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廢物,一個女人,不值得這麽多話。”

首領打了個手勢。

四圍的死士縮小了包圍圈。

林淵趴在石像上看著這些人。

“有話說!陛下要我的命,我給就是了,別傷我夫人!”

林淵腦中的一股精神力凝結。

在那首領正準備從房梁上發動進攻的時候。

驚神刺紮向了對方的腦門。

“啊!”

半空中的首領發出慘叫。

全身的氣勁在此刻完全亂了。

砰的一聲,他竟然從房梁上栽了下來。

正好摔在蕭青鸞的腳邊。

蕭青鸞先是一愣。

不知道這高手為何突然發起了羊癲瘋,但她戰鬥本能極強。

手裏的長劍也隨之一劃。

噗嗤!

一劍斷了首領的喉嚨。

鮮血噴濺到了土地廟的門檻上。

那首領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半步宗師竟然栽到一個廢物手裏。

剩下的死士都懵了。

頭兒剛才幹嘛?

頭兒是在表演雜技嗎?

“夫人威武!夫人真是女戰神下凡!”

“這賊子肯定是平時做壞事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讓他腳抽筋!”

一陣厲聲傳來,死士四散。

蕭青鸞斬首後,被這麽多高手包圍。

林子中突然一聲慘叫。

林淵耳朵一動,大宗師級的神識鋪展開來。

他看到,在黑暗的陰影下有幾個黑鬥篷的影子,割殺著伏兵。

他們出刀很快,每出手一條命帶走。

林淵心裏心裏想,這群人是誰?

不是皇帝的人,也不像是蕭家的兵。

難道是老頭子死前留給老子的保命底牌?

一邊暗自發牢騷,一邊維持戲精的人設。

“夫人小心左邊,哎呀右邊也有人!”

他隨手撿起地上的石頭,準頭特別差。

偏偏給衝鋒的死士擋住了去路。

蕭青鸞顧不得想,連出幾劍,又打死了兩人。

當蕭青鸞準備迎接更激烈的惡戰時,周圍卻安靜的可怕。

隱入林子的死士竟然一個都沒有回來。

蕭青鸞握劍的手微微顫抖。

“怎麽……怎麽回事?”

她回頭看向林淵,林淵正從石像後探出腦袋。

“肯定是被夫人的氣量嚇著了。”

“就說嘛,我夫人可是大炎第一美女武神,這幫小賊哪來的膽子敢這麽囂張!”

林淵說著趕緊跑過去拉住蕭青鸞的手。

“夫人辛苦了,快,這兔腿還沒涼,再吃兩口壓壓驚。”

蕭青鸞狐疑地看看四周,再看看地上的屍體。

剛才的那一瞬間她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息。

但由於對方速度快,她的修為根本看不清他的方向。

是……有高人在暗中施法嗎?

她看向這個正一臉賤笑給自己撕肉的男人。

剛才那個首領摔下來的時候,這貨在幹嘛?

她想起林淵之前在京城搞的各種意外。

似乎隻要他在,敵人都會莫名其妙地倒黴。

“林淵,你老實說你剛才是幹了什麽?”

林淵把肉塞到她嘴裏。

“我幹什麽?我剛才求土地爺啊!”

“你看土地公給你保佑了吧?”

“那貨這頭一摔下去,肯定是地基沒打穩,土地爺生氣了。”

蕭青鸞被噎得說不出話。

兩人趕緊清理現場。

林淵蹲在地上翻那些屍體的兜,嘴裏念叨。

“這些都是戰利品不能浪費。”

其實他是在確認這些人的身份標誌。

果然,從首領懷裏找到了內門二字的令牌。

景帝,你老小子還真快啊。

剛出京城就派暗衛,怕老子多活兩天啊。

他起身拍掉手裏的灰塵。

“夫人,走吧,再晚可就真趕不上了。”

林淵跳上馬背。

蕭青鸞翻身上馬,神色凝重。

“別貧了,趕緊的,這兒不安全。”

兩騎再次飛馳在月色下。

林淵故意落後半個馬身,看了看後麵的密林。

那些黑袍影子並沒有跟隨到,而是消失了。

這大炎王朝的水比係統介紹的深。

他又把視線移回了前方蕭青鸞的背影,嘴角一撇到耳根。

“夫人!要是我到了北境,大姐要是嫌棄我是個廢物,我得替你說好話啊!”

“閉嘴!趕路!”

“好嘞!駕!”

馬蹄聲在荒原上回**,漸行漸遠。

其實他是在確認這些人的身份標誌。

果然,從首領懷裏找到了內門二字的令牌。

景帝,你老小子還真快啊。

剛出京城就派暗衛,怕老子多活兩天啊。

他起身拍掉手裏的灰塵。

“夫人,走吧,再晚可就真趕不上了。”

林淵跳上馬背。

蕭青鸞翻身上馬,神色凝重。

“別貧了,趕緊的,這兒不安全。”

兩騎再次飛馳在月色下。

林淵故意落後半個馬身,看了看後麵的密林。

那些黑袍影子並沒有跟隨到,而是消失了。

這大炎王朝的水比係統介紹的深。

他又把視線移回了前方蕭青鸞的背影,嘴角一撇到耳根。

“夫人!要是我到了北境,大姐要是嫌棄我是個廢物,我得替你說好話啊!”

“閉嘴!趕路!”

“好嘞!駕!”

馬蹄聲在荒原上回**,漸行漸遠。

......

林淵趴在馬背上。

“夫人,咱能歇會兒不?老子屁股都顛成四瓣了。”

蕭青鸞瞥了他一眼。

“前麵有鎮子,堅持一下。”

林淵揉著腰。

“要是到了北境,大姐要是真嫌棄我,夫人你可得護著點啊。”

“你現在就想這些有什麽用?”

蕭青鸞語氣裏帶著疲憊。

剛才的那場大戰耗去了她不少真氣。

林淵看了她一眼,這妮子逞強的毛病又犯了。

兩人進入青石鎮。

街上空****的。

林淵找到一家客棧,翻身下馬。

“掌櫃的來一間上好的房間!”

蕭青鸞僵硬下馬。

林淵上前要扶。

“夫人小心——”

“不用。”

蕭青鸞攔了下來,林淵在櫃台上敲了敲桌子。

“掌櫃,送水來房間,再來一壺上好茶。”

掌櫃五十來歲的。

“這位爺,您這是趕路來的?”

“廢話,不然大清早跑來你這睡覺玩兒呀?”

林淵丟了一錠銀子在桌上。

“麻利點,我們夫人累了呀。”

老頭招呼夥計上樓。

林淵跟在蕭青鸞身後。

把蕭青鸞安置好後,林淵轉身往外走。

“你幹嘛去?”

蕭青鸞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