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這話,婉楓下意識捂住了胸口,一臉懷疑地看向張雲楓。

“這……這不對吧?”

“我可從沒聽過治病還讓人脫光衣服的!”

“你這個檢查……正經嗎?”

看她這幅扭扭捏捏的模樣,張雲楓一眼就看出她是個傳統的女孩。

他點了點頭,一臉正經道:

“給你下降頭的這人,是一個高手,指不定還留有後手。”

“你身上的氣都被衣物遮蓋了起來。”

“我必須得認真給你檢查一遍。”

“你要不想脫也隨便,總之後果自負。”

聽到這充滿威脅的話語,婉楓也是眉頭微皺。

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自己跟這個男人也隻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

可一上來,二人便要坦誠相見。

若是自己的對象或者閨蜜倒也還好。

但他可是自己最好閨蜜的男朋友!

這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

很快,葉清秋拿著一排銀針走了進來。

看到僵住的二人,她秀眉微蹙。

“怎麽?你們還沒有開始嗎?”

張雲楓聳了聳肩,將事情原委告訴了她。

“對了,你也要把衣服脫了。”他命令葉清秋道。

“噢。”

說罷,葉清秋沒有一絲猶豫,伸手去解開了連衣裙後的拉鏈。

她穿著一整套黑色蕾絲邊的內村,身上的肉也是緊致的恰當,看起來十分誘人。

葉清秋指了指自己的內村。

“這也要脫嗎?”

張雲楓點了點頭。

“嗯,都得脫了。”

聽完,葉清秋便要伸手去解開內襯。

下一秒,婉楓紅著臉連忙拉住了葉清秋。

“清秋!”

“你這是在做什麽?!”

“給我治病也就算了,為什麽連你也要脫衣服?”

她的小臉通紅到了耳根,看起來就像是一頭害羞的小兔。

而且自己看葉清秋與這個男人的交談。

在他們之間,仿佛脫衣服這種事情,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了。

而葉清秋本人則是麵無表情道:

“他讓我脫,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反正咱們也沒有什麽更好的方法。”

“聽他的就行。”

“啊?”婉楓愣住了。

“他們之間的信任,居然這麽穩固嗎?”她的內心不由得產生了一個疑問。

最終,在葉清秋好說歹說的勸說之下,婉楓還是顫顫巍巍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身上的衣物。

張雲楓不動聲色地瞥了她好幾眼。

將春色盡收眼底。

“少女的身材真是好啊。”他不由得暗想道。

婉楓的內村不似葉清秋那般火辣性感。

她走的是清純可愛的路線。

內襯上雕刻著幾隻可愛的卡通小熊。

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把。

她的胸口上,還有一顆顯眼的朱砂痣。

像是感受到了張雲楓的視線。

婉楓通紅著臉,捂住了胸口,不敢去看二人臉上的表情。

“咱……咱們還是趕快開始吧……!”

“我……我感覺怪怪的……”

張雲楓點了點頭,伸手拿出銀針,然後把自己的上半身衣服也脫了。

“咦?你脫衣服做什麽?”

渾身精光的葉清秋看向了張雲楓,一臉不解。

張雲楓笑而不語,自有深意。

很快,他便把婉楓的渾身上下都仔細看了一遍。

她的皮膚白皙細嫩,就像是羊脂一般光滑。

身材凹凸有致,該長肉的地方長肉,該收緊的地方收緊,真的是造物主最完美作品!

而一旁的葉清秋也是不遑多讓。

但自己平時已經看得很多了,就連她身上的每一個毛孔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

肯定是不如眼前新奇的少女吸引人。

但觀察的同時,張雲楓也不忘了辦正事。

總的來說。

困擾婉楓的問題,隻有她肩頭上的那一個降頭。

張雲楓眼疾手快,唰唰幾下便把四五根銀針分別插在了她肩上的穴位上。

他的手速之快,以至於婉楓本人隻感到肩上一陣清涼,便被插上了銀針。

婉楓抖了個激靈,想要回頭去看一眼。

張雲楓卻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同時也以一陣極快的速度,在她的後腦心插上了一根銀針。

“別回頭,閉上眼,調整好自己的呼吸。”

“接下來,你可能會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

“但這是正常的。”

說罷,張雲楓默念《三十六周天養氣》上邊的口訣,伸手把插在婉楓後腦的銀針拔了出來,插在自己的眉心間。

隨著張雲楓動手的一瞬間,婉楓感受到後腦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這股疼痛就像是有人用推土機從自己的腦袋上碾過去一般。

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叫了出來。

“額啊……!”

“婉楓……?!”一旁的葉清秋麵色大驚,卻又手足無措。

隻得眼巴巴看著張雲楓。

搞了半天,他也沒說自己究竟要做些什麽。

但張雲楓此刻卻沒有那個注意力來顧忌她的感受。

隻見他盤坐在**,與婉楓背對而立。

他伸手掐訣,嘴中念咒,像是做法的老道。

頃刻之間,他額頭上已經被汗液浸濕。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清秋能夠很明顯聽出。

在這個屋子內,除了婉楓的慘叫聲,還多出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準確來說,那是一個嬰兒的哭泣聲。

哭聲之淒厲,就像是女鬼用長長的指甲劃過黑板一般,讓人頭皮發麻。

葉清秋本人光是想象這幅畫麵,就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看著滿臉痛苦的二人,心中閃過了一絲悲愴。

她急忙看向張雲楓,大叫道:

“張雲楓!”

“我現在應該做些什麽?!”

但張雲楓不語,隻是一味地掐訣念咒,渾身肌肉都因為高度的緊張而隆起。

見狀,葉清秋也不敢隨意去打斷他治療的過程,生怕出了什麽岔子。

“他不是說要把婉楓的降頭嫁接到我的身上嗎?”她在心裏暗想道。

“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忽然間,一個莫名的想法湧上了她的心頭。

難道說……?!

就在葉清秋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

張雲楓那邊的工作已經接近了尾聲。

嫁接過程,即將完成。

隻見他伸手拔出眉間的那根銀針,然後咬破舌尖,抹了一把鮮血在婉楓的背後。

頓時間,婉楓猶如被高壓電電過的魚,整個人渾身癱軟在**。

“婉楓!”葉清秋急忙伸手去扶住婉楓,卻發現對方隻是因為勞累過度暈死過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