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麵麵相覷,這種情況我表示已經看不明白了,胖子更是一臉大寫的蒙逼!
目送那老頭子走出了病房,我決定再次問問胖子這到底是不是精神病院,他該不會是隱瞞我吧!
結果我得到的答案還是第一人民醫院,甚至還拿出了我在這醫院的住院卡來做證明了。
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後我放下了心來,這要出去又多了個精神病史的話,那也太那啥了。
胖子又解開了另外一隻燒雞的袋子,一人一隻雞腿,我已經餓壞了,這燒雞吃的額外的香,真的就想把骨頭也一並吞下去得了。
突然,病房再次被打開,那個老頭探出了頭,我看著他愣了一下,他不是去撒尿了嗎?難道這麽快就回來了?難道尿褲子了?
“嘿嘿,那個,燒雞能幫我留點嗎?”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著我們說道。
胖子已經快傻了,聽到他這句話隻是機械式的點了點頭,老頭子見到胖子點頭後,一個閃身不見人影了。
胖子轉過了頭看向了我,我也看著他,我已經忘記吃雞腿一事了,心中隻有一個特大號的問號,這貨誰啊!
“胖子,這幾天來看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過他家人來過?”我對著胖子問道。
“我,我哪有啊!我也就昨天才抽出時間來!”胖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著我說道。
“那我暈了有幾天了?”我對著胖子問道,同時思緒也回到了我暈過去之前。
我記得那時候我是把胖子大腿都給刺傷了,也要去跟那老王八拚命的,後來腦袋被人給重擊了一下,就暈了過去。不過我好像聽王飛說了一句話。
應該就是王飛下的黑手沒錯,他娘的!下手真他媽的黑,我就連現在包紮好了,都隱隱感覺到腦袋有些疼。
“你暈了有快一個星期了吧!當時你血流的把腦袋都給染紅了,可嚇壞我了!”胖子想了想對著我說道。
一個星期,我沒有想到我竟然暈了這麽久,由此可見,那小子下手是有多黑了!
“嗯,如果當時要不是王飛及時把你給打暈了的話,你估計就得在那時候就掛了,說起來你還真得好好感謝感謝人家!”胖子點頭說道。
我心說還感謝他,我現在都想撕了他了。
媽的,下手那麽重。
“對了,胖子,張啟帆他們呢?他們哪去了?”我對著胖子問道。
“他們啊!他們回去了,張啟帆回他自己家族了,他好像也被打擊的挺嚴重的。至於那王飛則是留了個電話後,就不見人影了。
胖子說著又啃起了雞腿。
這時那個老頭子從門外又走了進來,然後胖子把那隻被扯掉了雞腿的燒雞遞給了他。
“哎,你們怎麽這麽不懂的尊老愛幼,每次都把雞腿給拿走了!”那老頭子歎了一口氣,然後又啃了起來。
聽著他這話我已經無語了,給你免費吃,你還嫌沒雞腿吃,這什麽人啊。
“嘿嘿,老人家,你別嫌棄,雞腿老人吃了不好,容易高血壓!”胖子笑嘻嘻的說道。
“算了,這次就原諒你們,下次給我留隻雞腿啊!”這時的他已經把雞腿吃完了,挑了挑牙縫對著我們說道。
“好了,東西也吃完了,睡覺吧!”這老頭擺了擺手,然後對著我們說道。
看著他自己一個人直接跳到了**然後睡了過去,我就在那裏愣著。過了一會,他又突然起來,拿那個被他拔掉的吊瓶針給自己插了進去。
“那,那個我,我還是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點安全啊!”胖子對著我說道。
然後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我看著也吸了一口冷氣,這老頭絕對是個神經病,他娘的,這麽彪悍!
等胖子下次來,一定要他給我換病房才行,不然這老家夥萬一要是半夜三更的抽瘋了,起來把我當燒雞啃了怎麽辦?
剛才喝水喝的有點多,所以一股尿意湧了上來,我想起身上個廁所,但是以我這個樣子下床都困難,更別提上廁所了。
於是我對著那老頭說道:“大爺,我想去上個廁所,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然而他就跟睡著了一樣,根本沒有理我。我心說這家夥,太他娘的不夠意思了吧,剛才還吃了我兩隻燒雞呢,現在我要上個廁所,想讓他扶我一下都不肯!
“老大爺!”沒有辦法,這樣憋著不行啊,我隻能再次向著他叫道,聲音也提高了許多。
“你煩不煩啊!上個廁所也要煩我,自己去按鈴,你床頭邊上有鈴!
他這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心說這老家夥,看胖子下次帶燒雞來我一隻都不給你吃!
果然,如同他說的一樣,我的床頭邊上有一個綠色的按扭,我右手還可以活動,於是把那按紐按了下去。
不過一會兒,一個護士就到了我的房間裏:“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麽幫助嗎?”那護士長的挺標致的,一個典型的美人胚子,關健是那胸部發育的有點不正常的大!
“那個,我想上廁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總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扶著我上廁所吧!這他娘的也太尷尬了!難道我當著她麵掏出小JJ然後尿完之後噓一聲,我估計那樣的話,我就算到了廁所也尿不出來了。
那個護士聽我這麽說,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對著我說道:“你請稍等,我馬上幫你叫人!
說著那護士就走了出去。
這時那個老頭轉過了身來,對著我說道:“說你小子是不是傻啊!這麽個美女幫你去把尿你都不用,還讓她走了!哎,活活浪費了我給你創造的大好機會啊!”說著他還惋惜的歎了一口氣
我聽了就差一句我靠蹦出口了,這老不正經的,原來不理我是這個原因啊!他怎麽就知道這來的是個MM,而不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呢?
再說了,我他媽就算是去尿尿,也不用把尿吧!
“額,嗬嗬,我當著女人的麵尿不出來!”尷尬的笑了笑,我已經不知道用什麽來形容這老頭子了,不正經,猥瑣,外加一點神經病人的特點,整個就一極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