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三十米,一座表麵為木質,實為精鋼精所偽造的三層樓別墅,映入了張雲楓的視線中。

走至門口,發現房門是虛掩的,並沒有上鎖,便輕輕將之推開。

“嘩!”

突如其來的聲音,好在張雲楓反應快,連忙數步。

定睛看去,就見一水桶,自門框上落下,裏麵的半桶水,嘩嘩的如瀑布般落了一地。

“哼,我就知道這方法不行,肯定整不到那個色狼!”

葉清秋的聲音,傳進了張雲楓的耳朵,幾根黑線,自張雲楓的腦頂飄過……

神識放出,就見一樓客廳內,喬、陳二女正穿著粉色的連衣睡裙,坐在沙發上,有些氣惱的盯著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

張雲楓進門時,沒有被淋個落湯雞,顯然不是她們想要的結果。

神奇的一幕,就在此刻發生。

電腦屏幕上的畫麵,正是門口攝像頭照著張雲楓的錄像。

可此時此刻,畫麵中的張雲楓,竟然詭異的消失不見,這登時讓兩女為之一呆。

“人呢?他,他剛剛不是還在門口嗎?怎麽突然不見了?”

突然的一陣涼風,順著大開的房門刮進來,兩女心中一驚!想到鬼這個字,登時心中一慌,便很是默契的抱在一塊。

“你是在找我嗎?”

身旁突然傳來一聲,嚇得兩女驚恐尖叫,待她們反應過來時,才知道是張雲楓。

這家夥竟然已經到了她們身旁,還抱著掛在門框上的水桶,裏麵還有殘留的一點清水。

嘩!

哪知張雲楓突然朝她們一撒,清水全部撒出,將抱在一塊的兩女,淋得渾身濕漉漉。

略慘的模樣,登時讓人有種憐香惜玉的感覺。但張雲楓卻不同,抱著水桶,神情呆滯。

張雲楓完全沒有發覺,畢竟兩女此刻的模樣,實在是太誘人。

“張雲楓!你個死色狼!本小姐跟你沒完!”

就聽反應過來的葉清秋這般怒吼,猶如發狂的母老虎,但又不敢攻擊張雲楓,隻好雙手護住,以免被某張雲楓看了更多不該看的地方。

在張雲楓那呆滯的注視下,兩女微弓著身子,雙手護胸的逃離回房。

“我靠,原來她們身材這麽好。”

第二天是星期六,張雲楓答應了白昭文,一起去買禮物。

今日一早,本來想要出門的葉清秋,被保鏢死死的攔在門口,便隻好撒嬌式的給他父親打電話。

得來的結果卻是他父親安慰式的一句:聽雲楓的,不要出去。

氣憤的她,將一個沙發墊當做張雲楓,就差拿針來紮。

昨天把她淋濕,還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今天竟然還不準她出門!

“哼,我找人查了那個混蛋的資料,你知道是什麽不?”

葉清秋終於停下了砸墊子的動作,累得大口的喘息下。

一旁稍稍遠離‘命案’現場的陳婉楓,拿著遙控器專心致誌的看著時裝節目,但一聽葉清秋說到這事,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卻突然驚喜似的一叫。

她連忙放下遙控器,催促葉清秋一聲,滿臉好奇的的看著葉清秋,等待她期待已久的下文。

“什麽都沒有!”

一想到這事,也是非常之懊惱的葉清秋,氣得直接甩手,將墊子砸在了電視機的下麵。

經過葉清秋的解釋,陳婉楓終於得知她期待已久的結果,竟然說張雲楓就是個普通人。

這答案自然是氣得兩女差點一句粗話爆出MMP!普通人能坐私人飛機,從中東飛到滬海?

普通人能有那麽變態的身手?

於是乎,張雲楓的身份,在她們心中成了一個極其想要破解的迷。

“也不知道這個混蛋星期六一個人出去幹什麽?還不帶我們,哼!”

一頓胡亂的猜想後,葉清秋這般酸溜溜的說道。

一旁的陳婉楓,雖然嘴角泛著微笑,但怎麽看,都感覺有些苦澀……

身為當事人,正在陪白昭文逛大街的張某人,突然打了個大噴嚏。

“楓哥,肯定是哪個美女又在罵你。”

白昭文抖動著那一臉的肥肉,這般調笑的說道。

張雲楓作為被‘封印’了十幾年的怪胎,好不容易逛一次街,自然是要好好欣賞一下街上大大小小的各種風景。

這一路上回應白昭文的話,也變得極為簡短,一陣‘嗯,好,是,對……’

挑選禮物,對於男生來說,這本就是不擅長的事情。男生擅長的事,是如何快速的脫掉女生的……咳咳!

言歸正傳,張雲楓陪著白昭文挑了兩個小時,愣是啥也沒看上。

要麽是看上了,沒錢買;要麽是有錢買,看不上……如此進入一個死循環。

一頓簡單的午餐,這自然是白昭文請客,然後兩人繼續挑選。

“去那家看看吧。”

順著張雲楓手指的方向,白昭文看到了一張大大的招牌。

慶雲堂。

“我靠!楓哥,你逗我玩呢?那是全國最頂尖的玉器店鋪,你讓我上那去?”

白昭文說話之時白眼一翻,差點腿肚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他總共就千兒八百的錢,上那去買東西,怕是買玉鐲子上麵的一根繩都不夠。

張雲楓自然是知道慶雲堂的名號,裏麵全都是真貨,而且還有全世界頂尖的手工雕刻師,能夠按照顧客的要求,雕刻出想要的花紋圖案,每一件都價值不菲。

在張雲楓的幾番說詞下,白昭文總算打算前去見識見識。

張雲楓的意思,自然是想親自給他買的生日禮物,畢竟他已經認定了白昭文這個兄弟,而且上次也說了要送個禮物。

當兩人走至門口時,門口的兩名保安,便雙雙伸手,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你們幹什麽?”其中一名保安這般問道。

還不待張雲楓回話,白昭文就在一旁偷偷摸摸又焦急的拉扯著張雲楓的衣角,感覺麵子丟的嚴重。

都還沒進門,就被人攔下,明顯是告訴他們,沒錢的人,進去幹什麽?

沒錢?世界第一的閻王會沒錢?

“你們幹什麽?”

張雲楓自然不會跟這種人太過於計較,那純屬於浪費他欣賞街邊各色美景的時間。

“楓哥,我們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