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楓長籲一口氣,右肩像是被人壓上了一塊巨石。

他側頭看向自己的右肩。

那裏,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嬰兒狀的東西。

小東西渾身呈現黑紫色,就像是中毒的屍體一樣。

它長著一副嬰兒臉,但看起來卻是駭然無比。

他的瞳孔黢黑,沒有眼白,嘴裏沒有舌頭,而是環狀的密密麻麻的獠牙。

這個東西趴在張雲楓的肩頭上,想要張嘴去吸吮他的血肉。

卻因為張雲楓身上多出了一層薄弱的真氣而無法得逞。

見狀,這玩意發出了淒厲的叫聲。

“小東西長得還挺別致!”張雲楓在內心吐槽道。

剛回頭,卻看到了一道雪白的身影。

隻見葉清秋抱著小手,眼含慍怒。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自己接過這份災厄了,對不對?”

張雲楓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是因為我之前說的那一番話嗎?”很快,葉清秋的語氣便鬆軟了下來。

“差不多吧。”張雲楓攤了攤手,隻得坦白。

原本他以為接過降頭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但當真正接過這個小玩意的時候,卻發現又不過如此。

或許是因為這個‘嬰兒’並未成長起來。

又或是自己經常練功,各方麵都已經遠超常人。

目前來說,這個小東西,根本威脅不到他自己。

要說區別在哪裏?

就像是右肩上扛著一桶礦泉水,一開始會覺得很酸,很重。

但隻要習慣了,似乎也不是沒法接受。

就在這時,葉清秋光著身子走了過來,像一頭潔白的小貓蜷縮在張雲楓的懷裏。

她的語氣帶有一絲顫抖,或是埋怨。

“你騙我……”

張雲楓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下次不會了。”

於是乎,葉清秋蜷縮在張雲楓的懷裏好一會兒。

就在張雲楓準備伸出手去捏一捏什麽東西的時候。

“我隻有一個問題。”葉清秋忽然問道。

“什麽問題?”他連忙收回不老實的手。

“既然你一開始決定要自己嫁接婉楓的降頭,那為什麽還要我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

張雲楓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

“那當然是……”

“我想看啊。”

葉清秋白了他一眼,然後把他按壓在**。

一對紅唇輕輕貼在張雲楓的嘴唇上,品嚐到了他口中的那一縷血腥味。

做完這些,葉清秋緩緩起身,摸了摸嘴唇,似在回味。

她先是拿起被子,給光溜溜的婉楓蓋上。

然後才自己穿上衣服。

“你想看……”

“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不用搞這些彎彎繞繞。”

她的語氣很曖昧,完全不似以前那般冰冷。

細品之下,還有一絲垂涎欲滴的感覺。

張雲楓心神一動,小腹不由得燃起一股燥火。

他上前,托著葉清秋的翹臀把她抱了起來。

“我現在就想看!”

“我不僅想看,我還想……”

“你們……在幹什麽?”

還沒等他說完,一旁迷迷糊糊的婉楓卻是醒了過來。

她揉著酸脹的腦袋,看到緊緊相擁的二人,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忽的,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小臉撲通一下又躥紅到了耳根。

“你……你們繼續,別管我!”

“我先走了!”

她急忙穿上自己的衣服,奪路而逃。

張雲楓看著葉清秋,葉清秋也看著張雲楓。

二人相視沉默,心裏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張雲楓也沒想到婉楓會這麽快就醒來。

本來隻是隨性而為說的一些騷話。

沒想到居然讓她給聽了去。

這下事情可就精彩咯。

而葉清秋本人也是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還好本小姐對外宣稱你是我的對象。”

“要不然,這一切就都得毀在你的手上!”

“先別管她了!”張雲楓把葉清秋安放在**,心中的情緒也是達到了高昂。

“這次……你可要溫柔點……”葉清秋紅著臉閉上眼,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猛地響起。

咚咚咚!

“草!”張雲楓起了身子,一身的熱情猶如被冰水灌溉。

還能不能讓人安心做點事情啦?!

葉清秋整了整淩亂的發絲,臉上恢複了那副往常高傲的神情。

“秋!”門外是尼格那粗獷高昂的呼叫聲。

“晚餐時間快到了!”

張雲楓捏緊了拳頭,心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殺意。

他最痛恨自己狀態奇好的時候,被人給打擾!

但想了想,這人也罪不至死。

無奈之下,二人隻能暫時壓抑住激動的心情,緩緩推開了門。

“秋?”

當看到張雲楓與葉清秋共處一室這麽長時間的時候。

達斯尼格麵如土色,猶如吃了死蒼蠅一般。

但由於這個哥們皮膚黝黑,也看不出來他臉上表情的變化。

張雲楓隻能看到他死死攥著拳頭,鼻孔猶如老水牛一樣喘著粗氣。

但他又豈會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隻見他摟著葉清秋的小蠻腰,直勾勾走了出去。

達斯尼格愣在原地,心中的殺意達到了極致。

他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再看向屋內淩亂的床鋪。

是個人都明白剛剛這裏發生了些什麽……

從他看到葉清秋的第一眼開始。

達斯尼格就深深愛上了這個女孩。

他的父親是前代軍閥,退休前搶了個礦洞發家致富。

然後便一心沉醉於礦場生意。

達斯尼格從小含著金湯鑰出身。

但他也繼承了父親骨子裏的狠戾與智慧。

隻要是他看上的女孩,都可以靠著槍械與拳頭搶回來。

以前在自己部落的時候,許多女孩都是主動願意把身子獻給自己。

不願意的,就和自己手裏的AK47說去。

在他的基因裏,掠奪便是一種天性。

雖然現在身處的這個國家禁用武器。

但他還有一雙鐵拳還有他尊貴的身份。

所以他在這裏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但當他作為優秀人才踏入他鄉異國的時候。

發現這裏的大多女孩根本不用自己搶,許多人都會自動投懷送抱。

這讓他感到空虛無比。

但葉清秋卻不一樣。

這個女孩美麗而高傲。

看待誰都如同看待垃圾一般。

這一模樣,無疑是激發了達斯尼格骨子裏的征服欲。

他發誓。

自己不擇手段也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