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血淋淋的骨骸印入眼簾。
上麵還滴落著血,告訴著別人,他才死去不久。
而,傳出來熟悉的時空之力,才是讓雲風吃驚,很熟悉,也許終生難忘。
“這是開天之祖的骨骸。”
“嗯!”
司空雨莘用事實告訴雲風,同樣也道:“這裏恐怕還有一個人存在,不然怎麽會聚集這些骨骸。”
開玩笑。
還有人,在開天之祖的眼皮底下收骨骸,沒被一巴掌拍死,也被一個噴涕刮走。
“這是事實。”
指著骨駭,司空雨莘道:“如果說之前,這些骨骸是開天之祖取過來的,那麽他的骨骸又是誰取過來的?”
一愣,是啊。
雲風這下明白,但是也糊途了,開天之祖明明爆體,屍骨無存,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對方還在他的眼皮底下隕落,根本隻留下一絲傳承,其他的什麽都沒有,而且還有誰能在這麽多人的眼下,取走骨骸。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
幽幽歎一聲,司空雨莘低沉的說道:“如果真有這麽一個人,那麽他就太可怕了,他也是時空修士,而且境界方麵比開天還強大。”
“有沒有這種可能,就是開天之祖知道他的存在,但是他們都在為同一件事努力,所以才放過他。”
“不可能。”
司空雨莘堅定的說道:“時空一家,現在隻有兩個人存在,如果還有第三個人能時空同修,必定是時空一家的人,但是現在卻不是,那麽開天之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人。”
明白。
總算搞清楚,雲風明白過來,時空修士隻時空一家,可以說是三界的獨家標誌,連太初玄陰兩人都是接助時空天神,才修成時間和空間法則,但是兩人也無法使用時空法則,隻能單獨使用。
當然,時空創聖那個除外。
回過神來,雲風道:“那不是說根本就沒有人嗎?”
不解的看著雲風,司空雨莘不知道雲風為什麽會這麽說。
“時空法則,會的人,隻有時空一家,那麽你沒教過,開天之祖也沒教過,你姐肯定也不會教給別人。”雲風微笑道:“你哥死去數億年,這些時間裏麵,都沒有聽說過他教過誰修時空法則。”
咦……
這次,司空雨莘驚叫了起來,道:“那不是說,這些東西都是自己過來的?”
“我想是吧!”
回思開天之祖的血肉落入大地之時,緩緩的沒入地麵,雲風道:“也許,有問題的是這個世界。”
“什麽?”
“我說這裏有問題,我想還有什麽人對這裏做過手腳。”
繞著骨骸走了兩步,雲風抬起頭,道:“大家在四周找找,看看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六人分開,四處尋找。
雲風來到柱子麵前,上麵的古雕花紋,雙龍戲珠,盤旋而上,直沒天空之中,也沒有發現珠的所在,搖搖頭,虛步而上。
柱頂。
一個百米寬的平地平整的露出在雲風的眼中。
奇異的光芒一閃而過。
製造兩根柱子的人,肯定是一個大能者,一劍平百米,而且將力量控製到了極限,穩絲不顫。
中間,一個方樽。
四腳接地拔起,而且給人感覺,對方用無上的能力,將這個地方留下。
方樽之中,一平米的黃沙。
黃沙在流動,似水一般,千變萬化,但是卻從來沒有定形過。
嗖……
落下石柱,雲風道:“大家跟我來。”
再次來到柱頂。
從對麵傳來司空雨莘的話,道:“這裏也有。”
“嗯!”
這種東西很常見,但是裏麵流動的黃沙,卻讓雲風好奇,這裏麵到底隱藏著什麽。
靈識無限延伸,一路毫無阻礙,直到底。
臉色變得古怪,雲風死勁盯著黃沙,想不明白。
裏麵一無所有,隻是一方黃沙。
“怎麽了?”
“這僅僅隻是一方黃沙嗎?”雲風問道。
嗤嗤的笑了起來,離晶懷知道雲風為什麽這麽問,道:“肯定不是,不過你的方法不正確,沒有找到它奇怪的地方而已。”
“細心去體會。”
美杜莎雙眼紫光落在黃沙之上,隻是石化片刻,黃沙再一次啟動,好像根本就沒有石化過。
“一生奉獻給修煉,不知道人世間的冷暖,遇到一生中心愛的男人,至死相隨,幸福圓滿。”
黃沙之上,出現一行字,嚇雲風一跳。
但是,美杜莎突然笑了。
“莎莎,你笑什麽?”
