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位家長臉都氣綠了,“碩碩媽媽,你別說的那麽嚴重,小孩子在一起哪有不起爭執的。”
“孩子們都是開玩笑鬧著玩,你們碩碩今天讓我兒子脫光了褲子繞著學校轉難道就做的很好嗎?”
“就是,既然大家都有錯,各退一步不就行了,何必在這得理不饒人,我們都是成年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你們不會不明白吧?”
“我們跟你們沒什麽好相見的。”,顧承南依舊將手攔在門口,“剛剛我來的時候怎麽沒有聽見你們說都是孩子們鬧著玩開玩笑這樣的話?”
“說白了,你們就隻允許自己的孩子犯錯,別人家的孩子所犯的錯誤你們卻要追究到底,這世界上的便宜總不能都讓你們占光吧?”
他說完回頭看著校長,“今天早上在鬆芝巷附近的攝像視頻都調出來。”
校長早就叫人拷貝出來了,拿著U盤遞給監控室的工作人員,“快調出來給顧總看看。”
大家都被堵在監控室,隻能跟著顧承南一起看監控,看到一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敲詐勒索顧碩碩的小孩紛紛抱著自己媽媽不敢動,視頻裏三個小孩隻要準備動手就會被一股力量彈出去,監控又顯示隻有他們四個人,最後的褲子還是他們自己脫掉的……
所有人都處於震驚中,隻有顧承南一臉淡定的盯著監控屏幕,“看到沒?今天早上的事情也不是我們家顧碩碩做的,他們自己要脫褲子還能賴在顧碩碩頭上。”
他遞了一個十分不耐煩的眼神給顧碩碩的班主任和校長,“沒有證據就隨便給你的學生定罪名,這樣的老師這樣的學校,我們是萬萬不敢再待下去了。
這次的事情我會如實向教育局反映,我也希望在顧碩碩轉學前,能看到真正犯錯的人能當著全校師生的麵給他認錯道歉。”
校長啞口無言,想留住顧碩碩又找不到理由,隻好瘋狂的瞪顧碩碩的班主任。
顧承南牽著顧碩碩往外走,到門口他突然回頭,神色複雜,聲音沉緩,“做家長的要是不作為,老天都會看不下去的,今早不就是報應嗎。”
顧碩碩揚起小臉,從沒這麽揚眉吐氣過,走路的時候就連背也都挺直了。
六叔真厲害,之前他跟六叔不怎麽熟,覺得他這個人總是冷冰冰的,不過今天以後他不再這麽覺得了,六叔是好人。
鍾尤佳緊緊跟在後麵,今天要不是顧承南來這一趟,她就真要讓兒子給那些人認錯了。
“承南,謝謝你,其實說來也慚愧,我這個做媽媽天天跟她在一起還沒有你對他的事情了解的清楚。”
“說實話你這個媽媽做的確實不夠合格,碩碩是你兒子,你應該相信他,無論何時你都要保護好他。”
顧承南摸了摸顧碩碩的腦袋,抬眸恢複了往日的淡漠表情,“今天的事情是宋儒儒告訴我的,要不是她提前告知,我也不會知道碩碩在學校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你要謝就謝她吧,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
顧碩碩看著六叔的背影,衝他不斷揮手,鍾尤佳蹲在兒子跟前,心裏十分愧疚。
“兒子,對不起,媽媽也是第一次做媽媽,之前我一直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但是今天我有點領悟到了,我會改正的。”
顧碩碩往媽媽懷裏蹭了蹭,臉上又是眼淚又是鼻涕,嘴角卻掛滿了笑容。
鍾尤佳拿著濕紙巾不斷擦拭著,“對了,這事跟宋儒儒有什麽關係?”
說起這個六嬸嬸,顧碩碩雙眸一亮,鼻孔激動的冒了一個很大的泡泡,雙手不斷比劃著……
‘六嬸嬸好厲害,還有她送我的大倉鼠,今天是大倉鼠救了我。’
鍾尤佳啥也沒看懂,她深深歎了口氣,“算了,你能知道啥?估計啊是你六叔想緩和我們的關係,走吧,回家,下午跟媽媽一起挑新學校吧。”
顧碩碩連連點頭,興高采烈的跑到媽媽的跑車上去了。
校長辦公室。
“舅舅,你真要開除我?顧碩碩都要走了,這事不就翻篇了嗎?為什麽還要開除我?”
校長氣呼呼的拍了拍桌子,“顧碩碩是誰你知道嗎?顧家人,剛才那個顧總是顧氏財團的掌權人顧承南,顧家什麽背景你不知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當老師對自己的學生要一視同仁,可你呢?你走吧,我這裏容不下你這樽佛。”
“舅舅……”,張老師心裏一陣後怕,難怪舅舅剛才那麽卑微。
“這事沒得商量,別說是你,這次我們學校也被連累了,你走之前趕緊讓你們班那幾個家長公開給人家顧碩碩道歉!好好把人送走,不然我這學校開不開的下去還是個問題!”
校長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身上這種嫌貧愛富的毛病改不掉就不要回來做老師了,害人害己呀。”
……
顧承南本想直接回公司的,車開著開著就到了紅星廣場,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宋儒儒,正執筆低頭描繪著什麽,他不自覺輕笑出聲。
“人才,畫符和賣字畫簡直不是一件事。”
廣場上除了她的那一方天地,其他地方一個人沒有,見她忙的不可開交,顧承南掉頭就準備走。
感受到一股濃鬱的帝王紫氣,宋儒儒下意識抬頭,視線裏隻能看到顧承南的車尾巴,她唇角微勾,“下一位,算完我就要回學校吃飯了。”
紅星廣場距離顧承南的公司二十公裏,不堵車的情況下最多三十分鍾就能到,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都開了一個小時了,還沒到。
越往前走道路兩邊的建築就變得越奇怪,眼前的景象也跟時空穿梭一樣變個不停,現代風的街道商場慢慢被古老的酒肆茶坊和各類攤鋪所替代。
顧承南錯愕的看著走街串巷的行人,偌大的街道好像無一人能看見他似的,方向盤開始不受控製,他的車緩緩停在一家青瓦環牆的巨大府邸麵前,兩個穿著古代服飾的男人正在布置紅綢,長廊上裹滿了各式各樣的喜字和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