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前廳。

林淵麵前攤著一張北境防務圖。

“韓豹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林淵的手指在地圖上敲了敲。

“景帝勾結北莽,還跟南邊的離國有往來。他要對蕭家動手,而且不會等太久。”

蕭鳳梧皺眉。

“他已經是皇帝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因為他不信任任何人。”

林淵靠在椅背上。

“他不信任蕭家,不信任林家,不信任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他覺得所有人都在覬覦他的皇位,所以他要先下手為強。”

“可他勾結北莽和離國,這不是賣國嗎?”

“在他眼裏,皇位比國家重要。”

林淵歎了口氣。

“這種人,你跟他說忠君愛國,他聽不進去。”

蕭青鸞輕聲問。

“那我們怎麽辦?”

“備戰。”

林淵走到地圖前。

“北境是我們的根基,必須守住。從今天開始,雁門關的所有防務,由大姐親自負責。”

蕭鳳梧點頭。

“趙虎。”

“末將在。”

“你帶人把北境所有關隘的防禦工事加固一遍,尤其是糧草囤積點,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趙虎領命。

“陳達。”

“在。”

“你負責情報。景帝那邊的動靜,北莽那邊的動靜,離國那邊的動靜,我都要知道。”

“屬下明白!”

陳達抱拳。

林淵又看向蕭青鸞。

“青鸞,你跟我去一趟軍營,把破軍陣再操練一遍。”

蕭青鸞點頭。

“好。”

一個月後,京城的消息傳來。

景帝下旨,以“北境軍務繁重”為由,調京營十萬大軍北上“協防”。

名義上是協防,實際上是來奪權的。

林淵看完聖旨,笑了。

“十萬大軍?景帝這是要把家底都搬空了。”

蕭鳳梧皺眉。

“我們隻有五萬人,怎麽打?”

“誰說我們要打?”

林淵把聖旨扔在桌上。

“他們來,我們就讓他們來。北境這麽大,十萬大軍進來,吃喝拉撒都是問題。”

“咱們不跟他們打,就拖著。”

“拖到他們糧草耗盡,拖到他們軍心渙散,拖到他們自己撤兵。”

蕭鳳梧點頭。

“有道理。”

“再說了,景帝調走了京城的駐軍,京城就空了。”

林淵笑了笑。

“你說,太子和二皇子會怎麽想?”

蕭鳳梧眼睛一亮。

“你是說……”

“我什麽都沒說。”

林淵打斷她。

“我隻是覺得,景帝這麽做,有點冒險。”

蕭鳳梧明白了。

景帝調走京城的駐軍,京城就成了一座空城。

太子和二皇子如果趁機發難,景帝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景帝這是被逼急了。”

林淵歎了口氣。

“他太想除掉我們了,反而忽略了自己的後院。”

“那我們怎麽辦?”

“不怎麽辦。”

林淵靠在椅背上。

“等著看戲。京城那邊,自然會有人替我們收拾景帝。”

三日後,十萬京營大軍抵達北境。

領軍的是景帝的心腹——大將軍趙元朗。

趙元朗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將。

他到了北境,第一件事就是要求接管北境軍的指揮權。

林淵在議事廳接見了他。

“趙將軍,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

趙元朗麵無表情。

“世子,陛下有旨,北境軍務由末將全權接管。請世子移交兵符。”

林淵從懷裏掏出兵符,在手裏拋了拋。

“趙將軍,這兵符給你,你確定你能指揮得動北境的兵?”

趙元朗臉色一沉。

“世子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林淵笑了笑。

“我就是提醒你,北境的兵,你就算拿了兵符,他們也未必聽你的。”

趙元朗冷冷道。

“那是末將的事,不勞世子操心。”

“行。”

林淵把兵符扔給他。

“那你就試試。”

趙元朗接過兵符,轉身離開。

蕭鳳梧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問。

“你就這麽把兵符給他了?”

“給他。”

林淵笑了笑。

“他拿了兵符也沒用。北境的兵,不是一塊兵符就能指揮得動的。”

果然,趙元朗拿著兵符去軍營調兵,結果沒有一個人聽他的。

趙元朗臉色鐵青。

“你們這是要抗旨嗎?”

一個老兵站出來。

“將軍,不是我們抗旨。北境軍的規矩,隻聽蕭將軍的調令。”

“您拿著兵符來,我們認。但您要我們做什麽,得蕭將軍親口說。”

趙元朗氣得渾身發抖。

他轉身去找蕭鳳梧,蕭鳳梧在操練破軍陣。

他去找林淵,林淵在院子裏曬太陽。

趙元朗這才意識到,他被耍了。

十萬大軍在北境耗了半個月,糧草耗盡。

趙元朗隻得向京城請求撤兵。

景帝接到消息,氣得摔碎了滿屋子的瓷器。

但他沒有辦法。

景帝的第一次“北伐”,以失敗告終。

與此同時,京城果然出事了。

太子和二皇子趁著京城空虛,聯手發動政變,逼迫景帝退位。

景帝被囚禁在冷宮中,成了太上皇。

太子登基。

新皇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向蕭家示好。

他下旨,封蕭鳳梧為鎮北大將軍,封林淵為鎮北王,世襲罔替。

林淵接到聖旨,笑了笑。

“新皇倒是個明白人。”

蕭鳳梧看著他。

“你早就料到會這樣?”

“差不多。”

林淵靠在椅背上。

“景帝把京城駐軍調走,太子和二皇子要是不動手,那才是傻子。”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

林淵伸了個懶腰。

“當然是繼續擺爛啊。新皇既然示好,咱們就接著。該吃吃該喝喝,該躺平躺平。”

蕭青鸞忍不住笑了。

“你倒是想得開。”

“那當然。”

林淵摟住她的肩膀。

“有你在,有北境在,我還有什麽想不開的?”

一個月後,一切塵埃落定。

北境恢複了平靜,蕭鳳梧繼續操練軍隊,蕭青鸞陪著林淵在將軍府裏過起了悠閑的日子。

蕭青鸞坐在他旁邊,幫他剝葡萄皮。

“夫君,你說新皇會不會也像景帝一樣,忌憚蕭家?”

“不會。”

林淵把一顆葡萄扔進嘴裏。

“新皇不是景帝,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蕭家是北境的屏障。動了蕭家,北境就守不住了。”

“那他能一直聰明下去嗎?”

“誰知道呢。”

林淵笑了笑。

“但不管他聰不聰明,咱們都得做好準備。手裏有兵,心裏不慌。”

蕭青鸞點頭。

“你說得對。”

她靠在他肩上,輕聲說。

“夫君,有你真好。”

林淵摟緊她。

“有你也好。”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將軍府的院子裏。

林淵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

有蕭青鸞在身邊,有北境這片土地,有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足夠了。

【叮!宿主成功化解景帝的圍剿,穩住北境局勢,獲得最終獎勵:修為提升至大帝境大圓滿,擺爛值+10000。】

【當前擺爛值:34750點。】

【係統提示:宿主已達成“擺爛人生”終極成就——躺平也能贏。】

【感謝宿主使用本係統,祝您生活愉快。】

林淵睜開眼,笑了。

“躺平也能贏,這話我愛聽。”

他翻了個身,繼續曬太陽。

蕭青鸞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這家夥,還真是……

一輩子都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