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你身為天神卻,墮落魔道,助紂為虐,這是要受到天罰的!”

說著,我聚集了源源不斷的天雷符咒之威,一擊衝破了十二層的地板,破壞力直衝天際而去,跟那紅衣少女打了個擦邊球,嚇得她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

“臭小子,你敢偷襲!”

紅衣少女站起身,雙手叉腰,衝著下麵的我很不滿的說道。我那麽忙,根本沒有時間搭理她,直接啐了她一口。

“滾開!”

隨即,天際一道光芒衝下,無比的迅猛!

“天雷?”

“沒錯!”

我直接伸手一引,一隻龐大的雷麒麟順勢衝下,將刑天整個吞沒。

“天道無常!”

接著,我又用業火符咒在外圍燃燒這團天雷麒麟,片刻後,雷麒麟和刑天同歸於盡,被消滅的渣滓都不剩。接著麒麟之威,天空上的烏雲瞬間散去,隻剩下一輪皓月當空。

借著月色,我也知道自己所要麵對的敵人將會是多麽妖孽,多麽可怕!鮮紅的血液從紅衣少女的左眼,滴下!

恐懼開始咆哮,我的桃木劍揮斬而下,紅衣少女狼狽閃避,那片空地留下一道劍痕,巨大的劍痕,劇烈的摩擦產生的熱氣冉冉升起。

短暫的交鋒,我完全占據了主動,紅衣少女回到十二樓,示意眾行屍對我發動攻擊。看著行屍們前仆後繼地撲向我,少女安心的走向了黑色棺木,開始了某種儀式。

我看她還能搞出什麽花樣來,我揮舞著桃木劍橫掃四方,大批的行屍被撂倒,但是他們不會覺得痛,沒有知覺的他們無所畏懼,繼續爬起來朝著我進攻,真是煩死我了。

“封印他們!”

聽到了我的命令,笑初七也點了點頭,揮動著寶葫蘆,配合我的招魂幡,橫絕戰場,桃木劍一劍斬下。頓時,戰局一分為二,寶葫蘆打開,一股封印之力籠罩而出,行屍不斷被吸入了其中,死無全屍!

“你有滅火器,我有吸塵器!”

我目光與紅衣少女一對視,淡淡地說道。

仔細看就會發現,紅衣少女此刻非常的吃力,全身冒著冷汗,這個所謂的儀式耗費著她大量的靈力。本想借著屍傀們解開封印,再將他們作為祭品來完成這個儀式,可惜來了根攪屎棍!

“攪屎棍!”

“你說什麽!”

敢說我是攪屎棍?我當然不高興了,眼中殺氣再次轉動,逼我出招!

“敢說亮哥是攪屎棍,別怪我以大欺小,教教你,什麽叫禮貌!”

“哼!明鏡止水!”

紅衣少女仿佛料到了我要用符咒,所以提前召喚出了空月鏡防禦。看到空月鏡被召喚而出,我的嘴角微微翹起,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倚天劍!”

道長說了,倚天劍無堅不摧,這進化版攻擊,火焰聚成形態,如同飛鏢一般高速旋轉,衝向空月鏡。

“照收不誤!”

“啪!”

“什麽?”

難以置信!倚天劍直接將空月鏡打碎,紅衣少女顯然沒有料到這一幕,咬咬牙,再生氣又能如何呢?繼續封印的儀式,我也不管這些炮灰行屍,直接衝著紅衣少女發動了攻擊!

“業火!”

月光投射而下,業火符咒的火焰仿佛被什麽光芒給吞噬了,我隻覺得眼睛被晃了一下,隨即定睛一看,是空月鏡?

不是破了嗎?

“哈哈,沒想到吧!空月鏡與月亮同生,隻要受到月華的洗禮,又會重聚!”

紅衣少女十分的得意,我忍不住撅了噘嘴,這麽好的寶貝一會兒一定要順過來送給老馬,看老馬不對我點頭哈腰!

“主人,快阻止那個家夥,不惜一切代價!”

“嗯?”

“那棺木裏麵關著可怕的惡魔,絕對不可以放出來啊!”

“好煩!”

我一聽初七的話,立馬脫離戰場,直接跳到了十二樓上,一步步走向紅衣少女,手中天雷符咒發出藍光!看到我接近,紅衣少女也有些按耐不住了,可是儀式的最後關頭,她怎麽能放棄呢?

封魔棺,共有七具!分別為紅棺,黃棺,青棺,藍棺,紫棺以及最為恐怖的黑棺與白棺。封魔七棺,各自封印著惡魔撒旦的七個孩子,眼前的黑棺很顯然就是封印著那最可怕的六皇子修。

傳說六皇子是撒旦最喜歡,也是最忌憚的孩子,因為他的力量與野心連撒旦也無法掌控。對於無法掌控的力量,撒旦自然不會允許他的存在,所以撒旦選擇了與驅魔人合作,出賣了自己的孩子。

六皇子被封印,撒旦和其他的皇子立刻與驅魔人反目,結果失去了六皇子戰力的魔族被驅魔人瓦解,皇子也被一一封印。

據說六皇子曾與一隻九尾狐相愛,那麽眼前的紅衣少女顯然有可能是那隻一隻守候在六皇子身邊的九尾狐紅玉。

“修!我快撐不住了!”

此時,紅玉的嘴角滲血,同時,一股魔的悸動從黑棺內傳來,心跳聲,複蘇的心跳聲!

“終於!”

眼見六皇子蘇醒了過來,紅玉的信念又堅定了幾分,一股妖氣衝天而起,九條尾巴掃**乾坤,將我強行逼退了。

“完了!”

儀式要完成了!

黑棺上,出現了一個漩渦,仿佛要吸納無盡的黑暗,天地失色,月華昏暗,就好像一切都要陷入輪回之中。

狂風席卷,黑暗中,一雙猩紅的雙眼,冷冷地注視著眾人。腳步聲,踏出,沉甸甸的刺激著眾人的心髒,安靜的可怕!烏雲退去,月華再現,紅衣少女身前,已經多了一個少年!

黑衣,黑影,黑暗的一切!

我看著少年,銀白的頭發透著鉛華,一雙鮮紅的眼睛充滿了**,仿佛一念之差就要墜入地獄,沉淪!紅衣少女雙手環抱於胸,背靠著黑色棺木,一臉的似笑非笑,並不急著動手,仿佛是在等待著什麽!

再次一對眼,卻見那六皇子一閃而逝,幾道黑色的虛空紋路突然在我的麵前流動著,還不及眨眼,六皇子的手臂已經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緩緩托舉,停留半空。

我掙紮著,快要喘不過氣了,那所謂的六皇子連看都未曾看上我一眼,眼神平靜,臉上波瀾不興,沒有任何的表情,這就是他的實力嗎?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