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把你身上的記號消除了,這過程可能有點疼,你要忍著點。”張啟帆一臉壞笑的對我說道。
說著張啟帆跟阿爺竟然不知從哪裏找出了一條繩子就要把我綁起來。
“慢著,阿爺,你們幹嘛?”我看著張啟帆那樣子就覺得沒好事。
“哎,你被那老鬼下了記號,如果不消除掉的話那趕屍村的人就會循著記號找過來的,所以必須先把記號消除掉!”阿爺歎了一口氣對我說道。
“你們消除記號就消除記號啊,幹嘛要綁我?”我問道。
“這過程非常疼,我怕你到時候掙脫了,那又得重新來過,所以你就被綁一下吧,你放心,我會手腳利落點的。”
阿爺說著也不顧我的反對就直接給我來了個五花大綁,我就像一隻被綁著待宰的肥豬一樣被他們扔在了**,這下我突然感覺把救這老家夥是個錯誤的決定,這他娘的是得有多疼啊?還要把我綁起來,難道就不能給我打點麻藥再幹嗎?
突然,張啟帆一把撕開了我的衣服,我看著著急了,“張啟帆,你他媽的就不能把我衣服脫下來嗎?這衣服很貴的!”我對著張啟帆大罵道,也顧不上他是我張爺爺什麽的了,他這動作完全是在給我施加心理壓力,搞的我現在就像是被恐怖份子綁架了一樣,下一秒就要被砍頭似的。
“沒時間了,我已經聞到了那群趕屍人的氣味了。”張啟帆一臉正色的對我說道。
我靠,你當你是哮天犬啊,還聞到了。
我剛想開口罵人,突然就感覺後背一疼,就感覺像是和尚被點那啥似的,疼的我大喊了起來:“阿爺,你們倒底在幹什麽?不會想在我背上烙幾個香洞吧!我靠,疼死我了。”我話音還沒落接著又是一下,我靠,這他娘的還真打算在我背上點香啊!這算哪門子的消除記號,這分明就是要命啊!
接著就是第三下第四下,到了最後我已經沒有力氣叫喊了,期間那樓下的前台小妹來過幾次說我們吵的聲音太大了,搞的她還以為我們在分屍呢。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我背上到底烙了多少下,反正我就感覺我整個背上沒有一塊好肉了,整個背都疼的麻木了。
“好了,背上的記號全消除掉了,接著就是你臉上的了!”張啟帆一把把我翻過來,我馬上就看到了他滿頭大汗,然而我一聽到他這話馬上就要接近暴走的邊緣了,你給我背上全烙上香灰洞也就算了,反正背上沒有看的見,但你在我臉上烙算什麽事?老子這張英俊瀟灑的臉還要想呢!
“姓張的,你他娘的玩我呢?你要在我臉上全烙上破洞老子還要不要找女朋友了,阿爺,你別聽他的,他這是要我們陳家絕後啊!”我哀叫著對阿爺說道。
阿爺卻淡淡的把我扶了起來,然後拿過了一麵鏡子放到了我旁邊,“你看看,你背上有什麽破洞嗎?”
我聽了一愣,然後回過頭去看鏡子,而鏡子裏麵我的後背竟然好好的,沒有絲毫的傷痕,隻不過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紅點,看著就跟得了什麽皮膚病似的。
“這是怎麽回事?”我明明感覺背上就跟被香煙燙一樣的疼,怎麽可能什麽傷痕都沒有呢?
“你這小子,我跟你張爺在而你施青龍圖呢,你可知道施這圖得費我們多少力氣,我們拜棺人一輩子也就能夠幫別人施一次青龍圖,而這青龍圖乃是至陽之圖,克製一切陰物或陰氣,以後有了這圖在你背上你的生存機會就會大大提升!哪怕拜棺的時候遇到一般的鬼也不虛了!”阿爺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聽的迷迷糊糊,他們說的青龍圖什麽的我完全沒聽明白,隻不過阿爺說的我再拜棺的時候再遇到一般的鬼不用虛了這話我倒是聽的清清楚楚,一聽這話我就激動起來了,這要以後再碰到什麽屍魁,或屍粽類的東西直接把後背一亮,他娘的全得給我跪下叫爺爺!
“行吧,快點吧,不過在我臉上點是什麽圖?”我想著也就放下心來對著阿爺問道。
“在你臉上點的隻是為了消除記號罷了!”阿爺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
我聽著幹笑了一聲然後就等著接下來的痛苦,也不知道是我疼的麻木了還是已經適應了這種疼痛,在我臉上點的那幾點我感覺就像跟拿著個小樹枝戳一樣,完全沒有半點疼痛。
過了有十來分鍾,阿爺氣喘徐徐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張啟帆來給我解開了繩子,我可以看到他的汗都跟雨一樣了,看樣子他剛才也累到不行了。
“嘿嘿,張爺,剛才對不起啊!”想起我剛才還爆著粗口罵張啟帆,而人家則是不留餘力的幫我,心裏也難免的不好意思起來。
“沒事,那才像你們年輕人嘛,要是整天張爺爺來張爺爺去的,我都要被你喊老了!”張啟帆揮了揮手打趣的說道。
我則隻能尷尬的點了點頭。
“休息一會咱們就走吧,那群家夥來的還真快!”阿爺喘著粗氣說道。
我看著阿爺那額頭上的汗也不免的心疼起來,這都是為了我啊。
“恩,不能拖了,再拖那群家夥就要找到這來了!”張啟帆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說道。
突然,我就感覺我的後背麻癢了起來,就像有什麽東西在背上爬一樣,我用手抓了抓,發現還是一樣,於是對阿爺問道:“阿爺,怎麽我後背總是癢癢的?”
“那就是青龍圖的作用,這東西的好處還多著呢,拜棺人一生才能夠幫別人畫一次的東西可不簡單,它對陰氣的感知力可要遠超你的想象!”
“難道我的後背的癢就是因為那群趕屍人的到來而癢的?”我感覺這有點怪異,我的眼睛沒有看到,反而是我的後背最先感覺到,這完全是太怪異了。
“對,就連你都感覺到了,看來那群家夥也不遠了,他們還真快啊!”阿爺說著眼中閃過一抹凶色,阿爺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惹的,他被人給下了不知什麽的東西肯定不會有好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