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頭的大汗,其實身上也流了不少的汗,可是風一吹,卻讓我涼颼颼的發抖,根本不覺得熱。
我現在接著探照燈的光已經看不到底,我已經攀爬了十分鍾,手上都磨出了血,這裏的崖璧岩石都十分的鋒利,可我不敢戴手套,玩意滑下去誰能保住我能平安無事。
我繼續慢慢的往下麵摸索,等我到了下麵的時候,抬起頭看不到一個人,我先把包袱漆麵的氣墊床拿出來,打滿了氣,然後鋪在下麵。
等我準備好了,我就讓胖子把她們一個個的送下來,我在下麵慢慢的等著,仰著頭看著上麵,盼著他早點多出個人影來,這樣我在下麵也有個伴,我覺得周圍陰森森的實在是恐怖。
不過更讓我覺得難受的是那冷風,吹在我的身上就好像冬天一樣,而我隻是穿了一件短袖,我的皮衣直接給柳菲披上了,如果下來的第一個人是她就好了,我就能抱著她取暖了。
我等了煎熬的十多分鍾,總算看到人影了,而且真的是柳菲,大概是太擔心我了,所以想要快點下來。我看她就要到我的跟前了,就讓她直接跳下來,我正好一把抱住她。
我也顧不得其他,直接把她撲倒在氣墊**,吻著她的嘴唇,我實在是太冷了,貪婪的吸收著她身體的溫熱。
她也知道我很冷,拉著我的手伸進了她內衣裏麵,我握著她溫暖的雙峰,感覺整個人瞬間燃燒起來了,她問我還冷不冷,如果想要現在也可以。
我直接解開了褲帶子,抱著她在**開始纏綿,我感覺到了身子一陣燃燒起來的感覺,所有的寒意一掃而光,纏綿過後,我們穿回了衣服,我還是緊緊抱著她,生怕她凍著。
接著,人一個一個下來了,荷花留在了最後麵,她不需要那麽麻煩,可以像個仙子一樣飄下來。
我看著一陣後悔,要是把小玉帶上,我也不用那麽可憐被凍上半天了。道長感受到了下麵的寒冷,上來感激的看著我,好像在說,同誌你辛苦了。
我啐了一口,這王八蛋還說風涼話,還不快點給我想辦法離開這裏,不過為什麽這裏會這麽冷啊。
道長說著很正常,都是地勢和氣候的原因,因為這個地方已經的長江的地下麵,寒意聚集的地方。道長說我明明都是重陽之體了還這麽怕冷,太沒用了。
我是重陽之體沒錯,可是我怕冷也沒錯啊,這又有什麽不對嗎,我也是人啊!
道長在一邊偷著樂,我知道他算計了我,他告訴了我越是純陽之體越怕寒冷,我真想揍他,這老東西時不時的暗算我一下,根本就是欠收拾啊。
我也沒心情跟他繼續胡攪蠻纏,胖子從包袱裏麵拿了幾件外衣給我穿上,這樣我稍微暖和了一點,可眼下是怎麽離開這裏,要是這麽待著遲早會被凍死吧。
本來我們可以用氣墊船作為踏板過去,可是發現那湖泊的水非常急,道長還發現了那湖泊上麵竟然有一些水草飄過去,而這些水草是我們在熱帶雨林見到過的。
道長說不如去上遊的地方看看,我們沒辦法隻能跟著他去了,一直沿著湖泊走了好一段路,大約有個十幾分鍾,是的,我又被凍了十幾分鍾,現在我都覺得自己身子麻木了。
柳菲會時不時的抱抱我,偷偷讓我把我伸進她衣服裏麵取暖,稍微舒服了一些,我看她也不好受,生怕她會因此受了風寒。我隻能壯著膽子吸幾口冷氣,稍微好了一些,沒有原來那麽冷了。
而這時候,胖子好奇的去湖泊中探了探水溫,竟然告訴我這水是熱的,我黑著臉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
可是我也把手伸了進去,發現還真的是熱的,把我溫暖的欲仙欲死。我沒好臉的看了看道長,讓他一陣尷尬,還需要去上遊嗎,直接在下遊的地方用手榴彈炸出一個口子,我們順勢出去不就好了。
我還把手伸在水裏麵取暖呢,胖子一把將我拉起來,我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他卻指了指水裏麵,我看著那水裏確實有個很巨大的影子,是那東西!
芒!沒想到這芒也追著我們來到了這裏,可是它怎麽會知道我們在這裏?
沒多久,更讓我們絕望的事情發生了,在芒的後麵又是兩道影子相繼遊了過去,不就是守在石門前麵的那兩條白蛇嗎。
我啐了一口這兩頭畜生,竟然追殺到了這裏,不就是借個路嗎,也至於?
不過,很快我們發現這芒和大蛇並非是衝著我們來的,它們好想要去什麽地方,而且它們似乎很友好,沒有打起來,說明在它們的背後肯定有著一個可怕的家夥。
我們還是聽著道長的話,悄悄摸到了上遊的入口處,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口子,正好可以勉強通過一個人。
正當我們想要借著這個口子出去的時候,聽到了不屬於我們的腳步聲,竟然有人?
我們警覺的躲了起來,柳菲給了我們夜視眼鏡,遠遠的,我們看見一行黑衣人個個手提著皮箱子,戴著墨鏡,模樣一看就是壞人。
可是,他們怎麽會來這個鬼地方,隨後,我們又看到了很多被捆綁的青年男子被幾個壯漢一起押了進來,那個帶頭的家夥說是要把他們拿去喂蛇,留幾個給芒,這樣他們才能拿到想要的毒素。
柳菲說這是毒品交易,難怪這地方這麽冷,很顯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下遊處有個人工秘密基地,那基地裏麵在製造強大的冷氣,毒品需要冷藏,看來這就是一個秘密的毒品基地,就不知道誰是幕後的老板。
我聽趙司令說起過他一直想殺一個毒梟,就知道司令肯定是十分痛恨毒品的,不知道柳菲為何會如此激動,難道她也跟毒品有什麽牽連嗎?
總之,我們不能久留此地,等著那些人下去之後,我們順著那管道偷偷跑了出來,但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