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我還是決定先回房裏再說,畢竟在房裏我還是有主動權的,而且在房裏的話,我光線也要比現在好啊!這裏雖然說月光很足,但是終究不如那屋裏麵的光線好啊!

就在我轉身要進入那屋子的時候,那屋子裏的燈卻啪的一聲滅了,同時一股危機感湧上了心頭,感覺身後一股涼意襲來。

幾乎是強行的扭動著身體,把那原本是要踏進屋子的腳步錯開,然後身體順勢倒下。

就幾乎在同時,一把閃著寒光的小刀插在了那門梢之上,直接釘在了那門梢上,看著這一幕,我冷汗直下,究竟是什麽人,竟然直接飛刀想要取我性命!

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什麽人,而阿爺就更加不會了,他就老油條一個,什麽事都做的滴水不落,怎麽可能得罪人呢?這讓我很奇怪。

突然,一個名字湧上了心頭,趕屍人!對,決對是他們,隻有他們會來刺殺我,除了他們外我再想不到任何人了。

可身手如此了得之人,又何必這樣躲躲藏藏的?不直接上來把我幹掉不就行了?

就他那把飛刀的技術來說,我就敢說他要上來跟我肉博的話,我絕對在他手裏走不過三招。

難道說他隻會用飛刀?可就算這樣,對付我還是如同對付一隻菜雞一樣啊!就這力道我決對拚不過啊!能把飛刀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直接精準的甩向了我,而且那力道還是如此的大,直接插進了那門梢之中。

冷汗已經出了一身,剛才那一下完全可以說是我運氣好,隻要那飛刀再快一點,或者我躲的再晚一點,那肯定就會被直接插個對穿,一瞬間思緒萬千閃過。

明白了我現在如果還在外麵呆著的話,隻會被人當成一個靶子插,於是幾乎是拚了命的向著屋子裏麵跑去。

其實就在我跑進屋子地那段時間,他也能有足夠的時間把我給插死!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我並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難道說那個殺手睡著了?

我都不知道這個奇葩的想法,我當時是怎麽想出來的,然而就在我這個想法剛剛生出的時候,一把飛刀把上就打破了我的異想天開,又一把飛刀穿透了門,那寒光閃閃的飛刀直接插透了房門,露出了半截刀身,隻差一點就快全部給插進來了。

我被嚇了一跳,幾乎是一跳腳,然後跳出了幾步遠的距離,跑到了屋子裏的死角。

這人太危險了,竟然連這麽厚的木門都能夠窗透,而且竟然還能準確的判斷我的位置!他娘的,他還是人嗎?這也太牛逼了吧!

跑到了死角位置稍稍的放了一點心,這裏是整個屋子的死角,就算是拿把重狙器材也沒法打到我了,除非他能夠把那屋子的水泥材質給射穿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也認了。

心裏思緒一下閃過萬千,一個個辦法從腦中生出卻又被否決,現在敵在暗我在明的,實在沒有什麽好辦法。

現在我身邊沒有任何的東西,甚至連一把刀都沒有,劍,隻有桃木的,對付屍魁之類的還行,對付活人的話就是一截木頭,而且對付這種高手的話,估計連木頭都算不上,就是一根攪屎棍!

心中不由的暗叫不好,這下完了,媽的,難道真的要死了?不要啊!老子還沒把那隻王八釣上來呢!我還沒給阿爺報仇呢!這群該死的趕屍人,怎麽就這麽陰魂不散呢?

心中雖然明白,這回鐵定跑不掉了,他現在如果衝進來的話,那我就隻能夠等死了。

而且不帶一點解釋的,不過還是沒有放棄希望,哪怕是死,也要死的有價值,死之前也他媽的要給他留點紀念!哪怕是咬也要給他咬掉一口肉下來,讓他知道知道,我陳有亮不是這麽好殺的。

不過等了有二十多分鍾,仍舊沒有動靜,不知道是外麵的那殺手走了,還是一直在等待著我的出現,反正現在的我根本就不敢露頭,我怕一露頭就沒有縮頭的機會了。

突然,這時房門上插著的那把刀被人從外麵拔了下來,然後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心裏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心說該來的還是來了,不過這樣也好,媽的,與其這樣畏畏縮縮的被他給射死,還不如堂堂正正的跟他打一架,哪怕是打不過也能夠把他肉咬下一塊來。

我沒有理會那門外的敲門聲,而是悄悄的走到了門後邊,抄起了一把椅子,覺得有些不趁手,又換了一把桃木劍,反正他娘的全是木頭,又有什麽關係呢?

我正拿著桃木劍在屋內緊張的不動不敢動時,突然房頂上傳來了一些聲響!

這個屋子的屋頂是跟江南的那些瓦片屋頂一樣,一片一片的可以掀起來。

突然就是一陣爆響,在我頭頂的那些瓦片突然掉落,從上麵掉下來一個人!

沒錯,是一個人,全身白白淨淨的,就跟個瓷器娃娃一樣,他從那屋頂下來之後,直接單腿撐地,然後向後一彈,就拉開了好幾米的距離。

來人像是一個女子,不過我正被頭頂落下來的瓦片給砸的七葷八素的,一時間也沒有閑時間理會她。

“咯咯咯!你可知,我是誰?”她發出了一陣輕笑,對著我問道。

我心想,你他媽的還能是誰?不就是來刺殺我的嘛,難道還要在我死前,報上自己名號好打亮名聲不成,不好意思,我並不出名!

一邊躲著那落下的瓦片,一邊想著應策,現在怎麽辦?

“我管你是誰啊!你他媽的賠我錢,把我屋頂都給踩壞了!”我對著她怒罵道。

“小弟弟,你真的不知道嗎?那好,就由我來告訴你吧!我叫夜梟!”她說著從背後取出了一把飛刀,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我看著暗叫不好,真的是來殺我的!

“你是那群趕屍人請來的?”我對著她問道,聲音很沉悶。

“趕屍人?什麽趕屍人?你說的是電影裏麵的那種趕屍人嗎?”她愣了一下然後輕捂著臉笑道:“小弟弟,你可真有趣,你難道以為你胡扯一通,我就會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