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

乞亞在許策身後,單膝跪地,恭敬地低下頭。

他望著地上的一攤血跡,心中一驚,道:“莫非……”

“這血跡不是我的。”許策頭也沒回,卻像是猜測到了乞亞心中所想。

“殿主,鄭重山呢?”乞亞問道。

“跑了。”許策淡淡的說著,嘴角勾起一道冷笑,道:“但是他不會好過!”

“殿主,我會繼續追查鄭重山!”乞亞篤定的說道。

“不用了。”許策轉過身,神情波瀾不驚,語氣更是淡然,道:“鄭重山,也不過一個小角色。”

乞亞一怔,茫然的看著許策,不知道這話什麽意思。

“鄭重山也好,曼陀羅也罷,兩者不過馬前卒。”

“真正藏在幕後的人,還在京都,看著這場戲呢。”

許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心中暗道:“我遲早踏上京都!”

“殿主,郝家兄妹……被張德道的兒子擄走了。”

乞亞低著頭,糾結了一番,才將這話說出口。

許策臉色驟然陰沉,冷冷地說道:“你說什麽?”

“郝家兄妹怎麽被人擄走的?”

郝紅傑,郝紅涵,楊慧,是現如今的許策,僅存的家人!

十年前,家中十四口人被人盡數屠戮殆盡!

現在,許策絕不允許自己家人再有任何意外出現!

他臉色鐵青,殺氣在他身上蔓延,周遭的空氣,仿佛都因為他而變的更加冰涼。

乞亞打了一個冷顫,將剛才墨染所說的給說了一遍。

“鴻運基金?”許策低聲呢喃,冰冷的目光掃過乞亞的臉,道:

“萬路商學院的創始人?我不是讓你調查過他了嗎?”

乞亞聞言,心口感受到了一陣寒意,將頭低的更低了。

“殿主,鴻運基金的創始人,張德道,身後有個秘密財團,我還沒調查清楚。”

“那就不用查了!”許策語氣冷漠,道:“備車回去,聯係張德道,問他要什麽條件。”

“是!”

沒一會,乞亞便備好車,送許策回到了家中。

剛一到家,許策便端坐在書房之中。

他麵前的熱茶,冒著白氣,朦朧了他冰涼的眼眸。

一旁的乞亞,正在與張德道的人通話。

沒一會,電話掛斷,他恭敬的朝許策彎下腰,道:“殿主,他們說,要讓我們出麵大擺宴席。”

“並且讓您和郝家兄妹,當年對他們道歉。”

“否則,他們今夜就卸下郝家兄妹手腳。”

話音落下,許策沒看乞亞一眼,眼中鋒芒畢露,殺氣騰騰!

他緩緩放下茶杯,道:“告訴張德道,每天晚上八點,我會在江寧大酒店大擺宴席!”

“並且邀請江寧市商業巨賈參加宴會,看著我給他賠禮,道歉!”

“讓他不要動郝家兄妹一根汗毛,否則後果自負!”

最後半句話,許策眼中殺機畢露!

“是!”

乞亞答應了一聲,便立刻給對方回了消息。

夜色之下,遠在城北區的一間豪華大平層中。

一位年輕男子,正端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兩位儀態萬千的年輕女郎。

而他的麵前,一男一女,被束縛在椅子上,用麻繩綁住了全身。

“郝紅傑,你這妹妹不錯。”

男子摩挲著下巴,一臉壞笑,道:“你要是答應把你妹妹送給我,我倒是能讓你在萬路商學院謀個職位。”

“滾!你個混賬!”郝紅傑兩眼通紅,恨不得要吃人似的,道:

“你不會得意太久,我勸你盡快把我放了!”

“對!把我們放了,不然我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郝紅涵眼眶微紅。

她看似憤怒,但是這威脅的話語,怎麽聽來都沒有底氣。

反而把沙發上的男子弄得哈哈大笑,道:“你?就憑你們?”

“郝家早就倒下不知道多少年,你們當我不知道?”

“至於你們所說的,你們的好兄弟,好哥哥,在我看來也屁都不是!”

男子鬆開摟在女郎腰肢上的手臂,緩緩起身,走到郝紅傑麵前。

他居高臨下的盯著他,道:“誰會特麽的和一個落魄家族的傻子做兄弟?”

“在我看來,也隻有傻子會這麽幹!你覺得我會害怕一個傻子嗎?”

“你這麽想,才證明你是個傻子!你和你爹,都是傻子!”郝紅傑不甘示弱,惡狠狠的說道。

男子聞言,頓時大怒,揚起手臂,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郝紅傑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郝紅傑臉上印上了刺眼的紅色巴掌印。

他的嘴角淌出一抹鮮血,眼神依舊倔強的盯著男子。

“郝紅傑,有點骨氣,勞資今天不整服你,勞資不叫張旭!”

話音落下,張旭狠狠地一腳,迎麵踹在了郝紅傑的鼻梁上。

“哢嚓——”

“砰——”

一聲悶響,郝紅傑摔倒在地,鼻梁骨發出讓人膽寒的斷裂聲。

“別打了!”郝紅涵眼眶通紅,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張旭!”

一陣渾厚的聲音傳來,一位中年男子走進房間。

他臉色陰沉,輕蔑的看了一眼郝紅傑,道:“別打了,起碼別讓人看出來。”

“對方已經答應道歉了,你沒必要再打人。”

“爹,這小子嘴硬的很!不打他我心裏不舒服!”

張旭兩手叉腰,惡狠狠地又瞪了郝紅傑一眼。

“這幾天,我們正在準備與鼎華集團洽談,開啟一場商業模式講座教學。”

“重點是,要讓鼎華集團給我們站台,這種時候別折騰出什麽新聞來。”

張德道看了一眼地上的郝紅傑,揮了揮手,道:“來人,把他們帶去房間關起來。”

“是。”傭人立刻答應了一聲。

“爹,他們答應道歉了?”張旭氣憤的說道:“特麽的,在飯店裏居然敢忤逆勞資的意思!”

“我特麽看上這個女人是她的福分!”

“行了行了,去休息吧,明天他們答應道歉了。”張德道嗤笑道:

“他們還說讓江寧市富商巨賈都來,我倒是要看看落魄郝家能叫來誰。”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張旭點了一根煙,冷冷地說道:

“明天,我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郝紅涵做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