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鸞鬆了口氣,靠在他懷裏。
“你說李公公會不會繼續查?”
“肯定會。”
林淵摸著她的長發。
“不過查不出什麽。”
“你姐姐已經離開了,他就算把營地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人。”
蕭青鸞抬起頭。
“那陛下那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淵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有我在呢。”
蕭青鸞臉一紅,推了他一下。
“油嘴滑舌。”
“嘿嘿,對自家夫人還不能油嘴滑舌了?”
林淵壞笑著把她抱起來。
“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
“誰跟你老夫老妻!”
蕭青鸞捶他胸口。
“才成親多久。”
“時間不重要。”
林淵把她放在**。
“重要的是感情到位了。”
“你說是不是?”
蕭青鸞瞪他一眼。
這人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不過……
她確實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被人放在心尖上寵著的感覺。
“對了。”
“明天李公公肯定還要繼續演戲,你配合著點。”
“該哭就哭,該鬧就鬧,別讓他看出破綻。”
蕭青鸞點頭。
“我知道。”
“那就好。”
林淵脫了外袍,躺在**。
“睡吧,明天還有一場大戲要唱呢。”
蕭青鸞也躺下,鑽進他懷裏。
“夫君。”
“嗯?”
“你說陛下真的會對鎮北軍下手嗎?”
林淵沉默片刻。
“會。”
“而且很快。”
“景帝這個人,疑心重,手段狠。”
“他既然起了疑心,就不會善罷甘休。”
蕭青鸞攥緊他的衣襟。
“那我們該怎麽辦?”
“別怕。”
林淵抱緊她。
“咱們現在在暗處,他在明處。”
“隻要你姐姐一直‘死’著,陛下就會以為計劃得逞。”
“等他露出真麵目,咱們再反擊不遲。”
蕭青鸞閉上眼睛。
她相信林淵。
兩人相擁而眠。
窗外天色漸亮。
營地裏,李公公坐在臨時營帳中,端著茶杯發呆。
一夜未眠,他臉色很差。
蕭鳳梧的遺體始終沒找到。
這讓他心裏很不安。
“李公公。”
一名禁軍進來稟報。
“天亮了,要繼續搜查嗎?”
“搜。”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禁軍領命退下。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蕭青鸞眼眶泛紅,走向李公公的營帳。
林淵跟在後麵,臉上滿是疲憊。
“李公公!”
蕭青鸞的聲音帶著哭腔。
營帳內,李公公端著茶杯的手一抖。
他放下茶盞走出營帳。
“蕭二小姐。”
“一夜未眠,身子可還好?”
“我姐姐呢?!”
蕭青鸞衝上前。
“搜了一整夜,為什麽連屍首都找不到?!”
“這……”
李公公目光掃過林淵。
林淵垂著頭。
“青鸞,別為難李公公。”
“他們已經盡力了。”
“盡力?”
蕭青鸞轉頭瞪他。
“姐姐就在營地裏失蹤的,怎麽可能找不到?!”
“你說,是不是有人藏起來了?”
李公公眉頭皺起。
“蕭二小姐,咱家明白您的心情。”
“可蕭將軍確實……”
“我不信!”
蕭青鸞打斷他的話。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誰知道是真是假?”
林淵趕緊拉住她。
“青鸞!”
“別胡說!”
他轉向李公公。
“李公公見諒,內子傷心過度,說話沒個輕重。”
“哼。”
李公公冷哼一聲。
“林世子,管好您的夫人。”
“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林淵連連點頭,拉著蕭青鸞往後退了幾步。
“回去吧,別在這添亂了。”
蕭青鸞掙紮兩下。
“我要找姐姐……”
“你這樣鬧有什麽用?”
林淵扶著她往回走。
“姐姐遭此大難,咱們得保重身子,替她報仇才對。”
李公公盯著兩人的背影。
直到他們走遠,才收回視線。
“繼續搜。”
“方圓十裏,每一寸都給咱家查清楚。”
禁軍領命散開。
營地裏一片忙亂。
林淵扶著蕭青鸞回到住處,反手關上房門。
“演得不錯。”
蕭青鸞抹掉眼淚,瞪他一眼。
“那死太監疑心好重。”
“正常。”
林淵倒了杯水遞給她。
“他要是不疑,那才奇怪呢。”
蕭青鸞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你說他會不會繼續查下去?”
“肯定會。”
林淵在椅子上坐下。
“不過沒用,咱們布置得滴水不漏。”
他伸了個懶腰,半眯著眼。
【叮!恭喜宿主成功擺爛,獲得獎勵:紫雲丹×10】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林淵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這擺爛係統真是體貼啊。
“夫君?”
蕭青鸞見他發呆,湊過去。
“想什麽呢?”
“沒什麽。”
林淵回過神。
“對了,等會兒我去後山看看你姐。”
“她一個人在那……”
蕭青鸞點點頭。
“我也想去。”
“不行。”
林淵搖頭。
“你現在不能去,太顯眼。”
“李公公肯定盯著你呢。”
蕭青鸞咬咬唇,知道他說得對。
“那你多帶點吃的過去。”
“姐姐傷還沒好全呢,得好好補補。”
“知道了。”
林淵捏捏她的臉。
“放心吧,你姐命硬著呢。”
正說著,外麵傳來腳步聲。
“世子爺!”
趙虎的聲音響起。
“屬下有事稟報。”
林淵打開房門。
“說。”
“李公公派人去搜後山了。”
“咱們要不要……”
“不用。”
“讓他們搜去。”
“後山那麽大,他們找不到的。”
趙虎點點頭。
“屬下明白。”
……
日上三竿,營地裏搜查的聲音漸漸小了。
李公公站在營帳外。
一夜加一個上午,方圓十裏翻了個遍。
別說蕭鳳梧的屍首,連根頭發絲都沒找到。
“李公公。”
一名禁軍統領走過來。
“後山也搜完了,沒有任何發現。”
“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李公公眯起眼。
“回李公公,沒有。”
統領低著頭。
“屬下派人仔細搜查過,後山隻有些野獸痕跡。”
“沒有人活動的跡象。”
李公公沉默片刻,揮揮手。
“下去吧。”
“是。”
統領退下。
李公公背著手,在營帳外踱步。
這事兒太蹊蹺了。
蕭鳳梧帶回來的時候是屍體。
可為什麽找不到?
難道沒死自己跑了?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