“我知道為什麽黃沙會動,這是這根柱子的原因。而柱子能讓黃沙動,那是因為時空之力的原因,至於這句話,則是講述我的一生。”
啥。
就這麽幾句話,把人的一生就給定下。
不過,這幾句話,讓雲風還算滿意,道:“好吧,我來試試。”
輪回能量注入黃沙之下,再一次產生反應。
“一生無心戀戰,卻一生征戰,為萬民,為天地而戰,是一個男人,卻不是一個好夫君。”
“……”
真想罵娘,雲風咬著牙看完這一行字,再一次將元力注入。
“豐功偉業終是土,萬片黃沙蓋全身,女人如己命,兄弟如手足。”
嗯。
這下雲風滿意的退了出來,轉頭道:“小焰你來。”
“為愛不惜一切,付出等於回報,得到一切珍惜,得不到一切不強求。”
碧轉頭問雲風:“這個什麽意思?”
“這個,你問晶兒去。”
下一個。
一次輪完。
離晶懷得到的是四個字:“珍愛一生。”
而,司空雨莘的卻很長,幾乎將她的一生說的清楚明白,也為她的一生指引了一盞明燈:“善良是你的天份,聰明是你的本份,但是仁慈卻是你的缺點,心太軟。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姐妹不和,感情不能做為絕對的衡量標準,理智才是決定一切的基礎。六親不認的姐妹,可有可無。一生有無數為你付出生命的姐妹,也有深愛你的人,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最好的結局。一個逆天改命的人,不該過份的強求更多的幸福,這已經是你能得到最大的幸福。”
“小莘,沒事。”
摟住司空雨莘,雲風安慰一聲,道:“有我們的一天,那麽你就會快樂的過下去。”
“嗯!”
司空雨莘抬起頭,對雲風一笑,道:“這個也不一定準,我說過我會與你一起麵對我姐姐,我再也不會手軟。”
“那再試試。”
“嗯!”
“一個接近完美的女人,得到想要的一切。”
嗤笑一聲,雲風道:“這個算得不錯,看來這算命黃沙雖不是次次都讓人滿意,但是還是讓人比較滿意。”
“嗯!”
“那邊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看向另一根柱子,雲風突然道:“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再說。”
柱子之上,情況還是一樣,雲風心中不解。
“怎麽了?”
“剛才,好像有一種感覺,這個不一樣,有什麽東西在叫我,可是現在沒有了?”
“再試試。”
點點頭,雲風靈識透出,順著手中的元力,去感應黃沙的變化。
突然。
黃沙大範圍翻滾,似乎一下子被雲風的元力給激活了似的。
整個柱子開始晃動。
一個不穩,雲風退開了方樽,情況立馬發生變化,從極動到極靜,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而,後麵的人也一時間不適應這樣的變化,做著奇怪的舉動。
“這是怎麽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
回過頭朝大家苦笑,雲風也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隻是靈識跟過去之後,突然之間靈識就進入裏麵,好像被什麽吸收似的,接著就退了出來。
“你不是說這裏有什麽東西在呼喚你嗎?”
“嗯!”
轉過頭,死勁盯著那一方黃沙,上前兩步,雲風一手抓住方樽,一手探在黃沙之上,元力湧出,靈識跟隨過去。
情況再一次出現。
這一次,石柱晃動的更利害,隨著雲風的靈識與元力不斷的灌注,整個柱子開始湧起一層黃色沙塵,被吸入方樽之中,不一會,黃沙溢出樽外。
無窮無盡的黃沙,在百米範圍大量的堆起,但是方樽像一頂移動的寶物,依然在黃沙之頂不斷的釋放。
轟隆隆。
黃沙在柱頂中不斷的滾動,似一條巨大的野獸,不斷的咆哮。
嗷……
突然,黃沙頂端,方樽飛起,落在一條黃沙脊背之上,吼出一聲響亮的龍吟。
嗷嗷嗷……
龍吟不斷的由遠到近傳出,似乎裏麵有一頭巨龍正在往這邊趕來,而黃沙開始匯聚成一條圓滾的脊骨。
嗷……
方樽終於沒入黃沙之中。
黃沙化龍,飛天而上,不斷朝著柱麵上的人吟叫。
直到一絲光芒從頭頂射出,黃龍道:“來啦!”
眾人不解,看向雲風。
一直沉默的雲風,突然抬頭,道:“來了!”
“嗯!”
“當年托付給你們龍血,沒想到今日會再見到你,五爪神龍,東方皇者的象征多麽的可笑,我現在連身體都不存在。”神龍的頭伸向雲風,道:“當年一戰,可以說,我們敗的非常,但是我們不甘心,就這麽被人耍,都選擇進入這裏,等待你這個希望。”
“當年一戰,很多人都死得不明不白,我知道。”
“龍神傳承就拜托給你了。”
“我會讓他成為龍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