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趕屍人派來的?那究竟是誰?我不記得我跟誰有仇恨啊!怎麽會派人來殺我呢?
腦袋飛速的轉動著,這時我都有些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夠理智的思考,要換平時,估計早嚇的不知道躲哪去了。
或許這隻是因為阿爺不在了,我隻能依靠自己了吧!
“那你是誰派來的?”我對著她沉聲問道,心想怎麽樣,死前得知道是什麽人想要我死,那樣死後也好報仇啊!
“咯咯咯!小弟弟,你不老實哦,竟然想套我的話!不過沒關係,我告訴你也行!我是我自己派來的!”她對著我又一次笑道,笑的很美,笑起來胸一顫一顫的,不過我卻沒有心思欣賞這些。
“你讓我很滿意,今天就暫時先這樣了!記住哦,不要忘記我,我叫夜梟!”她又對我說道,手還做了一個飛吻的姿勢。
說罷,玩轉著小刀直接飛向了我,我當時完全就反應不急,可能那時候唯一的念頭就是:“完犢子了,這下死定了!說好的主角光環呢?怎麽別人的主角光環是各種開掛各種裝逼打臉,怎麽我的是各種被虐各種悲劇?導演,你是不是給我帶錯主角光環了,是不是把配角光環給我帶上了?”
刀很快,也很鋒利,在我反應過來之時,刀已經插在了我的腦袋邊上了,我感覺我的臉上好像被劃出了一道口子!身上的冷汗已經快把衣服濕透了,此時的我已經放棄抵抗了,媽的,愛誰誰吧!老子不管了,反正老子一死,全他媽沒戲看!
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女人飛完這一刀後看,直接向著門口走去,然後在我詫異的眼光之中走出了屋子裏。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雙腿已經顫抖的曆害了!說是這麽說,可是有幾個真的不懼死亡的?我非聖賢!熟能不怕?
等她走出去有好幾分鍾後,雙腿才慢慢的緩過來,苦笑了一聲看著她走出去的那門,歎了一口氣。
今天的遭遇真的隻能用莫名奇妙來形容,明明每刀必取我性命,卻又在最後關頭放過了我!真是個奇怪的女人,我真的敢保證,她,我從未見過!哪怕是謀麵都沒有,不然的話我肯定會記得她是誰,畢竟美女給人的印象是普通人不能比擬的!
歎息了一聲,望著屋頂上的那個破洞我搖搖頭,算了,明天再修去吧!
回到自己平時睡的那屋,直接睡了個大天亮。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沒有阿爺叫我,我直接就睡到了中午十二點,醒來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裏麵的東西大部分都已經過期變質了,不能吃,不過還好,有一包吐司麵包還在保質期內。
吃著麵包,就著一口水就這樣把整個麵包都給吃完了。
吃完麵包後,我又躺到了阿爺平日裏躺著的那椅子上,又抽起了他的老煙杆。
現在不知為何,總感覺這樣的生活少了什麽,雖然我知道,但是卻沒有辦法!
冷清,偌大的房間裏就我一個人!如何能夠不冷清?
難道把胖子叫來?不行,胖子現在估計正跟秋蓮嘿嘿嘿!我也不能攪合人家的好事!
突然間,我腦海中冒出了兩個人影,一個是在醫院裏胖揍胖子的那個女人,還有一個是熏兒。
對了,熏兒,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自從她被那什麽太二真人抓走之後,就一直再沒有她的消息了!現在怎麽樣了?
有心想救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門道,難道出去發尋人啟示?可是她又不是被拐跑的,她是被一隻屍魁給擄走的!發尋人啟示頂個屁用啊!
那女人?那女人長的就胸大屁股大,臉蛋還他媽的小可愛,是個男人就有想法!所以我現在腦海之中有她的身影,應該也在情理之中!
抽著那嗆鼻的老煙杆,我意識到不行,我不能再這樣在這裏虛度時光了,我要行動起。
因為那阿爺還在等著我幫他報仇,熏兒還在等著我把她找回來,胖子還在等著跟我一起去冒險!有太多人還在等著我了,哪怕為了自己,為了阿爺,我也需要行動起來!
在百般思考之下,我還是決定先打個電話給張啟帆,他是這一行的老人,很多事情都要比我知道的多!
電話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啟帆有些疲憊的聲音:“喂,你好,哪位?”仿佛他剛經曆一場大戰一樣,聲音有氣無力。
“那個,張爺,是我!亮子!”我輕聲的說道。
“哦,哦,哦,是你啊!有什麽事嗎?”聽到是我的聲音,他的情緒略顯的高了一點,連忙問道。
“張爺,我也就是想請你幫個忙!我要再釣一次龍王爺!”我對著那張啟帆說道。
“哦!需要我幫什麽忙,你盡管說,我要能做到的我肯定幫你!”張啟帆好像早有預料一樣,並沒有露出絲毫的詫異跟意料之外的語氣。
不過也是,如果換作是他的話,他也會幫自己阿爺報仇,再釣一次龍王爺吧!
“張爺,我現在就隻需要你幫我提供一些開元通寶噙口錢的消息,就行了!”我對著張啟帆說道。
其實從內心深處來講的話,我還是不希望他再牽扯到這件事情中來,他本來就是一個跟這事無關的人,隻因為幫自己的老朋友的忙,而親眼見證了自己老朋友的死亡,而他如果幫我的話,甚至有可能會自己也死去。
“你想要知道噙口錢的消息啊!那你打王飛的電話吧!他對於這些很是了解,對了,你有他電話沒有?要不要我發個給你?”張啟帆聽著,深思了一下,然後說道。
王飛?這家夥我還記得,就是他把我腦袋敲的一記悶棍,不然的話,我也不用住這麽久的院!
“找他?找他幹嘛?”我心底裏對他還是有些排斥,於是對著張啟帆問道。
“嗬嗬,亮子,你也不用跟小飛有什麽矛盾,他也是你阿爺的好朋友,你如果去找他的話,他肯定會幫你的!”張啟帆笑嗬嗬的問道。
我這時又想起了這個家夥對著我冷嘲熱諷的情形,他幫我?我不太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