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臉色依舊冰冷,冷漠地說道:“辦好這件事,否則你知道後果。”
說罷,他緩緩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他前腳剛走,高曉明後腳就躺在老板椅上,嘟囔道:“這特麽的……怎麽這種事都給我撞上?”
高曉明身為帝都商業協會主任,手中權利也不算小。
除了秦家,尤家,和上官家這樣的大佬家,他束手無策之外。
像是盛興資本亦或者王家和劉家,他都能有幾分權利牽製。
可是這一次,他偏偏遇上了鬼軍師和許策這等人物……
就在他剛鬆了口氣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再度傳來。
他神經瞬間緊繃,緊張地朝著門口看去。
“會長,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秘書急匆匆地跑進門,氣喘籲籲地說道。
“砰!”
高曉明一拍桌子,厲聲怒喝道:“你特麽的,什麽事大驚小怪?嚇老子一跳!”
秘書一臉的茫然和委屈,不知道哪兒嚇著會長了。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有兩個男人,沒有證件,非得進來,說是讓你去見他。”
“還說,還說……”
“說什麽!”高曉明厲聲嗬斥道:“是勞資特麽的好欺負?是人都來踩一腳?”
“會長,他說讓你親自把今天嘉世惠的拍賣邀請函給他。”秘書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說道:
“他說不給的話後果自負。”
“砰!”
被威脅的高曉明頓時大怒,一拍桌子,怒氣衝衝地說道:“好啊,現在是個人物都敢給勞資蹬鼻子上臉!”
“行,勞資看看他到底有多牛氣!”
高曉明擼起袖子,氣勢洶洶地朝著會客室走去。
他心裏陰狠地想著,“今天不管誰來了!勞資都讓他自己找鬼軍師去!”
“我看看,這帝都有幾個人能在鬼軍師麵前放肆!”
而此刻,秘書口中,來協會鬧事的兩個男人,自然是許策和呆鵝。
兩人大馬金刀坐在會客廳裏,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完全沒有半點拘束。
“殿主,要我說這種小事就不需要我們兩人來處理吧?”呆鵝有些厭倦地說道:“一個大廈而已。”
“鬼軍師已經急眼了,我要是拍下大廈,他肯定暴跳如雷。”許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道:
“大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讓鬼軍師吃癟!”
呆鵝伸了個懶腰,雙手枕在腦後,悠然道:“看來,這個鬼軍師要倒大黴了!”
話音落地,恰好被趕來的高曉明知道。
他嘴角露出冷笑,人未到,聲先至,朝著會客廳怒斥道:“什麽人如此大放厥詞?”
“軍師先生要倒黴之前,也是你先倒黴!”
話音落下,高曉明恰好出現在了會客廳門口。
當他看清坐在沙發上的許策之後,臉上的表情突然僵硬,腳步也停在門口,半天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呆呆地看著許策,心中已經是叫苦連天。
“這,怎麽又來一個大神,我今年開年燒香拜佛了啊!難道我打開方式不對?”
高曉明怔怔地站在門口,臉上擠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
一旁的秘書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低聲問道:“會長,就是他們鬧事,要不要請安保公司的人來?”
許策嗤笑一聲,露出戲謔的表情,道:“安保公司?好啊,你讓他們來。”
“啪!”
高曉明一巴掌甩在了秘書臉上,怒氣衝衝地說道:“閉嘴!怎麽和許先生說話的?”
秘書捂著臉,滿臉地委屈,卻又不敢說的表情看著他。
他心想著,“明明就是你剛才和他們叫囂,這下咋怪我了?你怎麽慫地這麽快?”
高曉明仿佛看出了秘書的心思,冷著臉,道:“滾蛋!”
秘書捂著臉,一聲不吭地離開。
高曉明回過頭,立刻露出笑臉,諂媚地迎向許策,道:“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我不知道是您來。”
“怎麽,你好像很不歡迎我。”許策靠在沙發上,戲謔地問道。
“不不不,您能來,我這是蓬蓽生輝啊。”高曉明陪笑道。
他心裏卻在想著,“你怎麽就不直接去找軍師先生?來找我做什麽?”
高曉明心中叫苦連天,卻又不敢說。
這表情,和剛才的秘書如出一轍!
許策嗤笑了一聲,靠在沙發上,道:“是嗎?其實你不想見我也無所謂。”
“把邀請函拿來,我馬上離開。”
一聽到“邀請函”這三個字,高曉明立刻渾身一震,表情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許先生,您,您體諒一下,真不是我不給您邀請函,是軍師——”
“砰!”
呆鵝一腳踏在茶幾上,打斷了他,道:“你這意思是,你怕鬼軍師那小子,不怕我們咯?”
“不不不,我,我的意思是說……您別讓我為難啊。”高曉明哭喪著臉,差點沒哭出來。
呆鵝見他這副模樣,心裏直想笑,卻又板著臉,神秘兮兮地逗趣道:“昨天軍師的酒館炸了,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聽我朋友說了。”高曉明連忙應和。
他話說一半,兩眼發直,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
“如果你不想你家今天晚上也炸了,就把邀請函拿出來。”
呆鵝推了推眼鏡,學著許策靠在沙發上。
高曉明心中一驚,後背驚出冷汗來,心中暗自:“這,這怎麽一個狙擊手,一個炸人家,這……”
高曉明從未像今天這樣,覺著這協會會長的位置,是一塊燙手山芋!
他哭喪著臉,為難地說道:“許先生,倘若我把邀請函給你……”
“往後鬼軍師找你麻煩,我們幫你解決。”呆鵝直接說道。
高曉明一怔,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暗道:“算了,搏一搏!狙擊手最多殺我一個,炸我家,我家人都沒了!”
他仿佛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樣,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您稍等,我馬上去取邀請函!”
沒過一會,高曉明就把邀請函拿了出來。
而獲得邀請函的許策和呆鵝也沒多待,直接回了住所。
隻是在離開之前,呆鵝給了高曉明一個電話號碼。
而與此同時,在一家名為裕福地產的大廈裏。
一位中年男人,正端坐在總裁辦公室中,抽著進口雪茄,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中的資料。
資料上,赫然是關於華盛大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