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天裏,他已經請刑警大隊的楊廉正幫忙,調查了張雲楓的信息,沒有什麽特別的,但就是因為沒特別,才顯得更加特別!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藥袋子,心中有了決定。

找張雲楓!隻有找張雲楓,絕症才能得治!

他快步走出醫院,坐上出租車,直奔刑警大隊。

紫菱中學,張雲楓從江琳琳的辦公室出來後,見到了在外等候的白昭文,便一塊去了食堂。

正好用餐時間,人潮洶湧。

張雲楓二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兩個對坐的空位,與別人搭桌在一起吃。

“楓哥,也不知道我昨天是發了什麽瘋,突然變得這麽厲害。”白昭文還在糾結昨天的事情,且一說到這個,他原本那副大胃王的樣子也都不見,怏怏不振的戳著飯菜。

“也不知道於氏兄弟他們,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咱們以後怎麽辦啊?”

張雲楓也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難不成說自己有幾百億,砸死他們?

正當張雲楓吃得香的時候,一道自帶狐媚的聲音傳來,隻見張雲楓渾身一震,麵犯難色。

“喲,你這個吃完抹嘴不認人的大牲口,原來也在這呀,”

張雲楓簡直顧不上吞下口中的食物,連忙拉著白昭文的手。

“快走!吃飽了。”

就見白昭文嘴裏還吃著飯菜,雙腮鼓鼓的“啊?”了一聲,很含糊不清的說道:“我還沒吃飽呢。”

哪知剛一站起來,張雲楓就感覺到麵前有人擋著,距離隻有一掌。

正經!

張雲楓很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又很艱難的控製著上湧的血氣,以免爆發血色噴泉。

依舊很艱難的移開視線,最後還是艱難的仰起頭,佯笑道:“嘿嘿,我們吃完了,你坐,我們先走了。”說完便不自覺的抹了把鼻子。

“怎麽?吃完抹嘴又不認人?”王茵故意湊過來一點。

張雲楓心中大吼一聲,就感覺渾身血氣上湧,有種欲噴而後快的感覺。

噗,

一道鼻血,狂噴而出。

張雲楓很是窘迫的止著鼻血,心中卻是不斷地回想著那瞬間作出的詩句,匹配到王茵身上,簡直是百分百的完美。

“噗嗤,”

王茵掩嘴嬌笑不止,道:“哎,我發現你真的挺可愛的哦,”隨後從兜裏拿出紙巾,遞給窘迫無比的張雲楓,順帶還斜身依靠在張雲楓肩膀上,一臉好奇的盯著他。

還真是有幾分神秘。

“啊!混蛋!他竟然敢靠我女神這麽近!”

“那個混蛋叫什麽?老子今天要滅了他!”

一聲聲狼吼,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在這短短的半分鍾時間裏,王茵這隻狐狸精,顯然是再次成功地給張雲楓拉了一波仇恨。

嫉妒、羨慕、恨!

對於一個隻有幾百億的屌絲來說,張雲楓其實很享受別人的這種心態,心裏邊一些竊喜,絕對不會假。

至於到底是不是竊喜能跟美女走這麽近,那便是無人知曉。

“啊……那什麽,我們已經吃完了,你坐。”表麵還是窘迫的張雲楓,焦急的想要離開,便拉著白昭文不放,好似白昭文是他的保命符。

“我,我還沒,我……”

跟第一校花近距離接觸,多少年才能有這麽次機會?

在這關鍵時刻,白昭文就是已經吃飽,那也得裝作沒吃飽,便很是自然、也很果斷的選擇拋棄張雲楓。

“你這是要去哪呀?我還沒同意讓你走呢,呼。”嬌笑不止的王茵,趁著貼得近,突然的就對著張雲楓脖子上輕吹一口氣。

某人是渾身一顫,肌肉緊繃!

還沒完全止住的血氣,在此噴湧而上。

張雲楓慌忙地再次抽出一張紙,堵住噴血的鼻孔。

若不是因為場景不對,他是真的非常想在一瞬間把王茵扒光,然後把她按在桌上……

好在這隻狐狸精還不算太壞,總是點到為止。

每每搞得張雲楓心躁難安,想要對她上下齊手時,便不再調戲。

可這就讓得張雲楓更加難受,就像對麵有一個在**等待他的美女,當他走進時,門卻突然關上。

等到心中的浴火剛降下來,門開了,擺弄身姿,剛撲過去,卻是一頭撞在正好關上的房門上。

這樣的情況一直重複了兩個小時,直到下午上課,這隻讓張雲楓恨得牙根癢癢的狐狸精,終於放過了他。

臨走時,王茵猛然回頭,三千秀絲順勢而飛。

“小猴子,姐姐走咯,記得你逃不出姐姐的五指山。”

神情嬌媚,誘人心田。

話完的時候,她不止嬌笑連連,還對張雲楓很是曖昧的丟了個飛吻。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媽的!這個混蛋,肯定是把我女神騙上床了,這個無恥張雲楓!”

狼聲再次四起……

張雲楓在心中默默地做著決定,發著不為人知的誓言,一定要在某天,找個機會,把這隻狐狸精給就地正法!

這一稱得上是夢想的誓言,最終還是實現。

嬌媚得比狐狸精還要狐媚的王茵,那一天終於被張雲楓推倒,翻雲覆雨,想想都是刺激。

時至下午放學,也沒有比較特別的事情發生。

北陵路口,也就是距離校門口兩公裏,每天上學在這被葉清秋趕下車的地方。

張雲楓走到賓利旁,準備開門進去,卻發現車門已鎖。

不由得有些不解的看向車內的葉清秋,就見她滿臉恨恨的樣子,仿佛要吃了他,就連她身旁的婉楓,臉色也不是很好,這讓張雲楓很是費解。

“開車。”

雖然關著車窗,但以張雲楓的聽力,自然是聽清了葉清秋的話。

司機是被張雲楓訓練過的一員,此刻有些猶豫,以及為難的看向張雲楓,但最後還是發動車子,準備丟下張雲楓離去。

張雲楓也沒多說,連敲兩下車窗,又曲著手指,對司機做了個隻有兩人才懂的手勢。

司機很肯定的一點頭,這才安心的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由於葉清秋的大小姐心性,早在兩天前,她已經得到她父親的同意,搬去她自己的小別墅。

同樣的,張雲楓貼身保護,除了一名司機之外,整個別墅隻有四名秘密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