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六皇子修緊緊的鎖喉,動彈不得,生命垂危之際,是初七衝了過來把我救了下來。修見初七不過一個小孩,竟然不顧生命危險來救我,似乎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笑了笑。

這惡魔居然笑了,但他的笑卻是讓我毛骨悚然,我在初七的攙扶下站起身,看著那惡魔修。

修也看著我,說他沒想到這世界還有幾分人情味,讓我們走了,沒有為難我們。

我早就沒有了來時的氣勢洶洶,此刻隻能铩羽而歸,那惡魔修哪裏是我能招惹的對象,道長也說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把命保住了,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就不要去搭理。

我覺得道長說的沒錯,我現在哪裏有那個能力去招惹是非,還是快些收了小鬼出去複命吧。

“慢著!”

我和初七還沒走幾步路,那紅衣少女就叫住了我們,看來是想反悔了,我回身看著她,看她那狗嘴能吐出什麽象牙來。

果不其然,她開口就是要殺我們,修不幹涉,說一不二,但不代表其他人會放我們離開。

我在這裏殺了他們這麽多的同伴,想要全身而退似乎是不太可能,道長知道我麵臨了危機,便對我說不要害怕,盡管跟他們打就是了。

道長告訴我,雖然七星燈滅了,我會死,但隻要七星燈不滅,我在鴻蒙就是無敵的存在,誰也殺不死我,就算被大卸八塊也照樣能活過來。

臥槽!這簡直太誇張了吧!不過,道長的話可從來沒有忽悠過我,我一聽也樂了,既然你們殺不死我,那我還怕什麽,不如趁這個機會糊弄糊弄他們,興許還能給我辦事呢!

我直接站了出來,指著修說那紅玉道行太淺了,要打就讓他跟跟我打!修冷笑的看了我一眼,一定覺得我在找死吧,可我就是在找死,反正你又殺不死我。

修看了紅玉一眼,紅玉麵露難色,似乎在告訴修,她確實沒把握對付我,果不其然,修終於站了出來。

我微笑著走向修,他看著我說如果三招之內殺不死我就對我三跪九叩,尊我為兄長。我一聽笑了,這個便宜弟弟不要白不要,而且背景這麽強大,對我來說穩賺不賠啊。

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並且許諾了我的條件,如果他三招之內打到了我,我身上有什麽他需要的東西,盡管拿去。

他也看上了我這重陽之體,想要吸幹我的血,行啊,你隻要打得過哥哥,心甘情願讓你吸,你想怎麽吸就怎麽吸。

我沒有準備任何法器和符咒,說好了的,我抗下修三招就行,隻要乖乖站在那就可以了,我也懶得動。

修看著我閉著眼睛,又打著哈欠,懶洋洋的模樣也是很來氣,我就是在挑釁他快點動手。

我看我這模樣,跟之前被他掐住脖子那會兒簡直判若兩人,應該也心生疑惑了吧!

修穿著一件詭異的黑色披風,整個人仿佛就來自於黑暗,我看著他一步步像我走來,眼神似乎是在笑我不自量力,終於,他第一招朝我打了過來。

看似輕描淡寫,但那手掌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真想日了馬天龍他姥姥的,怎麽會這麽疼啊!

修看著我臉上痛苦的表情,十分的得意,收回了手準備離開,好像認準了我必死一樣,說道初七隻是個小孩子,他不會為難,同時也讓我知道什麽叫不自量力。

但我沒有讓他得意多久,他剛轉身,我就對著他哈哈大笑起來。

修有些不敢相信的回過頭,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對著他奚落了幾句,沒想到六皇子這麽厲害,揚言三招要取我性命,可是這麽軟綿綿的拳頭,似乎還差些火候啊!

修聽了我的話沒有氣惱,反而是來了興致,也笑了起來。

他說我很有趣,看來一開始是看走了眼,完了,這家夥是真的認真起來了,我有些不安的問道長不會有問題吧,老馬告訴我,隻要燈不滅,我就不會死,讓我不要杞人憂天的!

我點了點頭,準備迎接修的第二輪攻勢,這家夥其實並沒有看走眼,隻是我耍了點小聰明罷了,否則我哪裏會是修的對手,不得不佩服這修的道行真的很高深。

我無法形容修有多厲害,至少我覺得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給我這麽強烈的危機感,就說那趕屍人吧,我想在修的麵前也隻是小兒科。

沒想到我華夏五千年的文化,竟然還鬥不過一個西方惡魔嗎,讓我實在是汗顏了。

但是修的容貌又是典型的黃種人,我不明白,便直接問他了,修笑了笑告訴我,說他本就是華夏人,不過是被魔選召而已。

原來,真正強大的不是修,而是在他身後的魔,魔存在於人心之中,吞噬人的善良,轉化為最黑暗的力量,這樣的力量摧枯拉朽,可以讓世界的格局傾覆。

修說他欣賞我,但我絕對無法超越他的實力,他在拉攏我,他說要憑借自己的力量建立一個統治全世界的惡魔聯盟,而華夏地大物博,肯定臥虎藏龍,他需要我這個幫手。

修說如果我同意,便可與他平起平坐,他說我的體內有著很大很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可以無限接近於他,但還沒有被發掘,他很感興趣我能走多遠,非常想要看看。

我好奇的看著他,難道他就不怕我得到力量之後會反噬他嗎,可是他的狂妄讓我明白了,他不怕!修是魔,不死不滅,他需要一個對手,一個不會讓他覺得寂寞的對手,這樣的人隻有在華夏能找得到,而我恰好是他眼中的這號人物。

修是一個瘋子,他對於力量的渴望太強大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麽變成如此一個人的,他明明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不會欺淩弱小,為何會變成如此。

我問了他原因,他告訴我,他已經活了幾百年了,從很早很早的時候就到了這個地方,這個荒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