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整座城市都陷入了安靜。
在房間裏的郝紅涵與郝紅傑,也都保持著默契的安靜。
誰也沒講話,可是誰也沒有睡。
今天晚上,許策不在家,郝紅傑恰好閑來無事,便與韓紅還準備出門吃宵夜。
結果在一家餐廳,遇上了張旭來搭訕。
結果張旭被郝紅涵果斷拒絕,還在同伴麵前丟了臉。
最後張旭惱羞成怒,自報家門,想要讓郝紅傑認慫。
結果沒想到,郝紅傑居然正是萬路商學院的學生。
一時間,張旭更加囂張,拋出各種好處,想讓郝紅傑妥協,交出他妹妹。
結果讓人沒想到的是,郝紅傑非但不答應,甚至大怒!
最後,雙方大吵一架,甚至要動手,郝紅傑兄妹,便被張旭的人給帶了回來。
到家後,郝紅涵提出了許策的名聲。
結果誰料剛從國外回來的張家父子對此一無所知,隻知道許家以前與郝家一塊滅門了。
當即張旭就決定,要讓許策大擺宴席,然後他再邀請各路人士。
在整個江寧市的人麵前,再度羞辱一番許家和郝家。
但是他絕不會想到,現如今的許家後人,已經是跺跺腳,便能讓江寧市顫三顫的狠角色!
第二天一大早,許策便找來了劉揚帆,林灝虎二人,林長青三人。
在別墅的客廳裏,許策冰冷地目光掃過眼前三人,道:“萬路商學院,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林長青眉頭微蹙,率先開口,道:“許先生,萬路商學院……屬實不太了解。”
“這個萬路商學院,就是一群企業家弄小圈子的地方,我從不與他們有所交集啊。”
林灝虎皺著眉頭,一臉茫然,顯然對此也不了解。
而劉揚帆,眼神閃躲,一副心虛的模樣。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許策的臉色,露出討好的笑容,道:“許先生,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
“你?”許策嘴角一勾,露出幾分嘲弄,道:“鼎華集團,也有參與這種商學院?”
看到許策這種目光,劉揚帆心中“咯噔”一下,額頭上頓時蒙上了一層冷汗。
他彎著腰,姿態卑微,卑躬屈膝的說道:“許先生,最近他們院長張德道。”
“為了擴大他們學院的影響力,想要招攬更多企業家加入,想要邀請我給他們站台。”
“許先生,我還在和他商談呢,您放心,我馬上把他們推掉!”
許策身體微微前傾,倒了一杯茶,道:“張德道的兒子,擄走了我大哥和我小妹。”
話音落下,許策輕輕抿了一口茶。
而劉揚帆頓時渾身一震,“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他滿頭冷汗,顫抖著聲音說道:“許先生,我,我不知道啊!”
“我要是知道,我肯定——”
“今天晚上我大擺宴席,在江寧大酒店。”許策打斷了劉揚帆,道:
“在江寧市上層人士麵前,給張德道父子道歉。”
說罷,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劉揚帆身上。
後者此刻已經渾身發顫,渾身被冷汗浸透,嘴唇微微顫抖。
“許先生,您,您真是在開玩笑,我,我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這個局交給你們來辦,一定要夠大!人要足!”許策再度打斷劉揚帆,道:
“今天晚上,我要正式讓整個江寧市的人知道!許,郝兩家,已經回來了!”
“明白!明白!”劉揚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胸口保證道:
“許先生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好!”
林長青見狀,也立刻彎腰保證道:“許先生放心,我這就放出去消息!”
“我也去放消息,先生放心。”林灝虎也連忙表態。
許策靠在沙發上,說道:“記住,宴會開始之前,別嚇跑了張德道。”
“明白!”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三人離開後,許策伸了個懶腰,道:“乞亞,奧斯!”
“在!”
兩人立刻從門口進來,恭敬的說道。
“你們兩個,今天晚上知道要怎麽做吧?”許策淡淡的說道。
“明白!”
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殿主,今天整個江寧,將為許,郝兩家的招牌,顫三顫!”
乞亞眼中精光閃爍,中氣十足地說道。
“今夜的江寧,定然不會太平!”奧斯冷哼了一聲,道:
“居然想冒犯殿主的神威!真是不知所謂!”
許策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道:“今夜,許家會再度讓江寧顫抖!”
話音落下,乞亞和奧斯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客廳。
就在林長青等人剛離開不久。
整個江寧市的富商巨賈,都接到了,郝家兄妹,得罪張德道父子,今夜大擺宴席賠罪的消息。
不僅如此,還是林長青,林灝虎,還有劉揚帆三人出場宣告的消息。
一時間,上流社會風雲湧動。
無數人都在猜測,這許家,郝家到底又為何得罪張家。
而之前與許家後人關係頗為親密的許策,究竟又為什麽被三人背叛,再度跌落穀底?
整個江寧市,因為這件事被弄的沸沸揚揚。
而身在萬路商學院的張德道,坐在辦公室裏。
他抓耳撓腮,小聲嘀咕著,道:“怎麽回事。”
“我還沒發出去通知,這些人怎麽就先替我宣傳了?”
“難不成是張旭這臭小子搞的鬼?”
他正疑惑呢,張旭便直接推門而入。
他大大咧咧的進門,道:“爹,你知道嗎?咱們出名了!”
“什麽意思?”張德道疑惑的問道:“是不是你弄得?這滿城風雨的。”
張旭一怔,茫然地說道:“不是啊,怎麽回事?”
“不是您通知了那些人,然後他們才知道的嘛?”
“我身邊的朋友,都說我們萬路商學院影響力大!現在半個江寧市的商業人士,都知道這事兒了!”
“不少人都說,沒看出來我們萬路商學院的號召力這麽強!”
張旭滿臉洋洋得意的表情,嘴裏叼著一根煙,流裏流氣的模樣。
張德道看兒子這個樣兒,就知道肯定不是他兒子弄出來的。
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你出去吧,這件事別太聲張。”
“為什麽?”張旭不解地問道。
“出去,別煩我。”張德道不耐煩地說道。
張旭離開後。
張德道的電話響了,那頭傳來劉揚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