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沒有床舒服,但也有很厚的被褥裹著,著實湊合了一晚。
這家夥當時跟我說的是打算跟幕小熙睡在一起,可看到她後就說不出口了,畢竟人家好心收留,不能再癡心妄想提條件了。
我說你看的倒是開,那幕小熙也是腦子單純,若是被你強暴了都沒辦法反抗,他卻打了我幾下,示意我不要侮辱他的人格。
我哈哈大笑,說你這家夥哪有人格,就是一混蛋,他便沒了反應,不再理我。
我們待他吃完後,便來到了幕小熙所在的茶館。
這裏依舊如同第一次來的那番情景一般,安靜無比,人們都討論著一些閑情之事,好不淡雅。
李小胖領著我們上了閣樓,說幕小熙在裏麵等著我們。
“來了。”幕小熙見我們進來,點了點頭,旋即發現了躲在我身後的薑皓月,有些不明所以,問道:“這是?”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正打算胡亂編個借口,卻發現薑皓月早已經竄到了幕小熙麵前,拉著她的手臂就撒嬌道:“好姐姐,帶我一起去嘛。”
“這可不是玩,你想好咯。”幕小熙是個聰明人,估計也猜了個大概,知道是妮子自己黏上來的,便沒有多婉拒。
“嗯嗯,想好啦。”薑皓月見到撒嬌成功,便乖巧的應了一聲,坐在了椅上。
“具體怎麽安排?”我問道。
我這一句話恰到好處,把氣氛拉回了現實。
幕小熙整理了一下被薑皓月拉開的衣衫,又有模有樣的給我們斟了熱茶,示意我們坐下後,才道:“藏家催得緊才讓你們早些來,東西我準備好了,兩把熱武器,都是從黑市找人做的,以防不備之需,一路可以放心點了。”
“什麽?!還有熱武器?”我一驚,好家夥,有熱武器什麽都好說了,直接一槍打過去,管你是人是鬼,都要掉層皮。
“真好,嘿嘿。”李小胖摸著頭傻笑道,這家夥的反應有點反常,可能是在心上人麵前變得收斂點了。
“從這邊過去不能走大路,我們繞小,且要避開邊檢的條子,熱武器不好藏,速度會有點慢。”幕小熙也是笑了笑,說道:“隻能委屈你們了。”
“沒關係,沒關係。”
我連連搖頭,隻要能安全到達就行了。
熱武器這種東西在祖國是被禁止的,若是被抓到那可是要蹲監獄、吃勞飯的。
所以我們走的路子隻能選擇偏道,不然被查到,不僅被扣,羊脂白玉也會被收了。
這東西可不止黑道上有人盯著,白道也有。
自古藏家無數,對稀有之物無一不心生憐惜愛慕,所以拿著山芋要萬般小心才行。
“先坐車去路上,然後用腳代步。”
幕小熙講解了一下行走的路線,我們便出了發。
她將茶館的事物交給了其手下,一個名為小陽的夥計,這夥計眉目清秀頗有一副小鮮肉的樣兒,比李小胖不知道帥了多少。
可能他也是這樣想的,於是看見幕小熙跟其交代事情的時候,兩雙眼睛都在冒火兒。
我示意他淡定點,他卻一下子掰開我的手,想衝過去,我連忙拉住他,免得他犯錯。
“出發吧!”
我喊了一句,便隨著整裝待發的他們上了一輛車,起了個頭。
周圍景色呼嘯而過,車速還是比較快的,薑皓月這妮子偏要跟我坐一起,說想跟著我看星星,我告訴她這是白天,沒有星星,她便失望的撅起了嘴。
“好啦,你睡一覺就能看到了。”我笑了笑,說道。
“真的嗎?”她一愣,隨即笑道:“那我睡了。”
旋即便偏過頭挨著我的肩膀打起了呼嚕,我心想你真是個睡蟲,什麽時候都能睡著。
李小胖見我這一幕也是偷笑了起來,我們一路同行的人總共就5個,一個是司機,是幕小熙那邊請來的人,平時開車都沉默寡語,沒有說過什麽趣事,也沒機會讓我們打趣。
倒是幕小熙出來後便活潑了許多,應該是離開了那種安靜的環境,她整個人都舒緩了起來,好似絲毫沒把這件事放心上。
我覺著也是,兩把熱武器的威懾在,隻要運氣不是很衰,都能撐過去。
行駛的路程其實從理論上來說並不遠,隻要暢通的話估計還沒等到日落就能到。
反倒是幕小熙提議出來的繞路,才耽誤了不少時間。
我問過他原因,她說這樣能避免被跟蹤。
有些感歎著妮子還懂反偵察,頭腦還算是比較細膩的了,不像一旁正在昏昏欲睡的薑皓月,幸福得很。
……
幾乎是剛好等到日落,我們便來到了一處山疙瘩。
這裏有些崎嶇不平的小路,遠處看不清夜景,算是較為陰森的了,不過對於我和李小胖這種常年見鬼的人也沒什麽威懾力了。
幕小熙讓那司機將車裏的裝備後便令其自己回去了,看來她並不想多帶一個手下,這樣一是會令我們起了懷疑,二就是多了一個外人也不好。
裝備上麵有些登山鎬和野營的東西,我有些不明所以,問幕小熙又不是去旅遊,為何帶這麽多東西,她卻回答說不是她準備的,是李小胖給她列出的清單,他們找了好久才找到。
我心想這家夥肯定是想多跟她待會兒促進促進感情,心機也是夠深的了。
羊脂白玉被封在了一個現代的小保險箱裏麵,這東西珍貴得很,不得不讓幕小熙認真對待,據其說若是強行打開會引爆裏麵的易燃物,造成物箱都毀的結果。
“要是我們不小心動到了怎麽辦?”我問她道。
“我相信你們不會的”她卻拋了拋媚眼,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隻是把我拉到了一邊,背對著李小胖他們,旋即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東西,道:“玉鐲,給你。”
光滑的羊脂白玉所雕刻成的玉鐲,十分精致,上麵還特意紋了一個薑字,而且這雕刻的就像完完全全天造地做的東西,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怕是有著幾十年的手藝了。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玉鐲,外麵用力一層絲巾包裹住了,可能是剛剛做出來,幕小熙為了保護不受灰塵玷汙,便找了塊白色的絲巾擋住了。
我小心翼翼的裝入懷裏,心想得找個好時機再拿給薑皓月,這樣既不會太衝動,亦不會太顯得做作。
“謝謝。”我很感激,對她連道了幾聲謝。
“不用,雕刻的師傅是縣北的老工匠,家裏傳了好幾百年了。”她擺了擺手示意我不要計較這麽多,說道:“改天有機會拜訪一下就行了。”
“一定。”我答道,還想再與她閑扯兩句,卻發現胖子已經開始觀察我倆的行動了,便沒有再多做他問。
我們拿起一些探照燈照明,這裏的通道在一些矮山旁邊,顯得特別暗,雜草也比較多,我甚至有些驚歎她是如何找到這種路的,若是一個不小心非常容易栽跟頭,腳下的石頭都是數不勝數。
我跟在了薑皓月的後頭,這樣就算她除出了什麽事我也能第一時間應付。
她卻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不斷抬頭看著天上剛剛顯露出的星星,甚是好奇。
我們緩緩前進著,路也漸漸寬闊了起來。
“此地是當時打鬼子時造的暗道,被我們摸出來的。”幕小熙見氣氛有些沉靜,便打開了話題,道。
“下麵他娘的不會埋了什麽地雷吧?”李小胖突然插了一句。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我知道他是在打趣,便也學了其腔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