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氣勢如虹的仆人們紛紛舉起棍棒就朝我衝來,我與李小胖立馬靠在一起擺出了防備的姿勢麵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慘痛事件。
但那些棍棒就快要到頭上的時候,卻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我看誰敢動!!!”
一生尖細又清脆的女聲猛地傳了出來,隻見幕小熙正舉著一把手槍直挺挺的指在了賈成五的頭上,手指還放在扳機那裏欲要作按下狀,這一下嚇得那賈成五冷汗瘋狂的往下冒,連忙喊了幾聲:“都停下,都停下,聽幕姐姐的話,聽幕姐姐的話啊!”
他說完這話幾乎都快哭出來了,真是慫蛋子。
周圍拿著棍棒的仆人們看著自己的主子被人拿槍指著,均嚇了一跳,紛紛收起了手裏的家夥,不敢再做多餘的動作。
這可是要命的玩意兒,若是一個衝動那賈成五可就上天了。
幕小熙也是膽子大,不知什麽時候摸到他的身後掏出槍來,到現在我才記起來她是帶著家夥的,還好此次做的防備不算很差,不然的話,剛處理了個鬼,又得麵對人,太冤枉了。
“幕小姐,您看……”賈成五雖說嚇破了膽,但還沒有失去意識,槍架在頭上的滋味真不好受,隻得率先開口,想求幕小熙放了他。
“我要你跟我的朋友們道歉!”幕小熙冷傲的瞪了他一眼,提起他的身子就朝著我們說道:“給我說!”
賈成五被弄了個激靈,對於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想道個歉那可是比登天還難,但現在的命在別人手裏,不得不悉聽尊便,若是有個反抗,還真怕幕小熙扣下扳機。
“各位……”賈成五想了想,輕聲道:“各位兄台……賈某先前多有冒犯,見諒,見諒!”
“你說什麽?”李小胖看不下去了,早就想嘚瑟一把,走到他前麵就指著他道:“給爺爺大聲點,我聽不見!”
草!賈成五心裏謾罵了一聲,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吞了口口水,清嗓子大聲的說道:“我賈某,對各位不敬,請各位爺爺們原諒!”
話落,李小胖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他後麵一把踢了下他的屁股,使其倒了個趔趄,一下子將頭撞在了地板上。
“招子放亮點,咱幾個是你能冒犯的嗎?”他又趁機嘲諷了一句。
“我靠,胖子你見好就收啊!”我叮囑了他一句,告訴他不要太嘚瑟,這賈成五也不是什麽小人物,萬一給來了個反撲,可就得不償失了,不過他那聲爺爺倒是叫的我心情舒暢,甚是動聽。
旋即我跑到薑皓月身邊,她見我一過來便安心了下來,也知道事情算是暫時平息了,眉目裏的懼怕之光消散了許多,但還是挽住了我的胳膊,稍微有點不放心。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暫時安心,幕小熙會處理好的。
李小胖估計將以前的氣也撒到了今天,這賈成五也是悲催,啥都好,就是他娘的貪心惹了壞事。
“小熙,黑不黑?”李小胖邪笑一聲,偷偷避過賈成五,走到幕小熙的耳邊問道。
這黑不黑,大抵的意思就是,他想黑我們,我們自然可以黑回去,不如貨也不給,錢都給他收了個精光。
“去!”幕小熙踢了他一腳,讓他不要太貪心,不是好事,說道:“羊脂白玉留著不好,本來就是正規的交易,給了他也罷!”
真是個善良的小姑娘,不為利益衝昏頭腦啊,當時她給我的感覺既是如此。
李小胖對她可是百般依賴,沒有反對,也沒有出其他意見了,幕小熙是個挺有主見的人,畢竟也是做商的,多多少少都有點自己的主意,我也不好參與。
但總的來說,交易還是要進行的,況且我們的目的就是將這羊脂白玉扔出去,又搶回來就不是那麽個理了,這一帶賈家也算有勢力,至於他收了東西能出來什麽妖魔鬼怪,那就不關我們事了,難道還告訴他這東西被“白無常”盯上過?
