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瓦頂之上。
“風,你確定梁芙不會再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相信我。”
想起梁芙那淒憐的表情,雲風甩甩頭,道:“雖然,她跟我沒關係,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這一刻非常相信她。”
“無所謂,反正不管我們的事,隻要你沒事,小海沒事,我們大可以一走了之。”
“冷靜。”
“沒事,風估人向來很準。”
看了看幾女,把一切交給自己,又比了比梁芙,雲風道:“其實,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我知道,愛她的人她不愛,她愛的人不愛她,不可憐才怪。”
“這什麽話?”
“別以為你們剛才卿卿我我,沒人看見。”
“這是哪個跟哪個,我隻是……”
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幾女又要暴發,雲風閉上嘴,看前麵,道:“還有多少人沒離開自己的寢宮。”
“大部分都走了,一部分太監,想來梁太師也不會拿他們怎麽樣吧!”
“這就好!”
嗖……
四道人影躥上來,走到幾個身邊,道:“一切妥當!”
“老梁,這駕勢有點難搞。”
下麵,近萬的士兵在朝這邊來,雖說不是很多,但是相比起眼前的幾個人來說,那是幾百倍,雲風沉吟一聲,道:“如果,毀掉一部分房屋,沒關係吧!”
“你想幹什麽?”
點了一下雲風的額頭,離晶懷道:“這次,我們來,這些士兵殺掉,那明天巡城的人都沒有,這是皇家大犯忌,這可是京都,不可一日無守。”
“嗬嗬,我又沒說什麽……”
“少給我打哈哈,都幾百歲的人了。”
汗,這個歲數有什麽關係,那梁王幾個那麽小就可以了嗎,雲風一愣,古怪了起來,一直都叫梁五為老梁,現在一想,才發現這之間的差距……
“你們繼續!”
梁王差點跌落到地麵上,趕緊爬起來,走到藍皇後身邊,讓她拍拍灰塵,微笑道:“你們這才是百年夫妻啊!”
“百你個頭,滾一邊去。”
幾百歲……
孩子還在二十多歲,雲風越想,頭上的黑線越多,道:“你們兩個小孩子,不準亂想。”
雲海愕然。
“父親,你說什麽呢,你們再老,不還是我的父親。”
“說實在的,爹,你們太年輕了一點,根本就不像是幾百歲的人,看看父皇都比你老。”
“瑄兒,你說什麽,我比他老。”
這群人完全沒把下麵的近萬士兵當回事,在這裏談笑風聲。
“停!”
一聲吼叫,所有的士兵都停了下來。
梁太師越過眾人,走到前麵,指著梁王,道:“梁濤,你不顧祖先的血汗,善自將梁雨國的天下交給其他人,今日我要替先皇懲治你個逆子。”
直呼其名都不管,還稱其為逆子。
梁王大怒,堂堂一國之皇,被一個臣子指著鼻子,說逆子,道:“梁太師,朕自問待你不薄,你指使梁芙禍亂皇宮已屬殺頭大罪,更是有謀權篡位之想,居然還敢站在朕的麵前,指責朕。”
“你個昏君,眾將士聽清楚了沒有,這樣的人,還有什麽資格當我梁雨國的皇帝。”
“好好好,梁太師,你勾結晉華國和獅王國的事,朕也不再隱瞞,眾位愛卿,現在退位,朕既往不咎。”
“各位將領,現在退來來得急,千萬不可聽信梁太師的讒言。”
藍皇後走到麵前,指著梁太師,道:“他,一國的太師,皇上七皇子的老師,又是榮貴妃的親爺爺,皇親國戚,居然大逆不道,公然對皇上不敬,血染皇宮,你們也有家人,以後還能安心在這京都待下去嗎?”
“哼……你這個獅王國的奸細,有什麽資格說老夫的不是。”
“那我呢!”
眾嬪妃陪著梁芙走上閣樓,與雲風等人相隔不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我有資格吧!”
“芙兒,你千萬不可聽信梁濤的片麵之詞。”
“爺爺,你太令我失望了。”
走到石欄邊上,梁芙道:“眾位將士,以及暗中的各位宮女們,一切都是我梁芙的錯,請大家退去吧,我梁芙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芙兒,沒想到你也變了。”
“看看這是誰?”
梁太師從身後拉出一個十餘歲的孩子,道:“芙兒,你不會連他都不顧了吧!”
“你,爺爺,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做,他也是梁宗的子嗣,梁宗隻有這麽一點血脈,你也要毀了他嗎?”
