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繩子都拿出來!綁石頭上,我們放下去!”阿奎發放著指令,不一會兒,那些夥計人手都拿著一捆繩子,我也從我的背包裏找到了一捆繩子,不過不多,大約也就十來米的樣子,繩子是登山繩,看似很小但是決對是結實。

我們把繩子綁在了一起,阿奎找了一塊看著很大的石頭就綁了上去打算下去。

胖子攔住了他:“慢著,你這樣不行啊!這這的石頭都是鬆動的,你這樣綁的話很容易就脫落,或者直接把石頭也一起給扯了下來,那樣的話我們估計就算不被這石頭給砸成肉餅也會被摔成肉餅的!”

胖子的話很有道理,不過又怎麽樣?

“那你說怎麽辦?”阿奎聽了覺得胖子的話有些道理,畢竟我們人這麽多,回起來最起碼超過一噸了吧,這石頭萬一要是被我們給拉了下去那就真的好玩了!

“多綁幾塊石頭,均勻受力!這樣的話會保險很多!”胖子對著我們說道,他話雖然這麽說,不過我們繩子可不夠啊!我們的繩子加起來也就能夠險險的到那穀底,這要再用來綁其它石頭那完全不夠了!

“這樣的話繩子夠嗎?”一個夥計聽了就直接對著胖子問道。

“哎,你們怎麽就這麽笨呢?幹嘛非要一次下到底?咱們可以先下到那個平台然後把繩子收回來繼續下降嘛!”胖子一幅你們腦袋都被驢踢了吧的表情。

確實,我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這樣的話會很耽擱時間,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安全的到下麵就不錯了,還管什麽時間不時間的。

阿奎自然也是同意的,速度的要求那當然得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啊,他又把繩子給收了上來,然後均勻的綁了幾塊石頭,我問他等會怎麽把繩子收上來,他說等會把繩子往上一發,就能收了,他打的是一個活結。

繩子綁好後阿奎第一個下去,他雙手抓著繩子,然後腿也纏了幾圈,我是最後一個,胖子就在阿奎後麵。

以前在電視上看的攀岩什麽的都很輕鬆的,但是我沒有想到,等我真正開始行動時才發現這麽難,媽的,這繩子不停的晃動簡直就跟在繩子上的螞蚱一樣,隨時都有一種會掉下去的感覺。

沒辦法,我隻得慢慢的把繩子往下放。

由於我是最後一個所以繩子晃動的還算小,那下麵的阿奎那才叫一個慘,時不時的就會撞在牆壁上,不過他也算抗的住。這麽久硬是沒發出一聲悶哼聲,但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和他隔的太遠了,而導致我沒有聽到。

爬了有十多米,此時我感覺我的手就像抽筋了一樣,簡直就不聽使喚了,發顫的曆害。

“等等,這下麵有東西。”突然,爬在最下麵的阿奎大聲的叫道,我一聽差點就滑手摔了下去,而我這一動作,也導致整個繩子開始大幅度的晃動起來。

那在下麵的阿奎和胖子可就遭殃了,他們東擺西擺的就跟被風吹的亂撞的蒲公英一樣。

“我靠,亮子,你他娘小心點,老子都快撞吐血了”下麵的胖子對著我大罵道。

“知道了,阿奎你發現什麽了?”我答應了一聲,對著阿奎問道,心想他究竟發現了什麽?他的性子不像那種急燥之人啊,怎麽會突然大叫呢?

“媽的,這裏好多的棺材,全他媽的在石壁裏麵,好像是崖葬!”阿奎對著我們大聲的說道。

“什麽?棺材?我怎麽沒看到?”胖子聽了對著阿奎問道,胖子都沒有看到,那我就更加不可能看到了。

“在我下麵,我剛剛找落腳點的時候看到的,你注意點,不要把那些棺材給弄破了,不知道裏麵有什麽東西”阿奎說道,然後開始繼續往下爬去。

棺材兩個字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我經常要接觸的東西,不過在這地方接觸,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狀態接觸我實在不想跟那些棺材打交道。

不一會兒,阿奎就爬到了那平台上,把背包放在了地上,然後就要去接胖子,不過他顯然低估了胖子的份量,直接就被胖子給砸成了個大馬趴。

“哎,你他娘的小心點,別碰那些棺材”胖子突然大叫道,這時我就看到,在我下麵的那個夥計竟然用腳在踢那些棺材了。

這時我也能夠看到了那些棺材,棺材是在被人開鑿出來的石洞裏麵擺放著,而那棺材看上去是用木頭做的,也不知道什麽年代,反正看樣子是腐朽不堪。

那個夥計笑了笑對著胖子說道:“怕什麽,不就是一具棺材嘛?難道他還能跳出來隻粽子不成?”

粽子就是僵屍,也是屍魁的一種,不過比屍魁要弱一點,但是有些高等的僵屍也不是好惹的,比如說血屍或者白毛黑毛紅毛粽之類的。反正發了毛的粽子都不好惹,他們對桃木劍不怎麽怕,反倒是對黑驢踢子更加的害怕。

隻見那夥計右腳踢在了那棺材的棺材身上,棺材板一下就被他給踢爛了,瞬間我就聞到了一股惡臭,一大灘黑水從中湧了出來,那下麵的人紛紛避讓開來。

我見到這一幕暗叫不好啊!這他娘的肯定闖禍了,這夥計真他媽的腳欠,好好的沒事把人家棺材給踢了幹嘛?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在我下麵的夥計剛才那踢了棺材的腳就被濕透,我看到從黑水時碩瞬間有幾隻蟲子就鑽到了他的褲腳裏麵,接著他臉色就開始大變了。

“媽的,有蟲子鑽我**!”他臉都變成豬肝色了,大罵了一聲然後想用手去摳,不過緊接著我就看到他的褲子就開始往外滲血了,血很多,幾乎把他的褲子都給染濕了。

“碰”的一聲,隻見他的眼球開始充血,然後在我不可思議的眼光中炸裂開來,由於我剛才是和他對視著,他那眼睛炸開的時候直接濺了我一身的血水,把我衣服上全給濺上了。

我不由的惡心啊,這他媽的死相也太慘了,竟然眼球都炸裂了開來。他**裏鑽進去了什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