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眼前的這景象顯然胖子變成老妖婆的那一段是幻覺,我記得我那時候走出了帳篷,然後看到了胖子阿奎他們全都在那樹下站著。
然後我走近之後,看見了樹梢之上有一道奇怪的光茫,然後就昏了過去,估計是那光茫有至幻的功能,不過我們又是怎麽醒過來的呢?
我記得那時候加上我的話,我們一行人就全都在那幻覺之中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應該全都會在那裏死了。
難道說是有人意外的從幻覺中醒了過來?
這不太可能吧!我記得那幻沉給人的感覺簡直就跟真的一模一樣,而且還是如此的真實,就連疼痛感都有。怎麽可能有人從這種幻覺中醒悟過來呢?
“哎,亮子,你醒了!”這時胖子看到了我,高興的叫道。
被他看到了我也不好繼續再回去裝睡了,雖然感覺身體還是麽虛,有種很累的感覺,不過我還是爬出了帳篷對著他們打著招呼道:“嗨”
“醒了,感覺怎麽樣?”阿奎顯然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醒過來,想到他剛才的話被我聽到了,也有些緊張的對著我說道。
其實我倒也不怪他,畢竟他得為他老板著想嘛,等我等了三天,這換誰都不會好受。
雖然是這麽想著,不過心底到底還是有些難受,畢竟沒有誰會習慣聽這種要丟下自己的話,更何況我自認為跟阿奎的關係已經算的上是好的了。
結果到頭來還是胖子好,非要留下來等我。
如果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的話我又遲遲沒有醒過來的話,那鬼知道會發生什麽?或許我會凍死,或許我會餓死,更或許我會被這裏的野獸吃掉。
“恩,咱們快點出發吧!別耽誤了王老板的事情!”我對著阿奎說道。
“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可以等到中午再出發的,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阿奎好像想挽回剛才說的話,在我心中的印象一樣對著我說道。
不過他在我心中的映像已經是這樣了,他現在這樣的說,反倒讓我覺得他是個兩麵三刀的人。
“不用了,我現在能走,快點走吧!”我冷冷的對著他說道,語氣中不帶一點感情。
“嘿嘿,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就算亮子他走不動了,我胖子扶著他走!你們不用擔心!”胖子笑了笑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收拾好了裝備後又朝著半山腰出發了,阿奎在前麵帶路,我到底是身體有些虛,慢慢的我就被落到了後麵,胖子則一直跟著我。
突然,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你也不要怪阿奎,其它他也挺不容易的,他也不能一個人就做主,那些夥計才是真的急著要把你丟在那要走的,他開始兩天還在幫你說呢!”
我點了點頭,但心中就是有一塊疙瘩解不開來,就像一直纏繞在心中一樣,別人要拋棄自己,這種感覺無論誰都不會好受吧。
“對了,胖子,你們是怎麽醒來的?我記得當時你們全都陷入幻覺了啊!”我對著胖子問道,這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了,不過沒有機會問胖子,現在倒是正好問問胖子。
“幻覺?什麽幻覺?就是你他娘的半夜三更睡著睡著突然抽瘋了,把直接把阿奎給掐醒了,然後我們就把你給固定好了,其中的一個夥計說你是中了邪,然後我們把你眉心點上朱砂,不過屁用也沒有。後來你就安靜了下來,不過怎麽也弄不醒你!”胖子對著我說道。我聽著他的話愣了好一會兒。
我在帳篷裏抽的瘋,難道胖子他們在那顆樹下的情況也是幻覺,或者說是我的夢境?這怎麽可能!夢中夢,還他媽的這麽的真實!這太不可能了。
“胖子,難道說你們在一顆大樹下麵陷入幻覺?”我看著胖子問道。不過他的眼睛裏根本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感覺,難道這是真的?
一時想不清楚,也隻得做罷,或許我就是這麽神奇做了個夢中夢呢?
烈陽高空照著,曬在身上讓人懶洋洋的,我們一行人不知道翻過了多少個山頭,開始的時候還覺得風景挺不錯的,而且能夠跟胖子調侃。
不過到了後來路就越來越難走了,腳下的路也開始變的荊棘和坎坷了,路上的石頭大小不一,人走在上麵很容易就崴了腳。
走的很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們走到了一處裂穀處,裂穀是兩座山中間形成的一個夾角,非常的陡,向下看去完全是萬底深淵。
“這裏就是跑死馬了!咱們距離目的地不遠了,先原地休息會吧!”阿奎對著我們說道。
我跟胖子一聽到這話就鬆了一口氣,可累死我了,這一路上走的汗都把衣服濕透了。
隨意的坐在了一顆大石頭上然後從背包裏掏出幾塊餅幹吃了起來。
“哎,阿奎,這裏為什麽叫跑死馬?難道說馬在這裏會跑死嗎?”胖子一邊吃著餅幹一邊對著阿奎問道。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地圖上是這麽標的,或許是因為這穀底下麵死過很多的馬唄”阿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著我們笑道。
“那馬還他媽的能走這麽深?該不會是野生的馬知道自己要死了都跑到這裏來然後跳下去吧?”胖子隨口接道。
“怎麽可能,先不說這有沒有這麽多馬,就說這馬又不是其它什麽東西,怎麽還會自己知道要死了就自己到這來自殺!可能意思是這地方很危險吧!”阿奎對著我們說道。
我沒有接話,就讓胖子跟阿奎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一直休息了有半個來小時,阿奎才發聲讓我們準備好,我們要從這裏下去。
我聽了一陣無語,看著這穀底距我們現在的高度我不由的冷汗直冒,這他娘的最起碼有百十來米,從這下去?不會開玩笑吧
雖然其中有幾個可以落腳的平台,但是我們怎麽下到那平台上去?總不能直接跳下去吧!就算用繩子也不靠譜啊,這又沒什麽大樹,就光突突的石頭,樹都長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