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站起身活動活動身子。
“對了,我這兒有個好東西。”
林淵從懷裏摸出破境丹,遞給蕭青鸞。
“這個給你,你可以突破到武師境巔峰。”
蕭青鸞接過丹藥。
“夫君,這……”
“別問那麽多,吃就可以了。”
“咱們是一體的,我的就是你的。”
蕭青鸞心裏一暖。
她看著林淵,滿眼都是溫柔。
“夫君,你對我真好。”
蕭青鸞在林淵的臉上親了一口。
林淵摟著蕭青鸞的腰。
“必須的,你可是我媳婦兒。”
兩個人正打情罵俏,外麵傳來一個士兵進院的腳步聲。
“啟稟世子,魏公公派人請您過去。”
“說有要事商議。”
林淵眉頭一挑。
魏忠這會兒來找自己幹什麽?
“行,我這就去。”
林淵衝蕭青鸞眨眨眼。
“娘子,我去看看魏公公又搞什麽幺蛾子了。”
“小心點。”
“我最擅長應付這種人了。”
林淵跟著士兵出院。
路上他把修為斂到一絲不露。
同時腦中快速盤算著。
魏忠這會兒來找自己,肯定是吃了癟,想找個軟柿子捏。
而自己恰恰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這個老太監要是真把自己當傻子,可真有好戲看了。
走近魏忠的營帳,林淵就聽到摔東西的聲音。
“廢物!都是廢物!”
“鎮北軍這幫丘八,真以為我拿他們沒辦法了啊!”
“還有那個林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林淵站在門口聽笑了。
喲,罵得挺爽啊!
他咳嗽了一聲。
“魏公公,您找我?”
營帳內安靜下來。
片刻後,魏忠的聲音傳來。
“進來。”
林淵掀開簾子走進去。
隻見魏忠端坐在主位,地上都是茶杯碎片。
“林世子來了。”
“快坐,快坐。”
林淵老老實實坐下。
“魏公公,您找我有事嗎?”
魏忠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問道。
“林世子,你說那些將領為何不配合本官?”
“這……可能是他們有鬼吧?”
“畢竟做賊心虛嘛。”
“你覺得他們有問題?”
“那當然啦!”
林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糧草都被他們克扣了,肯定做賊心虛啊。”
“要我說,魏公公直接把他們都抓起來,嚴刑拷打,肯定能問出結果。”
魏忠聽完,臉上笑容更深了。
這個蠢貨,果然什麽都不懂。
他站起身,走到林淵麵前。
“林世子說得對,本官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還需要世子幫個忙。”
林淵眨眨眼。
“什麽忙?”
“很簡單,明天本官要當眾查賬。”
“到時候,還請世子站出來,指證那幾個將領克扣糧餉。”
“隻要世子開口,本官就有理由拿下他們。”
林淵心中冷笑。
好家夥,想讓我當槍使?
不過表麵上,他還是那副憨憨的樣子。
“這……可以嗎?”
“怎麽不可以?”
魏忠拍拍他的肩膀。
“世子是鎮北將軍府的人,說話有分量。”
“而且,這也是為了鎮北軍好,對不對?”
林淵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好吧,那我聽魏公公的。”
魏忠滿意地笑了。
真是個蠢貨。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世子可別忘了。”
“不會不會。”
林淵連連擺手,轉身離開營帳。
走出老遠,他臉上的憨笑才消失。
魏忠啊魏忠,你真以為我傻?
明天的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
林淵回到住處,蕭青鸞正坐在桌邊等他。
見他進來,立刻迎上來。
“怎麽樣?那老太監找你做什麽?”
林淵把魏忠的盤算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蕭青鸞聽完。
“他這是要逼你站隊,好借機拿下鎮北軍的將領。”
“沒錯。”
林淵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過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我早就跟那些將領通過氣了。”
蕭青鸞在他對麵坐下。
“既然他想讓你當眾指證,那咱們就將計就計。”
“我也是這麽想的。”
“明天在查賬現場,我就按他的意思指證將領們。”
“然後呢?”
“然後,那些將領就會拿出真正的賬本。”
林淵嘴角勾起笑意。
“到時候,魏忠就會發現,他手裏那份假賬壓根站不住腳。”
蕭青鸞眼睛一亮。
“妙啊!這樣一來,反倒是他陷入被動。”
“但還不夠。”
林淵放下茶杯。
“我得提前跟張赫和趙虎他們商量好,明天該怎麽演這出戲。”
“現在去?”
蕭青鸞看看外麵漆黑的夜色。
“嗯,趁著夜深人靜,不容易被發現。”
林淵站起身,運轉摸魚神行訣。
蕭青鸞看得嘖嘖稱奇。
“這功法真是太適合偷懶了。”
“那是。”
林淵得意洋洋。
“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推開門走入夜色中。
營地裏巡邏的士兵來回走動。
林淵穿行其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輕鬆避開一隊隊巡邏兵,很快來到張赫的營帳外。
帳篷裏還亮著燈。
林淵輕咳一聲。
“張將軍,是我。”
帳內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緊接著張赫掀開簾子探出頭來。
看清是林淵,他臉上閃過驚訝。
“世子?這麽晚了您怎麽……”
話沒說完,就被林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進去說。”
兩人進了營帳,張赫親自倒了杯茶。
“世子深夜來訪,可是有要事?”
林淵接過茶杯,開門見山。
“魏忠明天要當眾查賬,還想讓我指證你們克扣糧餉。”
“這老東西,手段倒是層出不窮。”
“所以,咱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明天查賬的時候,你們按我說的配合演戲。”
張赫正襟危坐。
“世子請講。”
“第一步,魏忠拿出假賬本,指控你們貪汙糧餉。”
“這時候,我會站出來指證你們。”
張赫眉頭一皺。
“世子這是……”
“別急,聽我說完。”
林淵擺擺手。
“你們先裝出慌亂的樣子,最好能怒罵我幾句。”
“罵您?”
張赫愣住。
“對,罵我是走狗,是叛徒。”
“什麽難聽罵什麽。”
林淵笑眯眯地說。
“罵得越狠,魏忠越會覺得我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