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望向了窗外的夜色,低聲道:“是啊,我們不是普通人……”
夜色下,許策和墨染在帝都又明目張膽地轉了一圈,這才回了住所。
而此刻,在帝都的一處無人問津的小胡同裏,一位年邁的老人,正坐在院子裏的石椅上。
他的身後,站著一位神情堅毅,眼神銳利的男子。
這男子約莫四十歲左右,身材高挑健碩,身著一身黑色風衣,恭敬地問道:“長老,您讓我放過今天案件的主謀?”
男子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他是帝都鎮守,劉震雲!
也隻有帝都鎮守,才有資格與首府八大長老接觸。
“震雲啊,你知道今天策劃整件事的人,是誰嗎?”八長老和藹地問道。
“一位黑衣男子,有強大的黑客團夥,他所到之處,網絡都發生了不尋常的問題。”
“但是長老,我們龍組隊也有黑客高手,我們——”
八長老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緩緩起身,老氣橫秋地說道:“他們何止有黑客?”
“他們的組織名字,叫做天龍殿!”
“什麽?”劉震雲一驚,眼中閃過詫異的神色。
“天龍殿?域外的一方霸主,當年除了多方殺手勢力的天龍殿?”
八長老點了點頭,輕輕歎了口氣。
灼熱的歎息在冰冷的空氣裏化作白色煙霧,宛若朦朧的月光。
八長老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道:“讓他們互相掣肘吧,你暫時負責收尾,動靜不是太大就行。”
“他們?”劉震雲眉頭微蹙,神情疑惑。
八長老在房間門口停下腳步,淡淡地說道:“你以為,上官家和他的棋子,在帝都真的毫無野心?”
說罷,八長老便進了房間。
而劉震雲站在空**的院子裏,眉頭緊鎖,望向黑壓壓的夜空,低聲呢喃道:“看來帝都風起雲湧,還是我知道得太少了……”
夜幕之下,端坐於房間的鬼軍師,陳君,神情冷漠陰沉。
他麵前,站著出門尋找陳金金的助手。
助手低著頭,神情惶恐,渾身發顫。
陳君宛若帝王一般威嚴的目光,直勾勾地注視著他。
過了許久,惴惴不安的助手就快承受不住心理壓力時,陳君終於開口了。
“我女兒呢?”陳君冷漠地問道。
“沒,沒發現小姐的蹤跡……”助手戰戰兢兢地說道。
“跪下,低頭。”陳君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助手渾身一震,眼神顫抖地望向陳君,哆嗦著說道:“這,這……先生,我對您忠心耿耿——”
“你女兒在帝都第二中學,成績不錯,我會讓她繼續接受最好的教育。”陳君冷漠地打斷了他。
“撲通——”
助手跪在地上,兩眼無神,知道自己已必死無疑,認命一般的閉上了眼睛。
陳君沉默不語,緩緩起身,在身後櫃子裏取出一柄閃爍鋒芒的長刀,緩緩走到助手麵前。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無框眼鏡後的眼神,平靜的像是一潭死水。
他隻是機械性地舉起長刀,隨後狠狠往下落。
“撲通——”
頭顱滾落,鮮血飛濺……
他擦拭了刀刃,把刀慢慢地放進櫃子,重新坐在太師椅上。
“許策,殺女之仇,不共戴天!”陳君終於開口,殺氣騰騰,眼神宛若殺人刀!
翌日清晨,晨曦破曉,一切都恢複了往常的秩序。
昨夜墨染飛車事件,沒有任何網絡消息,更沒有任何人上門找麻煩。
一夜過去後,居然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隻有親眼目睹的人們,才會偶爾談起。
一大早,許策就在院子裏練功,隨後坐在客廳喝茶。
他正悠哉遊哉品茶,呆鵝就抱著電腦,在他麵前坐下。
呆鵝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鏡,道:“老板,華盛大廈突然發布拍賣消息,我們需要幫一下王天佑嗎?”
許策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說道:“幫。”
“好,我去聯係一下他。”呆鵝說道。
一個華盛大廈,不至於讓許策多費心思。
呆鵝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那天鬼軍師當年承諾,許策拍不到這大廈!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許策不在意大廈,在意的是與鬼軍師的爭鬥!
沒一會,呆鵝聯係上了王天佑,便打開了手機免提。
“呆鵝先生,您好,我也沒想到華盛大廈突然拍賣……”電話裏傳來王天佑緊張的聲音。
“你從高曉明手中,拿到邀請函了嗎?”許策一邊喝茶,一邊淡淡地問道。
“還,還沒……”王天佑支支吾吾地說道:“他沒聯係我。”
“今天拍賣,沒有邀請函沒法參加?”許策接著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
“是這樣,這大廈很搶手,更何況,王家和劉家參與,大家都覺得拍不下來。”王天佑解釋道。
許策淡淡地說道:“知道了,幾點開拍?”
“下午三點半,在嘉世惠拍賣行。”王天佑如實說道。
“知道了,三點半我會競拍,你在醫院休息吧。”
許策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王天佑坐在病**,額頭上冒著冷汗。
他長長地鬆了口氣,喃喃道:“這,這許先生出手,看來今天華盛大廈得手了。”
王天佑,對於許策是完全信任的。
他創業這三年,僅僅接受許策手下的一些幫助,就在帝都站穩腳跟,成了與二流家族並肩的存在。
這一切,都讓王天佑足夠敬畏和信任許策的力量!
而掛斷電話的許策,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道:“備車,去帝都商業協會。”
“您親自出麵?”呆鵝疑惑地問道。
許策打量了他一眼,道:“那你跟我一塊去吧。”
呆鵝翻了個白眼,不情願地收起電腦,出門開車。
此刻還沒到中午,可是因為這場拍賣會,高曉明卻已經是精疲力盡。
他坐在老板椅上,滿臉陪笑地麵對陳君,道:“軍師先生,我已經把華盛大廈提前拍賣了。”
“你拍給誰我不在乎,但是絕不能是盛興集團,明白?”陳君坐在主位,威嚴地說道。
“明白,明白。”高曉明點頭如搗蒜,道:“您放心,這邀請函我也沒給他們,他們進不了拍賣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