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算了……姐姐也是為你好……是我沒用……配不上你……”

這下好了。

蕭青鸞回頭看他“委曲求全”的樣子,護犢子的心都有了。

“姐姐,你今天要是再動他一根手指頭,就先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蕭鳳梧盯著林淵。

那家夥還靠在蕭青鸞的胸膛上,一副慫樣。

很好!

算你狠!

蕭鳳梧攥緊拳頭良久才鬆開。

“好……好一個情深意重!”

她看了一眼身後被蕭青鸞護著的林淵。

“林淵,你最好祈求自己一輩子都是廢物。”

“否則……”

她沒說下去。

撂下這話,蕭鳳梧再也不看兩人一眼,一甩披風,轉身走了。

林淵長舒一口氣。

媽的,總算把這個大神送走了。

【叮——檢測到宿主戰神威壓下臨危不亂,堅持擺爛的本心,成功維持廢物人設,超額完成隱藏任務】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得到天階下品防禦功法《不動明王身》!】

【恭喜宿主修為提升,晉升大宗師初期!】

《不動明王身》的奧義在他體內閃著寒光。

與此同時,他體內真氣,衝破宗師境後期的壁壘。

大宗師初期!

太他媽爽了!

這波危機公關,血賺!

林淵心中狂喜,臉上卻是驚魂未定。

他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就倒了下去。

“夫君!”

蕭青鸞見狀趕緊抱緊林淵。

林淵的腦袋正好枕到一片柔軟上。

林淵閉上眼睛哼哼道。

“青鸞……我……我頭好暈……腿也好軟……剛才……剛才差點看不見你了……”

聽著他虛弱的聲音,蕭青鸞隻剩下害怕和心疼。

“沒事了,夫君,沒事了,姐姐她走了。”

拍拍林淵的肩膀。

“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不怪你……”

林淵在她的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更好的位置。

“是我太沒用了……可是青鸞,我真的好怕……我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

蕭青鸞心都碎了。

“不會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姐姐也不行!”

“夫君,我們回房,我扶你回去休息。”

“嗯……”

林淵乖巧地點點頭,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蕭青鸞身上。

兩人走回房間。

在蕭青鸞看不到的角度,林淵的嘴角咧到耳根。

嘿嘿,危機解除,修為暴漲,還白得一門神功。

最重要的是,還名正言順的在自家娘子懷裏撒嬌吃豆腐。

爽爆了!

通往臥房的抄手遊廊下。

林淵幾乎將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了蕭青鸞身上。

腳步虛浮,嘴裏哼哼唧唧。

蕭青鸞半抱著他,秀眉緊蹙。

“夫君,慢一點,就快到了。”

“嗯……”

林淵有氣無力的說著。

可是眼神卻盯著廊下的立柱。

嗯,就它了。

那是根承重柱,一般的刀劍都難在上麵劃開一道。

正好用來測試一下新手的神功。

說幹就幹!

林淵腳下一絆,就直挺挺的朝著那根鐵樺木柱子撞上去了。

“夫君,小心!”

蕭青鸞喊到,想拉住林淵卻來不及。

她看著林淵的肩膀撞了上去。

【不動明王身!】

林淵心中默念,一股能量就在他身體上形成一層金氣膜。

一聲巨響回**在廊下,蕭青鸞心髒漏跳了一拍。

林淵就從那根柱子下掉了下來癱坐在地上。

反倒是那根鐵樺木柱上出現了裂紋。

“嗚……”

林淵頭枕著腦袋說道。

“我的頭……好暈……青鸞……天怎麽在轉………”

蕭青鸞哪裏還顧得上那根柱子。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蹲下身將林淵摟進懷裏。

“夫君!你怎麽樣?你別嚇我!”

她伸手去摸林淵的額頭,又去摸他的肩膀。

入手處肌膚細膩,骨頭完整,別說流血了,連塊皮都沒破。

蕭青鸞愣住了。

這麽大動靜,怎麽會一點傷都沒有?

又看看那根裂了的柱子。

他撞碎鐵樺木的柱子,卻毫發無損?

林淵心裏咯噔一下。

完了,隻知道測試神功了。

忘了自己娘子也不傻了。

林淵眼皮一翻,一副馬上要昏倒過去的樣子。

“青鸞……我……我看到我爹了……他在……他在向我招手……”

他伸出手,在空中抓了兩下。

蕭青鸞慌了。

人都開始胡話了,肯定是撞出了內傷!

“夫君!你別睡!千萬別睡過去!”

她用力搖晃著林淵。

“我爹說……下麵……好冷……讓我……下去陪他……”

林淵的聲音越來越小。

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夫君——!”

……

再次“醒來”時,他已經是躺在**。

眯著眼看。

蕭青鸞坐在床邊,端了碗參湯。

用白玉小勺攪了攪,紅了眼眶。

“水……”

林淵發出蚊子哼哼的聲音。

“夫君,你醒了!”

蕭青鸞又驚又喜,放下參湯,扶他半躺著。

她端起旁邊的溫水喂林淵嘴邊。

林淵喝了兩口,搖了搖頭。

“青鸞,我是不是要死了。”

“別瞎說!你隻是嚇到了,又撞了一下,氣血攻心才會暈過去。”

“我讓府醫來看過了,說你身子虛,沒什麽大礙,好好休養幾天就好了。”

她拿起旁邊浸濕的軟帕,擦著林淵額頭上冒的冷汗。

當然沒什麽大礙。

府裏的那老頭子本事還沒我高,他能看出個錘子來。

林淵心裏吐槽,臉上卻是一副後怕的樣子。

“真的嗎?可是……可是那柱子……”

“什麽柱子?

蕭青鸞一臉茫然。

“就是……我撞到的那根柱子啊,它都裂了……”

“我……我不會把它撞壞了吧?要賠很多錢嗎?”

林淵問。

蕭青鸞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傻夫君,你想到哪裏去了。”

“那柱子早就有了裂紋,隻是我們平時沒注意。”

“你今天隻是湊巧撞在了那裏,跟你沒關係。”

“真的嗎?”

“真的。”

在蕭青鸞看來,這才是唯一的合理解釋。

否則,難道要相信是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夫君,用肉身撞裂了鐵樺木柱?

說出去誰信啊!

肯定是柱子年久失修,早就有了暗傷。

一定是這樣!

蕭青鸞在心中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