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打趣的笑了一下他,道:“你肯定對人家有意思。”

“隻可惜,郎有情,妾無意啊,善哉善哉。”

“少給我貧嘴了。”李小胖被我戳到了痛處,學著阿爺的法子敲了一下我的頭,但沒阿爺那般大力,這家夥估計力氣昨晚都用光了,如今看起來真是無精打采的。

“那麽年輕就萎了,可憐。”我對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的力氣簡直太小了,就跟撓癢癢一樣。

他見我這般嘲諷,竟舉起手來就要用力,我連忙跑下了閣樓,與他拉開了距離,免得傷了我的頭。

“給老子站住!”

……

我們回到了宅院裏麵,幕小熙給的意思是讓我們回去靜待消息,因為從黑市銷出羊脂白玉較為麻煩,這東西惦記著的人可真不少,要是碰上個不要命的一路上截了個道,那就虧大發了。

我問過她會不會擔保此次銷出與雕刻玉鐲的安全問題,她並沒有回答,李小胖也示意我不要多問,估計是背後有什麽隱情,不過我也不是非常了解她,這要出了事,準要找李小胖算賬。

像這種品種的羊脂白玉我與阿爺都極為少見,用來當收藏品等個幾十年又得升值,不過我並不打算等那麽久的時間,在珍貴那也隻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何況這東西來曆還不知是不是如同楊狗蛋所說的家傳之寶,若是他從別處黑來的,那我們就成了背鍋俠了。

我一向喜歡想多,總能把一件事情搞出非常多的結果,阿爺也叮囑我這樣容易亂了心神,與其分散心來對付其他煩惱,倒不如專心搞一件事,可拜棺銘裏又講到:“陰陽均衡,一心二用是為智也”。

大致意思就是,對付一件事需要有兩種解決辦法亦或是兩種可以實現的可能,這樣總能非常方便的得到自己能夠接受的結果。

總之,向前看就沒錯了,黨和國家都是這麽教的。

“回來了啊。”

一進門,薑皓月那動聽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不知為何,隻要我一見到她便全身緊張了起來,這種狀況真讓我摸不著頭腦。

她就端端正正的坐在堂屋裏的桌椅上,倒靠望著那藍藍的天空,很是愜意,我見她這副模樣,心裏就開始盤算著下次如何帶她去麵對我過的苦事兒,這樣不僅能好好的增進增進感情,亦能英雄救美。

我真是天才,哈哈哈。

“大妹子,你咋那麽有空呢?”李小胖見薑皓月十分閑散,便一把坐在了其身旁,說道。

“是啊,你們又不帶我出去玩兒。”薑皓月擺出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我,似是在埋怨我,幽幽的道。

我被她看的有點尷尬,便也走到她身邊,說道:“下次,下次一定帶你,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安危麽。”

“屁哦,就是嫌棄我。”她卻輕哼了一聲,撅起了嘴巴,高傲的道。

“姐啊,我真的是擔心你才不帶上你的。”我見狀,連忙站到了他麵前,一字一句的認真道。

她似是隻想與我開開玩笑,沒想到我竟如此對待,便嘟囔了一下,就沒了脾氣,拉著我手讓我坐在了一旁。

我也不做多解釋,雖說大妹子挺好看的,但也要朝著大局考慮,更何況此去還以為隻是簡簡單單的做個法了事,倒是沒想到會出如此大的事情。

趕屍人的觸手很長,不得不好好防備,索性此次的戰鬥令我長進了不少,也見識到了張家的手段,拜棺銘上還有更多的東西需要我去深習,懶散下去肯定是不行了。

“阿爺呢?”我定了定神,問她道。

“老爺子出去啦,說是去跟什麽張家的人調查事情。”薑皓月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頭,輕聲答道。

我心想阿爺果真是放不下心讓那張啟帆一人回去麵對家裏的事,便索性跟了上去一同解決問題,他倆的情誼十分不差,如此這般決定倒是不出乎意料,隻是這邊剛剛對付完趕屍人的屍傀便拖著沉重的身子跑去幫忙,阿爺著實令我有點擔心。

“老爺子身強體壯,不會出事的。”

李小胖見我在沉思,便拍拍我的肩膀,安慰了一番。

確實,阿爺雖說雙鬢都開始發白了,普通人到了這個年紀身體多半有些老化了,但我絲毫沒有見到歲月從他身上掠奪的痕跡,反倒是因為所要麵對的事情太多,來回奔波無法停息而已,這種狀態也不知是好是壞。

從那時知道要麵對趕屍人這種龐然大物的時候,阿爺心事似乎變多了起來,一方麵是我的安危和變化令他放不下心,一方麵又是因為處處被人暗算,遭的不安。

還是本事不夠才弄得這番地步的,若是阿爺不曾經過那黃河釣龍王的失敗,恐怕現在拜棺人的實力已經不是一般的大了。

“幕小熙的路子什麽時候給消息?”我深吸了一口氣,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便轉了轉話題,問道。

“小熙分銷的盤口非常大,她的路子廣,我們交給她來辦這事,能省不小勁。”李小胖嗯了一聲,解釋道。

我聽言,皺了皺眉,說道:“沒讓你花癡她,你隻要告訴我什麽時候能行?”

我的內心想送薑皓月那羊脂白玉雕成的玉鐲子想的緊,她現在還不知此事,到時那驚訝的表情似乎已經早已在我心裏出現,

“你真猴急。”李小胖輕噓了一聲,道:“我們需要等等,最快的話晚上就能出來消息。”

晚上的話,已經不遠了,現在夕陽都快出來了,我們從楊狗蛋家裏回來到去茶館找幕小熙交貨提議過了不少的時間。

不知得到幕小熙的情報後,會作何打算,至少那到那筆錢後,我必須給阿爺買一大堆補品幫他補補身子,雖說我倆早已不分彼此,但也要好好的照顧他的身子骨。

就當是為我自己買保險吧。

“我們先去休息。”我對薑皓月說道,在楊家裏麵得到的睡眠根本不足,隻好回來補充。

“好,你們去吧。”薑皓月見我與李小胖都是一副黑眼圈沉重的模樣,便說道:“我幫你們看家。”

“謝謝大妹子啊。”李小胖嘖嘖了下嘴,旋即打了個哈欠就跑到了裏屋裏麵躺著了。

我也連連發困,心想精神總算能得到一點休息了。

……

夜晚臨近,薑皓月叫我們出去吃了個晚飯,李小胖便讓坐在堂屋裏麵等消息,我問了問她,你怎麽就知道幕小熙能找到我們的住處,他卻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隻是嘟囔了一句話。

“北張家大院住南陳,誰不知道。”

我被他這話弄得摸不著頭腦,想的話又十分費腦子,便不再過問。

“為啥我看不見星星了啊。”薑皓月用手推了下我手臂,呆呆的看著天空,問道。

“燈光太亮了吧。”我解釋道,自從跟她提過北鬥七星後,她便一到夜晚就會跑來堂屋看,前幾日都有,大多數是在晚上,如今縣城裏的燈火愈來愈明亮了,星星要不是被雲蓋了去。要不就是被燈光蓋了。

“哦……”她有些失望的留戀看了看天空便不再找尋,而是無聊的玩起了手指頭。

“哐哐哐。”

敲門聲傳入耳朵,我以為是阿爺回來了,想去開門,但一把被李小胖攔了下來。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他卻警告似得搖了搖頭,道:“先問清楚在開。”

我有些埋怨他的小心,如今可是太平社會,以前那等開門就被抄家的可能是不會出現的。

他不理會我,反倒自顧自的對著門外喊道:“陽春三月缺一月?”

“夜裏三更少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