雖然他不一定會信。
“賈成五,你聽好了!”幕小熙清了清嗓子,似有女強人一流的氣勢,她蹲在了賈成五的麵前,將槍移到了他的腹下某個部位,說道:“我們幹這個的,就是不能貪,我想你知道這一點吧?”
“是是是!”賈成五見那要命的玩意兒還指著自己的**了,連忙臉色煞白的不斷點頭,說道:“都怪我破了規矩,貪心了,幕姐見諒啊!”
“我那邊的接頭人估計不知道這事,我回去往各個有點小背景的盤口一傳,那你這生意也別想做下去了,你說是麽?”幕小熙扯了扯嘴角,說道。
“您想怎麽樣,直說吧,賈某肯定照做。”賈成五知道其話裏有話,腦子也算靈光,接道。
“我要你給的價格上再加三倍,換我這白玉,你可願意?”幕小熙漫天要價,開口道。
“三倍?那都快買兩個你這白玉了,雖然珍貴,但也不至……”賈成五話還沒說完,便感覺下身傳來了輕輕的上膛聲,整個人差點被嚇尿,連忙話音一轉,道:“可以可以,別說三倍,三十倍也沒關係”
“三十倍你們家都要賠給我們,三倍就夠了!”幕小熙輕笑了一下,迷人的很,但這笑容之下卻是一個女人不該有的狠厲之色。
看來賈成五倒是真惹惱她了。
“聽到沒有!”李小胖走到賈成五旁邊揪住了他的耳朵,將其拖了起來,說道:“讓你這些混混們都退下去,擺在這當木頭嗎?”
“是是是,你們都給我下去。”賈成五估計還是從小到大第一次被這樣虐待,喊疼的同時趕忙招手讓他叫來的那些仆人都退了下去。
這家夥財力也不是一般的大,家裏藏了那麽多人。
“那個……”在賈成五連連喊疼的同時李小胖放開了手,他捂著耳朵連忙舒緩了一下,就對著幕小熙道:“幕姐,這玩意兒……”
“下次機靈點兒。”李小胖哼了一聲,這家夥的意思很明顯,讓幕小熙別再用槍指著他。
幕小熙點了點頭,將手槍插在了褲袋,真有一副港片緝毒警察的感覺,她退那賈成五了幾步,拉開距離,這是為了防備被偷襲反客為主,如果那賈成五要動手那也沒那麽快的速度,足以給幕小熙反應的時間。
“錢,什麽時候準備好?”幕小熙淡淡對他說道。
“現在就去,現在就去準備。”賈成五偷瞄了我一眼,似是想看看尾巴的狀態,發現沒了蹤影,又歎了口氣,自顧自的走進了房間,大叫了幾聲管家,開始拾掇了起來。
我心想著老頭心不死,還惦記著尾巴,隻不過已經被我又塞進了褲子,並且用東西綁了起來,免得再次露餡,實在是不好看,倒是薑皓月對我的尾巴似乎老想摸,得虧我好幾次攔住了她。
“行啊,小熙,你這手段可救了我們一命啊!”我半開玩笑的對她說道。
“哪有!”她作小女人狀的摸了摸後腦勺,這時候仿佛又恢複了之前活潑的狀態,說道:“隻是我得對你們負責嘛!”
“負責?我聽著咋那麽奇怪呢!”李小胖若有所思的對她笑道。
“你去死!”幕小熙臉一紅,在我們麵前又放下了防備,錘了他一下,害羞道。
“哈哈哈!”
我與李小胖都大笑了幾聲,又活絡了起來,仿佛那賈成五的事並沒有放在心上。
其實我都知道,我們的性格就是如此,表麵上看起來是這樣,但心裏比誰都警惕,一出事掉鏈子的情況很少發生,這也是為什麽經曆了多次險難都能逃過的原因。
團隊合作永遠比單獨作戰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