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聲音洪亮,怒目圓睜的模樣,倒是駭人。
要是尋常人看到他這副模樣,估計都得嚇得腿軟!
而在座的人,也都不是善茬子,個個凶神惡煞,滿臉橫肉!
他們滿臉怒容,橫眉豎眼,都準備拍桌子叫囂!
馮景龍坐上小開山會首領的位置,在場的人大多不服。
但是礙於林家的勢力,也隻能忍氣吞聲。
但是現在,馮景龍帶著仇家上門,而且還要接手小開山會!
這下讓他們找到了推翻馮景龍的理由,一個個都準備出個頭。
一旁的馮景龍耷拉著臉,神色慌張,心中大呼,“這,這許先生也太實誠了吧?”
“這麽弄,怎麽可能有人願意歸降?肯定都等著要吃下小開山會呢!”
而馮景龍,終究還是小看了許策。
麵對這些雜碎,許策壓根不需要用什麽計謀!
就在眾人準備群起而攻之的時候。
隻見許策身後的乞亞,伸手一拍會議桌。
“砰!”的一聲巨響,宛若驚雷!
在場的人頓時一驚,愣住了神。
而桌上的筆筒被震的一晃,一柄鋼筆衝出筆筒。
乞亞眼疾手快,將鋼筆攬在手中,輕輕一彈!
“倏——”
一聲破空聲響起,激射而出的鋼筆,仿佛一柄尖刀,在空中留下一陣黑色的寒光!
下一刻,“噗”的一聲悶響,鋼筆沒入漢子額頭,正中眉心!
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他們震驚的目光,木木的看著緩緩倒下的漢子,
隨著“砰”的一聲,胖子倒在地上,抽搐兩下,沒了氣息。
這時,所有人的心髒都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提了起來,掐死在了嗓子眼!
凶神惡煞的大漢們,居然一個個瞬間乖巧的像是孩子,坐在位置上,眼觀鼻,鼻觀心地坐著。
見過血,現場的氣氛變得凝重,而許策,端坐在主位,執掌一切。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的臉。
每一位被這眼神關注到的人,都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
一進門,說完話就直接殺人,這尼瑪也太凶悍了!
這要是再說兩句話,豈不是也得完蛋?
一些想要造次換麵子的漢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冰涼屍體,立刻就打消了念頭。
要什麽麵子?保命重要!
許策看著他們的神情,嘴角揚起了一抹輕蔑的冷笑。
“現在開始,小開山會我來執掌,誰讚成,誰反對?”
話音落下,場麵安靜了幾秒鍾。
隨著一個人舉起手,表示讚成後,其他人便紛紛舉起手,生怕落下了,被許策惦記似的。
“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幫我綁了關鎮江!”
“並且,砸了他們公司。”
“對了,他們公司叫龍騰外貿。”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一旁的馮景龍。
很顯然,現在馮景龍因為許策的原因,在小開山會的地位更加穩固了。
“幹!我們現在就幹!”
“許先生交代的事情,我們一定辦好。”
馮景龍立刻拍著胸脯說道。
許策沒有說話,緩緩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他前腳剛離開,馮景龍跟著就喊了一句,道:“恭送許先生!”
許策和乞亞離開,坐上了邁巴赫。
乞亞滿臉疑惑的問道:“殿主,你讓這群人為您辦事?”
“他們綁架了關鎮江之後,您要做什麽?”
許策嘴角微微上揚,看向乞亞,問道:“那按你說,要怎麽做?”
“找到鄭重山,殺了,一了百了。”乞亞直截了當地回答。
對於乞亞他們而言,在江寧市這一畝三分地,沒有什麽是拳頭解決不了的問題。
即便這個鄭重山有點難對付,但是不代表天龍殿對付不了。
許策聞言,嘴角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沒那麽簡單,聽我的就是。”
說罷,他便沉默不言。
要說許策心中所想的重點,並非這個鄭重山,而是他所牽連的武道世家!
“京都,究竟是哪家頂尖武道家族滅我許家一十四口人?”
“等著吧,我許策終究會查出來的!”
“這一切,就從這個鄭重山開始!”
等到許策回到家中後,便已經沒什麽事了。
他在書房靜默地坐了許久,突然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這難得的清淨。
“進。”許策淡淡地說道。
話音落下,郝紅傑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神情惆悵,和許策隔桌對坐,欲言又止。
許策皺著眉頭,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眼,道:“大哥,你怎麽了?”
“有什麽話,還有不能和我說的嗎?”
雖然郝紅傑一句話沒說,但是這事兒,已經全都寫在他臉上了。
郝紅傑歎了口氣,道:“老弟,抱歉,今天早上,我……”
“害,我以為什麽事兒呢,今兒早上不是好好的嘛?”
許策鬆了口氣,還以為自己大哥和林誌俊發生了什麽呢。
“老弟,我現在在誌俊的公司做經理,公司大小事務,都在我手中處理。”
“現在公司運轉不錯,因為你的原因,現在合作訂單越來越多。”
“所以……”
說到一半,郝紅傑再次停頓,臉色糾結的看著許策。
許策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堅定地說道:“老哥!我是你老弟!”
“一家子!你就不能多信我一點?”
當初郝家為了許家付出一切。
現在的許策,感覺自己做再多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小小的江寧市,有什麽事是讓天龍殿為難的?
郝紅傑聞言,長歎一聲,將一切事情說了清楚。
“我想去萬路學院,參加他們的商業培訓課。”
“可是需要一大筆學費,還有誌俊的公司,我……”
許策聞言,立刻明白了。
郝紅傑這是想要有一番作為,以李誌俊的公司為平台,然後自己再去深造。
這種事,對於許策而言,不過去抬手之間的事情罷了。
“行,沒問題,我給你聯係一下萬路公司。”許策爽朗地說道。
“不用,你給我點錢,我自己去好了。”郝紅傑立刻拒絕道:
“隻要五百萬,你借給我,等我在誌俊公司賺到錢,我就還給你。”
許策一怔,苦笑一聲,知道老哥是想證明自己,也沒多想,便答應了。
隻是,許策初來乍到,並不知道這萬路學院,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燒金窟。
又是怎樣的一盤大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