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離大功告成,就差臨門一腳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欺負我們家沒人了嗎?竟然敢對我們這樣無禮!”
紀老夫人正在孤兒院裏和孟雅茹挑選合眼緣的孩子,沒想到半路裏就被一群警察給圍了起來,硬生生的拉到了警察局。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
孟雅茹相對於老夫人來說,還算是冷靜的,這警察局她來了不少次,也算是輕車熟路,這不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看到江窈月!
她立馬反應過來,想捂住手裏的股份轉讓書,卻已經來不及了。
警察局的人一個請配合調查,就讓孟雅茹不得不將股份書給交了上去。
事情果然如江窈月所預想的那樣,孟雅茹和紀老夫人隱瞞了孟雅茹已經流產的事實,這才騙來了這份股份轉讓合同。
孟雅茹被警察看的心虛不已,但因為江窈月在麵前,也不得不強裝鎮定。
“孟小姐,以前紀家為你掩蓋的那些事情足以讓你去和紀老爺子就伴,你難道就不想戴罪立功,爭取從寬處置嗎?”
這話倒不是江窈月亂說,而是紀家如果真的倒台的話,孟雅茹單憑一個協助迫害國家公職人員的罪名就足以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你個賤人,你現在是在看我的笑話嗎?我告訴你,我就算做鬼,我也不…”
“沒人要看你的笑話,我從始至終也沒有想過要看你的笑話,是你一直把我當成假想敵,硬生生的把自己折騰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孟雅茹張牙舞爪的就要附上來被警察攔住,還忍不住的破口大罵,江窈月則眼疾手快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嗬斥道:
“你自己心思齷齪,和紀淮司同流合汙,去被紀淮司傷透了心,卻又不得不攀附紀家來保全自己,這才將自己受到的傷害全都歸咎到我身上。”
“捫心自問,你真的不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嗎?!”
“到如今,你還要自欺欺人嗎?!”
這幾句話擲地有聲,狠狠的砸進孟雅茹的心窩裏,她如何能不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
她如何能不知道江窈月的無辜,可是她有什麽辦法?!
誰叫江窈月是這些人中最好欺負的一個!
“你難道就不想在窮途末路之前將那些欺壓你的,作踐你的,把你當個玩意兒一樣玩弄在骨掌之中的人給拉下馬來嗎?!”
江窈月看到孟雅茹眼神中燃起來的熊熊怒火便知道孟雅茹是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反正孟雅茹的牢獄之災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也不介意幫孟雅茹一把,讓孟雅茹在鋃鐺入獄之前狠狠的出一口惡氣!
江窈月的話仿佛一語點醒夢中人!
孟雅茹眼神中的光芒都比之前更加閃爍,眼底中的惡毒更是不加掩飾的暴露在紀老夫人麵前。
紀老夫人被孟雅茹的眼神看的心驚膽戰,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
“你和她可是生死對頭!”
“媽!咱們就算守口如瓶到最後又能得到什麽好處?這家裏的錢和權不都是男人們的嗎?咱們最後撈到什麽了?失去的孩子,受傷的身體和獨守空房的寂寞…”
孟雅茹像是幡然醒悟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那裏曾經住過一個溫暖的小生命,隻是可惜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
一滴眼淚從孟雅茹的臉上滑到地上,狠狠的砸進她的心裏麵。
她吸了口氣,轉身堅定的對江窈月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如果隻是想從她口中知道真相的話,江窈月根本不必要和自己廢這麽一番口舌,一定是需要自己幫忙才有會這樣苦口婆心的勸說。
江窈月和孟雅茹達成共識以後,先給宋景淮發了個消息。
讓他找人在暗中調查,千萬不要打草驚蛇。
遠在天邊的紀淮司看著手機上突然彈出來的幾條消息,氣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他媽的!這個賤人竟然敢!!”
紀淮司氣的眉毛倒吊,一張俊臉扭曲的不成樣子。
要不是旁邊還有人在,他恨不得對著老天罵他個祖宗十八代!
孟雅茹算個什麽東西?!
不過是靠著他的憐憫,苟延殘喘過日子的蛀蟲,竟然也敢爬出來叫囂?!
竟然還敢找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野種去冒充紀家的孩子去騙了老不死的手裏的股份!!
紀庭臣注意到了紀淮司這邊的情況。
“國內出事了?你要不先回去,剩下的這些東西倒不是很緊要的,我自己一個人就能應付。”
紀淮司現在正在氣頭上,聽了這話,更感覺自己現在受製於人的樣子,十分狼狽,十分好笑。
氣血上湧,一連砸了好幾個杯子,這才冷靜下來。
孟雅茹拿著憑空捏造的孩子去騙股份這件事情已經構成犯罪了,隻要往國內打個電話…
還沒等他實踐這個想法,孟雅茹的電話先一步的打了過來。
“紀淮司,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就是想把我騙股份的事情告訴警察,好讓我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來嗎?”
紀淮司剛剛壓下去的怒火被孟雅茹一句話輕而易舉的再次點燃。
砰的一聲,紀淮司將腳邊的椅子踹的四分五裂。
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敢,你當然敢了,你是誰呀?人中龍鳳,天之驕子,可是紀淮司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有恃無恐嗎?”
孟雅茹強忍著惡心和他虛與委蛇,道:“紀瑾司可比你受重視多了,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他卻知道。我當時和他濃情蜜意,他對我言聽計從,你說…我會不會知道些什麽?”
紀淮司氣到極致,反而冷靜下來了,冷哼了一聲:“你能知道什麽?”
孟雅茹心中一跳,心中也有些打鼓,雖然江窈月早就已經給她準備好了講稿,可是這真的能行嗎?
江窈月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清源山的事情,販賣器官的事情,哪些從你手裏過了,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