“這是你逼我的,芙兒。”
篡位之罪,可謂大罪,罪當誅九族,梁太師承擔不起這份責任,不得不反。
“嗬嗬,爺爺,你想康兒的命,那等於是要芙兒的命,但是你這樣讓天下大亂的行為,芙兒保不住康兒,相信他也不會怪我。”
無力的一笑,帶著無奈看向雲風,梁芙道:“眾位將士。”
“芙兒……”
“梁太師有心篡位,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有這等想法,時至今日,恰逢皇上退位,另擇新帝,但是卻沒有讓他暗中準備這麽多年的我兒康兒得到皇位,而是附馬爺雲海,這個百姓心中的賢臣,所以,梁太師不顧一切,想要大鬧皇宮,更是與我密謀。”臉上略帶痛楚,梁芙道:“這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信梁太師的話,才造成今天這個局麵,相信將士們都知道,藍皇後是一個好皇後,梁王也是一個好皇帝,雲海更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良才。”
聽了梁芙一番話,一些士兵開始退出這場奪權戰,而還有一些人則在猶豫。
現在,雙方的實力相差如此之大,這些士兵也怕梁太師成功,如果他們退出,到時候一樣被梁太師殺死,不過,皇宮之中有近萬的侍女,雖然經過半夜的撕殺,折損了一部分。
但是,彼此之間的差距,還是不算很大,再看看樓頂之上的幾個人,武功都不錯。
“各位將士,老夫承諾,隻要各位將梁王一幹人等拿下,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等著各位。”
這話不得了。
本來猶豫不定的士兵一個個都堅定了起來,覺得現在大有希望。
“看來,你們是存心找死。”
幽幽的歎息一聲,雲風淩空虛渡,站在眾人的頭頂,道:“那老夫成全你們。”
神人。
退出的士兵暗自慶幸,而沒有退出的開始慌亂了起來。
“別亂,那隻是妖術,根本不足其道。”梁太師指著雲風,看著將士們,道:“他,是梁濤請來的妖人,禍害蒼生的惡魔。”
媽的,孰可忍,實不可忍。
長劍在手。
“好你個太師,你想當皇帝,今天老夫就讓你下陰曹地府就做你的鬼皇帝去吧!”
劍氣爆漲,直達近丈。
毀滅。
既然都貪心,那就要付出貪心的代價。
轟……
與絕世高手相比,這些士兵的那些微末技兩根本不足一道,速度更是不是一個檔次。
整個寬敝的地麵上,一個寬達十餘米的深坑,如一道裂痕般,收割走近千的士兵。
“老夫,隻說一聲,進則死,退則生,是留是走,悉隨尊便,但是三數之後,如果還有未走之人,那老夫就當你們不怕死。”
有誰不怕死,雲風一開口,大量的士兵躥向四周,恨不能多出一雙腿,眨眼間,中心場麵上,就留下不足三分之一的士兵。
“一。”
上百個士兵又離開。
“二。”
幾個士兵離開,但是卻被後麵的士兵一劍殺死。
“三。”
下麵的士兵都瘋狂的看向雲風,恨不能飲其血,啃其骨肉。
“唉……梁太師,不得不說,你這些年培養的心腹要一次性消失殆盡。”
死之極致,毀滅。
萬道劍氣,落入地麵,天動地搖,地麵坍塌,眨眼間,隻留下不足百人,雲風也感覺消耗不少的靈力,場麵也達到控製。
微微落到地麵上。
“將士們,機會來了,給我殺。”
突然,在周圍即將離開的士兵,大量折回,將雲風圍了起來。
微微冷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出來,雲風平淡的說道:“看來,太師對我的研究不少啊!”
“嗬嗬,雲大風,雲晶四兄妹的父親,我怎麽可能會不查探一個能教出四個兄妹神奇無比的人。”
平淡的一笑,梁太師冷笑了起來,道:“你真以為,我對你一無所知,還有你千不該萬不該放走五絕劍客,當年的劍神也跟你一樣,最後後力不繼,被我令人殺死。”
“原來如此,不過,我放走五絕劍客,並不是想他們報答我什麽,但是明顯,他們也沒有告訴你什麽。”雲風冷冷一笑,再一次騰空而起。
“弓箭手。”
可笑。
小小弓箭,能破開強大的武體,連石頭都不懼,何懼你小小一支箭,雲風快速的回到樓頂,但是一身是箭,苦笑一聲,道:“這衣服不能穿了。”
“老婆,該你們了。”
“知道!”
四女飛出空中,看著梁太師,道:“了解我夫君,但是我四婦道人家,幾十年沒動過手了,不知道梁太師,知不知道我們也是跟我夫君一樣。”
長劍如虹,四道光芒環繞整片天空,如一道天塹,落入地麵。
蹦分瓦解,兵失如山倒,在梁太師驚駭的眼中,幾乎一幹心腹損失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