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順著管道出來後,找到了自己的快艇,柳菲也用相機拍了很多照片,記錄了這個地點,回頭一定要讓趙司令來端了這個毒品窩點,很顯然,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我們能牽扯的了,一切都交給軍方和政府處理。

回到了酒店之後,柳菲說要把這件事情快點回去告訴趙司令,我就讓她把司令要的東西也帶上了,順便也讓道長他們跟著柳菲,坐著軍用的直升機回去休息一段日子,我跟胖子繼續去尋找銅錢吊線。

根據白老爺子給我的訊息,這次我們需要去北京一趟,車子上,三個人閑聊著,說著華夏各種風景秀美的好地方。

在我們車上多出的這個女孩子叫安子,19歲的女大學生,驢友,愛好窮遊登山,前兩天拜棺時相視,她正好在自然風景區那邊閑逛,不巧剛剛好碰上了我和胖子在搗騰棺材板。

她好奇的看著我們,正義感淩然的罵了我們一頓,可是後來卻跟我們成了好朋友,算是不打不相識吧!

這女孩子脾氣不好,可能是在家裏錦衣玉食慣了,所以有些公主病,但人不壞,還是比較好相處的,否則我還不會讓她上車。正好她是北京人,這次回去算是順路給他搭的順風車。

一路上,這姑娘一直問東問西的,我也真的是有些煩了,也沒怎麽認真搭理她,隨便搪塞了她幾句,我說我是拜棺人,職業類似於摸金校尉。

她聽了崇拜的不得了,一個勁兒的要我給她講什麽鬼故事,老天爺怎麽讓我碰上這麽個小祖宗啊,饒了我吧……

來之前,我順路回了趟老家,翻出了爺爺生前留下的書冊,是祖上留下的寶貝,以前不覺得有什麽好,現在走上了拜棺人的路,就知道裏麵都是寶貝。

上麵說萬物神明都怕一個拜,可見我們拜棺人的能耐還是非常大的,隻是我現在的火候還太淺了,否則那趕屍人哪裏鬥得過我。

道長告訴我說,我的重陽之體是祖上幾代人傳下來的,應該是對我有所寄托,讓我有時間多去看看祖上留下的東西,興許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我總不知道我們這拜棺人到底背負著怎麽樣的使命,是我一直困惑的問題,這個問題我找了好久都沒有答案。

前幾天我做了一個夢,夢裏麵是爺爺帶著我在河裏麵打魚,說亮子以後就要背負起我們陳家的擔子了,問我怕不怕辛苦啊。

爺爺說他年紀大了,不知道還可以陪我幾年,以後的路還是要靠我自己走下去的。

然後,爺爺就突然不見了,整座船上就剩下那空****的船槳和打魚的網子還在我麵前放著,我很失落,可是一轉眼後,胖子坐在了我對麵,對我說著,亮子,亮子快醒醒!

我知道這胖子在叫我起床,說是看到一個女孩子走進了我們想要拜棺的墓穴,我說他肯定是看到鬼了,他說那女孩子肯定不是鬼,年紀不大,像個學生。問我見過哪個鬼還會扮演學生的?而且還大白天的出來?

我看了下時間,確實才下午四點多,昨天我們途徑一片墳地,那裏陰氣太重了,道長不在,我拜棺的本事也不行,所以趁夜趕路來到了這邊休息。

沒想到一覺醒來都已經下午了,我毫不客氣的從胖子手裏麵搶過了吃了一半的脆餅,替他善後。

“去看看吧!”

我們準備好家夥事,一起跟進了那塊墓穴,這是我們早上到的時候發現的,趁著還不困就在門口清理了一下雜草,準備睡一覺再進去看看,精神不好不好辦事。

準備好之後,我們還吃著東西就走了進去,沒想到一進門就碰上個裝死的躺在門後麵,絆了我一跤,把我給摔的。

我站起來,拍拍她的臉,把她給叫醒了,順便還給了她點吃的東西填飽肚子。

等她吃飽了,我就想給她打發了,亮哥要開始幹活了,可不想給別人打擾,我把她在車子裏休息一下,就和胖子下了墓穴。

路上,胖子說著女孩還挺漂亮的,我說你怎麽不去死,都有荷花了,還想吃著碗裏看著鍋裏,他直接反咬了我一句,說我還有個柳菲呢,憑什麽他就不能多泡一個。

我停下腳步,指著他鼻子說道,你個死胖子有本事就去泡,我不攔著,現在給我認真點幹活。他聽了很不服氣的走了上來,把我往旁邊一擠開,嘴裏念叨著幹活就幹活,看胖爺給你露兩手。

這死胖子仗著自己學了一些馬道長給他的法術,也嘚瑟起來了,現在出來也好幾天了。

我尋思著,趙司令是不是去長江那邊把那毒窩給端了,後來我跟柳菲聊了會兒,她告訴我自己從小父母雙亡,就是死在了毒販子的手裏。趙司令那天正好追捕毒販子,救下了她,就把她養育成人。

本來想著讓柳菲做個淑女,大家閨秀,可人家非要做軍人,要給自己的父母報仇,所以這些年來跟著趙司令抓了不少毒販子。

柳菲說她和我一樣命苦,從小沒有父母,但我們都很努力的生活著,身上也背負著仇恨,如果有一天她因為報仇,而死在了毒販子的手裏,希望我可以不要為她傷心,好好活下去,帶著她的那一份。

那天,我也說了同樣的話,我們都變得感性了,以前獨來獨往,無所畏懼,現在心中有了一份牽掛。

我發現我越來越愛柳菲了,這份愛讓我害怕死亡,讓我特別想要活著,我舍不得她。換而言之,她也是一樣的心情吧。

我問胖子,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了,最怕什麽?

胖子說他死了沒事,就怕身邊的人比他先走了,就好像我要是走了,他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能幹嘛。

胖子跟我是小時候的玩伴,後來分開了,沒想到長大後會再遇到,也算是緣分吧。

我和爺爺從趕屍人的手裏救下了他,他對我感恩戴德,一直覺得欠我一條命,可是做兄弟的,哪有誰欠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