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

她能不積極嗎?

就這一套裙子和粉鑽,那可是這家店的鎮店之寶,價值不菲。

這要賣了出去,她這幾個月的業績都不用愁。

“哎喲,我的天啊,這人也太豪橫了吧。”

“這裙子倒是便宜,可這一串粉鑽項鏈,那可是價值不菲啊,他居然全都要了。”

“這才是有錢人的作風,看上了就買,管它價格幾何。不像剛才那三個女的,嘰嘰歪歪的,買不起就算了,還裝腔作勢。”

周圍的銷售員立馬圍了過來,不停地拍馬屁。

李玉萍飛快的拿著刷卡機跑了過來,弓著腰在張雲楓麵前笑道,“先生,一共是五百九十九萬。”

“我讓你給我結算了?”張雲楓冷漠的睨了她一眼。

“啊,這……”李玉萍頓了頓,立馬又揚起笑臉,“先生真幽默,這片區域是我管的,自然是由我來為您服務。”

“哦,那我不買了。”

張雲楓手裏拿著一張黑卡,掂量了一下。

邊上的經理看到他手上的黑卡,立馬喜笑顏開,“先生,我是這家店的店長,,如果我們這位銷售員冒犯到了您,我代她向您道歉。

隻要您購物愉快,您可以自選一位銷售員為您服務。”

“你還愣著幹什麽,退一邊去。”

李玉萍聽了這話,又氣又急。

下一秒。

張雲楓道,“不隻是這一套,還有剛才那位女士看中的所有東西,都包起來。”

一聽這話,經理頓時笑開了花。

“我要她,為我服務。”張雲楓指了指剛才那位被打的銷售員。

“憑什麽!這是我管的區域,她隻是一個實習生,沒有資格為客戶服務!”李玉萍在心裏一盤算,心急如焚,不管不顧脫口而出。

剛才葉清秋看了不少的包包、鞋子、衣服,加在一塊起碼一千萬的業績。

憑什麽讓她讓給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實習生。

張雲楓隨意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隨手將黑卡放在桌上,“真聒噪,你們這店裏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潑婦,實在是太掃興了。”

“我這個人有個很不好的習慣,最討厭滿嘴噴糞的人,東西我買了,她,必須開除。”

“我可是金牌銷售,我為這家店賺了多少錢你知道嗎?你以為你有錢就了不起嗎?才一千萬,我用不了半年就可以為公司賺回來。”

李玉萍咬了咬牙,仗著自己是金牌銷售,趾高氣昂經理都不放在眼裏。

“何經理,我看他肯定是來搗亂的,馬上把他趕出去,要不然我辭職!”

聞聲。

經理兩頭為難,陪著笑臉哄著李玉萍,“客人是在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會為了一個客人把你這位金牌銷售給開除呢?”

“先生,你最好是在開玩笑,這可是李首富家的產業,你要是來搗亂,後果自負!”

張雲楓嘴角微揚,露出了一抹狡黠,“這麽說,你是不肯把她開除了?”

“就算是有錢,也不能這麽不講理!”

“就是,在李首富的地盤上鬧事,他膽子可真夠大的。”

“搞不好,這人就是為剛才那女人出氣的,你瞧瞧他拿出來的那張卡,那可是無限的,整個滬海市能擁有這種黑卡的不超過三個。”

周圍人再次議論了起來。

經理猶豫了片刻,正色道,“先生,你要是來購物我們歡迎,如果你想為誰出氣,或者是想來找茬,我勸你還是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嘖,清秋還真沒說錯,你們這些人果然是,長了一雙雙狗眼。”張雲楓睨了他一眼,拿出手機撥通了蒲慶豐的電話。

見狀。

李玉萍張揚的大笑起來。

經理一臉懵,“你笑什麽?”

“我想起來了,這種黑卡我見過,卡上隻有一道金邊,可他這張卡卻有兩道,分明是假的!經理,他肯定是和葉清秋一夥的,就是想來砸場子!”李玉萍自以為是道。

李玉萍拿出手機,給賀傑打了通電話,“喂,賀哥,有人在我們店裏鬧事,您快來。”

麵對她的質疑,張雲楓一言不發。

還敢搖人。

她可真有本事啊!

不多時。

賀傑火急火燎的跑了來。

……

“把葉爺都給驚動了,這下可鬧大了。”

“誰說不是,這位葉爺那可是咱們滬海市赫赫有名的人物,據說他和仙域總部的話事人喬易忠還是拜把子兄弟,就連地下勢力頭頭也要對他禮讓三分。”

“這小子誠心想死,這下有好戲看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都在等著看張雲楓的笑話。

賀傑見葉建業來了,眉頭微微一蹙。

葉建業見他在場,笑嗬嗬的朝他伸出手,“今個兒什麽風把咱們賀老弟吹來了,這是怎麽說的,賀老弟,這是你的人?”

他的人?

賀傑在心裏倒吸了一口涼氣,見識過張雲楓能力的他豈敢把張雲楓當作是自己的人,要是張雲楓答應,他恨不能帶著一眾弟兄拜在張雲楓門下。

可張雲楓已經提醒過他,讓他不要管。

“不是。”賀傑額頭上浮現出幾條黑線,沉聲回應,眼神卻不由自主的轉向張雲楓,觀察著他的麵色變化。

這位爺,到底在搞什麽名堂,打電話叫他來,又不用他解決。

葉建業聞聲,頓時直起腰杆,冷哼了一聲,“既然不是賀老弟的人,那這人我可要帶走處理了。敢在仙域總部鬧事,那就是在挑戰仙域的權威,挑釁我們喬老大!”

“你是話事人?”張雲楓睨了他一眼,不以為意。

“喲嗬,小子,還挺淡定!”

葉建業擼起袖子,怒罵了一聲,一擺手,“來人啊,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拖到後麵去,剁碎了喂狗!”

此言一出。

在場眾人無不是大驚失色。

“完了完了……”

在場的人一陣唏噓,仿佛已經預示到今天就是張雲楓的死期。

“給你一個機會,收回你剛才說的話。”張雲楓薄唇微勾,朝他微微挑了挑眉。

下一秒。

葉建業勃然大怒,“奶奶的,你丫的還敢挑釁老子,老子說出的話,從來還沒有收回過,你算哪根蔥,還想讓老子把話收回?我看你就是成心想死!來啊,給老子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