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什麽噙口錢啊,現在我們命都快沒了,趕緊走吧!噙口錢還可以再找,命可隻有一條啊!”張啟帆對著我大罵道,他起身一把拉開了那扇竹門然後跑了出去。

我看著這老家夥跑的這麽快也不敢再做停留,也急忙的跟著一起跑了出去。跑到了樓梯下,我看了一眼那被供在前堂的那尊鬼像一眼,心中有些不甘,眼看看這噙口錢就要到手了,就這樣放棄?

“張爺,要不我們直接把這鬼像砸了再逃命吧,反正事都惹出來了。”我對著在前麵的張啟帆問道。

張啟帆回過頭來見我還在打著那鬼像中的噙口錢的主意就一把拉住我往外跑去。

一邊跑一邊說:“你怎麽這麽傻啊,現在先不管那鬼像是不是真的有什麽機關,單單就這噙口錢到底在不在那鬼像之中我們都還不確定,你這樣冒冒失失的砸開那鬼像豈不是要命了?萬一砸開了後那噙口錢又不在這鬼像之中那我們豈不是虧大發了,到時候不僅沒有得到噙口錢可能還會被萬屍潮包圍,如果真的被萬屍潮包圍了,就憑我們兩個那就直接**了!”

我一邊跑一邊聽著張啟帆說的,又仔細想了想,感覺他說的有道理,這老怪物這麽狡猾怎麽可能就這樣把噙口錢藏在哪裏這麽輕易的告訴我們,就算告訴我們那鬼像肯定有什麽機關,萬一我們把這鬼像砸了之後那噙口錢沒在我們兩個就真的傻逼了!

想著我腳步也就加快了幾分,跟著張啟帆一路跑出了這小村子,又到了村口那快巨石前,那石頭上依舊寫著那幾個字。

我看著長吐了一口氣。

“張爺,那我阿爺他現在沒事了吧?”我見現在安全了也就對著張啟帆問道。

“恩,你阿爺本來是被那老鬼下了東西,現在那老鬼一死你阿爺也應該沒事了,咱們快回去看看你阿爺再從長計議。”張啟帆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一個小時把我折騰的不輕,現在我就想睡覺,好好的睡覺。

又走了一個小時左右,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到了那我們把阿爺留在那的那家酒店發現那酒店都快關門了,我們剛好趕上。

一路上我跟張啟帆雖然把身上的那老怪物的腦漿清理幹淨了但身上還有有一股很烈的猩味,我聞著都受不了那前台聞到了更是差點吐了。

我們兩上了我們開好的房間匆匆的洗了個澡,我被那老怪物腦漿四濺的情形給惡心到了,所以洗的時候格外的仔細,就差把自己的皮給搓掉一層了。

洗好澡後我到了阿爺的那個房間,此時的阿爺還靜靜的躺在**就跟我們出去的時候沒有半點區別,這時張啟帆也剛好洗完出來了,看到我就說道:“沒事,不用擔心,你阿爺沒事了。”

“那他怎麽還不醒啊?”我指著阿爺問道。

“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你阿爺睡著了!”張啟帆說著指了指我阿爺的胸口又說道:“你聽聽他胸口,是不是正常了!”

他話剛說完,阿爺竟然說了一句話:“妖怪,哪裏跑!”我聽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來阿爺真的跟張啟帆說的一樣睡著了,這家夥竟然還說著夢話了。

阿爺沒事我也放下了心來,回到了自己房間蒙頭就睡起了大覺,不過這一天沒吃東西了剛剛又經曆了一場大戰肚子早就跟我抗議了,所以睡了一會睡不著後我又下到前台去問前台要了點吃了。

前台說現在隻有麵包了,問我要不要,我現在餓的都快前胸貼後背了,別說是麵包了,你就是說來條蛇我都敢吃。

前台把麵包給了我,沒猶豫,我直接在前台把麵包幾口吃完,差點把自己給噎死,前台小妹看的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又急忙幫我找來了水。

吃飽之後我也心滿意足了,跟前台小妹說了一聲謝謝後就回房去了。

這下真的是一覺睡到大天亮,這一覺睡的什麽夢都沒做,一直到第二天十二點才醒過來,還是被我阿爺一腳給踹醒的。

“臭小子,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睡!”阿爺那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我聽差點要哭了,我昨晚可是幫誰去累死累活的解開那老怪物下的東西?竟然今天一點都不給麵子!

“阿爺,你大清早的發什麽瘋,難道不知道擾人清夢是最可惡的嗎?”我一臉幽怨的看著阿爺。

“嗬嗬,你看看現在幾點了,還擾人清夢,現在太陽都曬屁股了,你跟我說清夢。”阿爺沒好氣的說道,然後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我被風吹的一涼,直接一個激靈的爬起身來問道:“現在幾點啊?”

“十二點了!快點,你們昨晚惹大禍了,還不趕緊逃,等著人家來抓你們啊?”阿爺指著那掛在牆壁上的掛鍾說道。

我一聽跟昨晚的事有關也不管那麽多了,急忙爬起身來穿好了衣服,到了房外我看到張啟帆這老家夥正在那裏喝著茶,見我出來對我嗬嗬一笑。

我靠,笑你妹啊,大禍臨頭了他還笑的出來,他腦袋被驢踢了?

心中不由的鬱悶起來,阿爺說我們先回到去,這裏久呆不得,這裏畢竟也是那群湘南趕屍人的地盤,怕被他們發現我們,要被發現的話我們就麻煩了,到時候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

我表示同意,那張啟帆也沒有反對,隻是在阿爺說完後對我說道:“你身上有那老怪物留下的記號,如果不消除的話那我們跑到哪裏都是會被找到的,所以在跑之前得先把你身上他留的記號消除掉。”

“記號?”我聽了一愣,我昨晚感覺沒有什麽異樣啊,怎麽就會被他留下記號了呢?我怎麽不知道?

“他昨晚噴出的腦漿就是記號!”張啟帆見我一臉迷茫的樣子又補充的說道。

“我們昨晚不是清理掉了嗎?怎麽還會有他留下來的記號。”我一臉的不解,我記得我昨晚回來的時候在路上就跟張啟帆把身上的腦漿清理掉了,回來之後更是差點把皮都給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