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腦海裏係統提示音響起。
【叮!宿主成功借助朝堂力量鏟除政敵,全程未出一兵一卒,擺爛值+8000!】
【當前累計擺爛值:45300點!】
【恭喜宿主突破至大帝境二重!】
【《不動明王身》突破至第九重圓滿!肉身強度已達此界巔峰,刀劍不可傷,水火不可侵!】
林淵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一股力量從丹田湧出,經脈裏真氣翻滾如江海,骨頭劈裏啪啦響個不停。
春桃嚇得往後退了兩步,茶壺差點沒端住。
“世子,您沒事吧?”
春桃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沒事。”
林淵擺擺手,臉上的笑怎麽都壓不住。
“就是骨頭癢,活動活動。”
大帝境二重,比之前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如果說半步大帝時他是一把刀,那現在他就是一座山。
不動則已,一動就是天崩地裂。
還有《不動明王身》第九重圓滿。
這玩意兒練到頂,肉身強度已經超出了“武”的範疇。
尋常刀劍砍在身上,跟撓癢癢沒區別。
大宗師的全力一擊,也頂多讓他晃一晃。
林淵睜開眼,嘴角翹得老高。
他正美得冒泡,帳簾突然被掀開,蕭鳳梧大步走了進來。
“林淵,北莽那邊有動靜了。”
林淵看著她,沒說話,等她繼續。
“阿魯台換了主帥。”
蕭鳳梧把密報遞過來。
“新任北莽第一勇士,赫連鐵樹。”
“帶了八萬大軍,正在往白水河方向集結。”
“先鋒營已經到了河邊,斥候說看見他們在搭建浮橋。”
林淵接過密報,掃了兩眼,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
他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
赫連鐵樹。
這名字他聽過。
北莽勇士,據說力能扛鼎,一斧頭能劈開城門。
當年他爹林天雄在北境的時候,跟這家夥交過手。
打了三天三夜沒分出勝負。
後來林天雄用計把他困在山穀裏,差點活捉,結果被他拚死突圍跑了。
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家夥居然還活著,而且成了北莽主帥。
“八萬大軍。”
林淵把密報扔到桌上。
“阿魯台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蕭鳳梧點頭。
“而且這次不一樣。”
“之前圖拔赤帶兵,打的是速戰速決的主意,糧草隻夠十天。”
“但赫連鐵樹不一樣,他在北莽經營多年。”
“手底下的人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老兵,糧草輜重準備得很充足。”
“斥候說,他們後方的糧道已經鋪到了白水河對岸,至少夠吃兩個月。”
蕭青鸞放下手裏的兵書,眉頭緊皺。
“兩個月?那豈不是要打持久戰?”
“不是持久戰。”
林淵搖搖頭。
“是硬仗。”
“赫連鐵樹這個人,打仗不耍花招,就是硬碰硬。”
“他帶八萬大軍來,不是為了圍城,是為了攻城。”
“他想在正麵戰場上,把咱們的防線徹底碾碎。”
帳裏安靜了一瞬。
蕭鳳梧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在北境打了這麽多年仗,最清楚赫連鐵樹的可怕。
這個人不怕死,也不怕手下死。
他的打法就是用人命堆,堆到你的防線崩潰為止。
以前林天雄在的時候,還能用計謀跟他周旋。
現在林天雄不在了,北境軍兵力不足,糧草也不充裕,硬碰硬就是找死。
“怎麽辦?”
蕭鳳梧看著林淵。
林淵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
“看來景帝的銀子沒白花。”
“阿魯台嘴上說容本王再想想,心裏早就打好了算盤。”
“他等的就是趙天虎倒台、朝堂混亂的時機。”
“現在趙天虎死了,景帝自顧不暇,他正好趁虛而入。”
蕭鳳梧咬牙。
“這老狐狸,真夠陰的。”
“不陰能當北莽王?”
林淵站起來。
“不過,八萬大軍?赫連鐵樹?有意思。”
“來,把將領們喊來,咱們開個會。”
蕭青鸞愣了一下。
“你不躺了?”
“躺了這麽久,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
“不過打完這仗,我還得繼續躺。”
蕭青鸞白了他一眼,轉身出去叫人了。
蕭鳳梧站在原地,看著林淵。
“你看什麽呢?”
林淵注意到她的目光,歪頭看她。
“沒什麽,就是覺得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不一樣就對了。”
林淵嘿嘿一笑。
“剛突破了,心情好。”
蕭鳳梧愣了一下。
“突破?”
“嗯,大帝境二重。”
林淵隨口說了一句。
蕭鳳梧的眼皮跳了一下。
大帝境二重?
她現在還在武宗境,連半步大帝的邊都沒摸到。
這家夥倒好,就大帝境二重了?
……
將領們被召集到中軍大帳。
蕭鳳梧站在地圖前
“赫連鐵樹的先鋒營已經過了白水河,在北岸紮了營。”
“八萬大軍分三路,中路是主力,五萬人,由赫連鐵樹親自統領。”
“左翼兩萬,右翼一萬,呈扇形展開,擺明了是要三路齊推,正麵碾壓。”
她手指在地圖上劃了幾條線,把北莽的兵力部署、糧道走向、先鋒位置一一說明。
陳達站在角落裏,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趙虎坐在椅子上,手攥著膝蓋,指節發白。
八萬對三萬。
兵力差距擺在那裏,而且赫連鐵樹是出了名的硬骨頭,不跟你玩虛的,就是正麵碾壓。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了角落裏那個人。
林淵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捧著一碗熱羊湯喝。
湯是老趙頭剛燉的,雖然鹹了點,但味道還行。
他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蕭鳳梧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他拿主意。
林淵把碗放下,打了個哈欠。
“看我幹嘛?我又不會打仗。”
蕭鳳梧氣得想掀桌子。
但她忍住了。
“林淵,八萬大軍,三天之內就到雁門關。”
“你要是不拿主意,我就帶兵出城迎戰。”
“出城迎戰?”
林淵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你拿什麽打?三萬對八萬,你當你是神仙?”
“那你說怎麽辦?”
林淵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帳裏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看了看地圖,伸出手指,在白水河上遊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