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早已經按耐不住的保安一擁而上,抓著張雲楓的手,就要將他們逐出家門架起。

哪想,任由他們使勁渾身解數,張雲楓依舊紋絲不動。

“玩呢?”葉建業怒罵了一聲,一把拽開一名保安,一巴掌狠狠地甩了過去,打得保安兩眼冒金星,“奶奶的,讓你戲耍老子。”

“不,不是,葉爺這,這人實在是太……太重了。”保安捂著臉,憋屈的回了一句。

重?

就他那小身板,能有多重?

這時,張雲楓突然出手,不費吹灰之力直接將抓在身上的手甩開,幾名保安毫無征兆摔了個四腳朝天。

見狀。

葉建業心口一緊。

什麽情況?

剛才發生了什麽?

就連在場的人也沒能看清張雲楓做了什麽,那些人就像是碰到了什麽不該碰的,直接彈開。

一旁的賀傑臉上青白交替,額頭上直冒冷汗。

好在惹著張雲楓的不是他,要不然他腦袋怕是要開瓢了。

張雲楓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來到葉建業麵前,“機會我已經給你了,是你不懂珍惜,那麽……”

“哼!挨千刀的一群廢物,說,你們是不是收了他什麽好處?”

葉建業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甚至懷疑自己的人被張雲楓收買了,配合他演這麽一出戲。

“葉爺,沒,沒有啊。”

“這家夥身上好像是長了刺一樣,還有,他,他好像有什麽妖法……”

幾名保安好不容易爬了起來,在葉建業麵前抱怨。

張雲楓眸光一沉,一腳踹了過去。

毫無征兆的葉建業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那一套衣服的展櫃上,隻是瞬間,玻璃展櫃“哢”的一聲裂開。

還未來得及反應的眾人,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的展櫃碎成了渣渣,猶如一把把寒刃落在葉建業身上。

一時間,整個店鋪內血腥味彌漫。

那葉建業渾身是傷,渾身巨疼。

“我最討厭在我說話的時候,別人當耳旁風!”張雲楓睨了他一眼,聲音低沉。

“奶,奶奶的……”葉建業艱難的扶著衣服架子站了起來,目光凶狠,爆喝一聲拽起衣服架子,發了瘋似的衝張雲楓衝去。

就在他即將抵達麵前時,張雲楓又是一腳,穿透衣服架子直擊他胸口。

“唔……”葉建業挨了一記重創,再也堅持不住倒在地上,一口氣仿佛是堵在了喉嚨裏,怎麽也無法呼出,脊梁骨更像是斷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止不住的渾身顫抖。

看到這一幕。

原本在看熱鬧的賀傑,心口直突突,戰戰兢兢的上前陪著笑臉,“張,張爺,這種小雜碎哪能用您親自出手啊,您說句話,我來給您處理。”

賀傑話鋒一轉,笑了笑。

聞聲。

葉建業吃了一驚。

剛才賀傑稱呼他“張爺”?

這家夥,到底是誰,居然能讓賀傑這樣的人物低頭?

“哦,原來是那老畜牲的場子啊,我說呢,什麽樣的主人能養出這麽一條廢狗,現在我明白了。”張雲楓撿起地上的那條粉鑽,看了一眼已經被毀的裙子,麵露不悅之色。

“這套裙子是我要的,現在怎麽說?”

張雲楓拉了張椅子坐在葉建業麵前,一腳踩著他的腳踝。

葉建業悶悶的“哼”了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再也忍不住大聲哀嚎了起來,“你,你想怎麽著……”

“一個小時之內給葉清秋小姐送去,嶄新的!”

“還有她。”張雲楓眸子一掃邊上已經是瑟瑟發抖的李玉萍,薄唇微微一動,“除了開除以外,她還要跪在葉清秋小姐麵前向葉小姐贖罪,直到葉小姐原諒為止。”

“至於賠償,一百萬差不多了。”

張雲楓悠閑的雙手環抱於胸前,看著眼前臉色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的葉建業,一臉淡漠。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樣對待葉爺。”李玉萍硬著頭皮快步上前,將葉建業扶著坐了起來。

“葉爺,您沒事吧,這家夥就是葉家養了三年的廢物,您用不著跟他廢話,請喬總來收拾他!”

這事可關係到她的前程,她能不積極?

更何況一旦葉建業被張雲楓打倒了,下一個就是她。

為了工作,也為了巴結葉建業,她無論如何也要站出來。

張雲楓一個大男人,總不可能打女人吧?

李玉萍在心裏思索著。

可下一秒。

張雲楓微微挑了挑眉頭,睨了一眼賀傑,“這女人不僅嘴賤,而且渾身帶著一股黴氣,讓人作嘔。就麻煩賀哥替我解決解決,至於怎麽做,我懶得管,總之,我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

“明白!”賀傑眸子一沉,從口袋裏拿出一把小刀,一把抓住李玉萍的馬尾辮。

砰!

一聲。

李玉萍毫無防備後腦勺磕在地上,整個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賀傑鎖住她的下頜,掰開她的嘴扯出她的舌頭,一刀割斷。

下手快狠準,沒有一絲猶豫。

舌頭落地瞬間,葉建業麵色瞬間煞白。

“唔……唔!”李玉萍滿嘴噴血,隻是嚷嚷了兩聲,頓時昏死了過去。

“賀老弟,你這是做什麽?”葉建業猛地一怔,恐懼的看著滿手是血的賀傑,緊張的咽了一口吐沫。

“這可是在仙域總部,喬總就在樓上,你,你不辨黑白幫他對付我們,你就不怕喬總惱怒,找你的麻煩?”

葉建業硬著頭皮,大聲嚷嚷,想要以此來震懾賀傑。

畢竟喬易忠在滬海市也算是一號人物,在這裏,就連蒲慶豐都要給他幾分薄麵。

賀傑不以為意的將小刀上的血蹭到他的身上,一伸手抓住他的頭發,在他耳邊低聲細語,“葉建業,你剛才不是問我,這位張爺是不是我的人嗎?

我現在重新介紹一下,這位爺,是蒲家的貴人,就是我,也得聽他號令,聽明白了?”

一番話,讓葉建業大跌眼鏡。

蒲家的貴人,就連他都惹不起?

那張雲楓……

葉建業不敢想象,張雲楓究竟有什麽身份。

“葉建業,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按照張爺的話去做,要不然張爺暴怒,那可就是血流成河啊。”賀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