“走走走,趕緊回去想想化形成誰的樣子比較好。”
“我要變成彭於晏。”
“我是吳彥祖,嘿嘿,不準跟我搶。”
……
清晨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陽陽的,宋儒儒一睜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顧承南還沒醒,斯文俊秀的抿著唇,睡著的樣子比平時看著要溫柔不少,他的手臂很自然的搭在了她的腰間,她枕著他結實的小臂。
昨晚浴室的畫麵又不自覺的襲進腦海,她整張臉瞬間爆紅,小心翼翼的將他的手從她腰間拿來,可剛一觸碰他,對方就醒了,睡眼惺忪的盯著她,眼裏多了一絲繾綣的情誼,她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紅鸞心動的異相。
媽呀,雙修了三次,竟然雙修出感情來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顧承南反手扣住她的手指,“你回來之前我就幫你請了假,你最近身體不舒服,就先別去學校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不用,我現在好了,紅星廣場上的大爺大媽都在等我去算卦,我得先走了。”,宋儒儒尷尬的笑了笑,抽回自己的手慢慢起身,她看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拖鞋,剛準備光著腳走人,腰間便多出一隻手,下一秒,人就被騰空抱起,她不自覺環上他的脖子。
“你,你幹嘛?”
顧承南一臉寵溺的勾了勾唇,“一會兒我找人來將你之前的房間收拾好,今晚開始,你就跟我一起住吧。”
反正昨晚該做的都做了,協議婚姻算是失效了,以後的生活他一定會對她負責到底的。
宋儒儒倒吸一口涼氣,做夢都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份上了,“額……不用麻煩了吧?我住隔壁挺好的,真的。”
他將她抱到**坐著,親自幫她穿上拖鞋,“我想,我們以後可以試著多接觸接觸培養感情了,你覺得呢?”
宋儒儒突然就沉默了,她從沒想過要跟顧承南培養什麽感情,她以為他也是如此,感覺好像有點渣?
見她垂眸不說話,顧承南以為她這是害羞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的頭發,“你換衣服吧,我出去買早餐,吃完我送你去紅星廣場。”
等他走後,宋儒儒快速換好衣服,又隨手在衣櫃扯了兩套保守的連衣裙,貼上疾行符就跑了。
紅星廣場。
宋儒儒對著手機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剛走到攤位那邊,就看到裘旺財跟一堆大爺大媽都站在那裏有說有笑的。
她一臉疑惑的走過去,裘旺財看到宋儒儒來了快步過去迎接,“大師您來了。”
“您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您沒回來!見到你我就安心了。”
宋儒儒滿臉問號,這人怎麽就能變臉變得這麽快呢?
“裘旺財,你不去永安堂營業在我這待著幹嘛?”
大爺大媽們一窩蜂的湧了過來,“大師,您不知道,永安堂早在前天晚上就關門了,裘老板說自己需要曆練,所以就來找您,想拜您為師,跟著您學習玄門術法。”
“是啊大師,他昨天也來了。”
“大師,裘老板說他被女鬼請過去喝喜酒,是您隻身闖進女鬼家中把他救回來的,不愧是您啊!”
越來越多的彩虹屁,宋儒儒無奈的擺了擺手,“好了好了,算卦算卦。”
裘旺財恭恭敬敬的跟著宋儒儒,“大師,您收徒嗎?我可以交學費的。”
“不收。”,宋儒儒拒絕的幹脆,見他站在自己後麵,她皺眉道:“裘旺財,你到底要幹嘛?你很閑嗎?”
裘旺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我這永安堂都關了,確實沒事幹。”
“沒事幹你就出去花錢啊,你不是掙了很多錢嗎?去旅遊,去網紅店打卡享受美食,怎麽就沒事幹呢?”
“我不太喜歡花錢。”,裘旺財有些心虛,大師不會是在點他吧?
“大師,您就讓我跟著您吧,我保證不搗亂,我就想深造一下,隻要您讓我跟著,以後在我眼裏您說的話就是聖旨!”
宋儒儒嘴角抽了抽,剛準備說話李家一家三口就擠了進來。
李位二話不說直接跪倒在地,宋儒儒一個側翻身立馬避了過去將人扶了起來,“李醫生,你幹嘛呀?”
大爺大媽們看到李家三個人,又驚又怕,“你,你,他,他,是人是鬼啊?”
“對呀,這大白天的鬼也敢出啦嚇人了?”
李母喜極而泣的解釋,“謝謝各位的關心,我兒子還活著,多虧了大師提前算出了我兒子的劫難,幫我兒子金蟬脫殼,也還了了三千九百六十五個家庭一個公道!”
李位特別激動,拉著宋儒儒的手沒放開,“大師,謝謝您,謝謝您讓我搜集的證據得到最大程度的使用,目前國內所有參與過非法摘零件的人都已經伏法,不過還有兩個拖家帶口逃到東南亞,怕是國內警方不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