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保安這一攔,周邊的路人也都駐留了腳步,好奇的觀看這一幕。

這樣一來,本來就沒錢的白昭文,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人家拿著一根塑料香蕉在戲耍、圍觀。

“他媽穿得這麽破爛,也想來慶雲堂買東西?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弄髒了這裏行嗎?”

其中一保安,取出黑色的警棍,看著張雲楓很是鄙夷的這般說道。

他實在是看不上白昭文,一副窮酸樣,還敢來慶雲堂。他更看不上張雲楓,窮酸小子裝大款,這讓他很不舒服。

其實是因為那胖子的神色、舉動,起碼讓他有種狗仗人勢的高傲感,但張雲楓……

麵對著他這凶狠以及鄙夷的樣子,竟然還麵不改色,不為之所動,這讓他很不爽!

要知道平時來這裏買東西的都是大富豪,什麽時候來過這樣寒酸的窮小子?

那些富豪打賞起來,那都是幾千幾千的給,比他們一個月工資還多,這兩個窮小子能給什麽?

他敢對張雲楓兩人這麽不敬,當然是看他們的穿著打扮。特別是張雲楓,跟初來滬海時一樣,短衣褲配著人字拖。

這是富豪的打扮?起碼在兩名保安看來,絕對不是!

“楓哥,我們走吧。”

看著周邊圍的人越來越多,白昭文又焦急的拉扯了幾下張雲楓的衣角,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覺得起碼這裏不是他能待的。

但今天不同!

有張雲楓在,哪怕是滬海市的那把椅子,白昭文都能去坐。

“有些東西,不能光看表麵,所以你最好讓開。”

張雲楓上前一步,腦袋都幾乎頂到了那保安伸出來的警棍上。

其嘴角帶著微笑,眼中透著讓人看不透的神色,似是和善的話語出口,卻震得這保安心中發涼。

至於他怎麽當上的這經理,便是由他的母親,救了一個遠房親戚的兒子一命。

這個小兒子,便是京城葛家葛老太爺最疼愛的小孫子。

有了這一層的緣由,再加上他父親是遠房親戚,葛家便將這慶雲堂的經理位置,算作報恩的交給了這位葛經理,從而讓他一個窮小子一步登天,最後才有了這暴發戶的樣子。

在他的視線中,張雲楓不再說話,而是尋望了周邊一番,然後帶頭走了。

“哼,窮逼崽子,也想到我慶雲堂來買東西?”

這句話,同時出現在葛雲來和保安的口中。

也正是應了那句話: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狗。

“我就說走的吧,楓哥你非不聽。”白昭文跟在張雲楓身後,還在那埋怨。

張雲楓則是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帶頭走。也沒多久,便到了華夏中行內。

“在這坐著等我。”

兩人進去之後,張雲楓率先離開,前去了VIP貴賓室。

他很清楚,對付剛剛那種狗眼看人低的狗腿子,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拿錢砸!

“給我取十萬。”

張雲楓與工作人員對坐,一張金色的銀行卡,直接甩在桌子上。

在華夏中行,取錢一般都是五十萬以上,才需要進入VIP貴賓室,或者提前預約。但張雲楓懶得在自助機那邊排隊等,便直接來到了這裏,讓工作人員幫忙取。

工作人員是一位年輕的美女,她剛對張雲楓報以微笑,便注意到了那張金卡,整個神情瞬間緊張起來。

“好好,您稍等,您稍等。”

話完立即拿起座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唐行長,麻煩您過來一趟,麻煩您快點。”

掛了電話之後,她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著金卡,又還回給張雲楓,最後依舊緊張的說了幾聲您稍等。

不到半分鍾,一位略微肥胖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美女工作人員身旁詢問。

“唐行長,這位貴賓持有的是紫金卡,還是您來招待吧。”

美女趕忙起身,將位置讓給唐行長。

這位唐行長聽了美女的話後,並沒有立即坐下,而是驚疑的啊了一聲,再仔仔細細地盯著張雲楓打量一番。

“先生,能麻煩您把卡給我看下嗎?”

這位唐行長唐韜,非常之客氣,接過張雲楓遞來的金卡時,都是躬身雙手迎接。

待他確認一番之後,臉上的神情變得極為震驚。

“快,快,快給張先生倒茶,去我房間拿最好的。”

唐韜輕輕地將金卡放在桌麵,然後略有焦急的對旁邊美女這般說道。

華夏中行的紫金卡,全國上下總共才有十張,每一張的持有人不是一般的富有,且個個身份尊貴。

他身為東海市地區華夏中行的行長,對每一張卡的卡號以及持有人身份姓名,都是倒背如流。

雖然不認識張雲楓,但憑著記憶,他知道麵前的青年與資料上的幾乎一致,根本不需要驗證,絕對是本人。

當然,那份資料也沒太多信息,就隻有張雲楓一張照片和姓名還有出生年月,再無其他。

“張先生,要不去我辦公室坐坐?”

唐韜依舊站著,神情極為恭敬。

這讓張雲楓很是無語,剛剛才被人當做窮要飯的,現在卻被人當做天王老子來供著。

雖然是天壤之別,但好在張雲楓也算早已習慣。這若是換了白昭文,恐怕會直接蒙圈,以為在做夢。

“不必了,唐行長,謝謝您的好意,我待會還有點事,您坐吧。”

有了張雲楓的示意,唐韜滿口說好,那肉嘟嘟的樣子,倒也有幾分可愛,就是坐下時,有種把美女那小靠背椅坐壞的可能。

兩分鍾後,美女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端著兩杯熱茶,放在了唐韜麵前。與此同時,另一位工作人員抱著一個黑色的皮箱子,來到了唐韜的身邊。

“張先生,您要的十萬,您點一下數,順便喝杯茶休息一下吧。”

神態非常恭敬的唐韜,將皮箱子小心翼翼的擺在張雲楓麵前,又拿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

張雲楓拿起箱子,並沒有清點,隻是掂了掂,隨即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謝謝唐行長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下回見。”張雲楓說完拿著箱子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