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姿跌入他的懷裏,還未來得及開口,男人一個翻轉,直接把她抱到**。

男人依舊閉著眼睛。

“你裝睡!”

男人摟著她,喑啞開腔,“被你叫醒了?”

趴在他懷裏的一動不動的宋言姿小聲開口,“南溪已經睡著,你現在可以走了。”

現在離開,不會被發現。

沈亦馳睜開眼睛,睨著她。

房間裏麵燈光有些亮,他眯著眼睛。

喝了酒的緣故,她白皙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清麗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裏的淡漠疏離,多了一絲柔和。

看得他有些失神。

特別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芳香怡人,讓他有些貪戀。

見他不說話,隻是盯著自己看,她莫名有些心慌,催促,“快點起來。”

男人紋絲不動,她直接上手推人。

可他卻將人抱緊,長腿一抬壓著,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裏。

她扭來扭去,試圖反抗。

他啞聲威脅,“在亂動,小心引火燒身。”

聽到警告,宋言姿立刻停止,乖乖待著。

“沈亦馳,你不能住這裏。”

都已經結束了,若是被發現,之前的做的一切努力豈不是功虧一簣。

沈亦馳緊了緊手臂,提醒,“剛剛你不是說了,隻要我聽話,提什麽要求你都答應。”

此言一出,宋言姿一僵,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開始找借口,“那是情急之下亂說的,不能當真。”

當時的情況,隻能先哄著他。

現在危機解除,她才不管。

沈亦馳與她對視,“宋總,說變就變,言而無信。誰跟你做生意?以後怎麽在商場立足?”

距離太近,男人身上的冷感氣息撲麵而來,噴灑在她臉上,惑人心霏。

宋言姿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盯著他的喉結看,小聲狡辯,“我這叫隨機應變,機智好不好?”

耍賴皮而已,也不用上升到那種高度吧!

沈亦馳低語,“口頭承諾也是承諾。”

宋言姿理虧,說不過,繼續催促,“我不管,反正你快點起來。”

再這樣待下去,情況不妙,不止擔心被發現,而是害怕自己會忍不住。

沈亦馳態度堅決,“辦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輕易許諾。”

他直截了當地提出條件,“要麽讓我留下,明早我偷偷離開。要麽就是,我們睡一次,然後我馬上走。你自己挑?”

“你……”宋言姿一時啞口無言。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

畢竟是自己理虧,說話不算數,加上了解他,所以隻能妥協。

他要是不願意走,她也沒轍。

宋言姿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那你睡一晚,明天早早離開。若是被發現,你知道後果。”

隻要謹慎小心,應該不會被發現。

沈亦馳伸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打趣道,“我還以為你會選擇後麵那個,失算了。”

他笑著說,“早知道就不該給你選擇的機會。哎……好可惜!”

瞧著他一副好可惜的後悔樣,宋言姿覺得好笑。

心口處不受控製地一顫。

但僅被蠱惑了一瞬,理智歸來。

她拉開他的手,正色道,“合同到期,我們已經結束,所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末了,她又說,“何況你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我對別人的東西不感興趣。”

與其說這些話是在提醒他,倒不如說是在她在告誡自己。

沈亦馳望著她認真撇清關係,又義正詞嚴的樣子,覺得有趣。

“宋總真是涇渭分明,剛正不阿。受教了!”

宋言姿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膛,“少陰陽怪氣地埋汰我。”

此言一出,沈亦馳沒有忍住,低笑出聲。

他笑起來很好看,再配上他醇厚的嗓音,該死的誘人。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男色惑人。

擔心這樣下去不行,宋言姿及時止損,“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了。”

說著就要從他懷裏起來。

可男人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摟得更緊。

宋言姿蹬著他,“沈亦馳。”

一般她生氣時,就會直呼全名。

沈亦馳故意的,“嗯,我在,叫我幹嘛?”

半個多月沒能抱她,哪能輕易讓她走。

宋言姿提醒,“你隻是說讓你留宿,沒說讓我陪。你在耍無賴,我真的會生氣。”

這種威脅,毫無威懾力,不僅嚇不到人,反而引得男人越想逗她。

他說,“那你生吧!”

這人真是!

“萬一南溪醒過來發現我不在,肯定會找我。所以你別鬧,聽話行不行?”

硬的不行,隻能來軟的。

沈亦馳將她腦袋瓜按到懷裏,決定把無賴貫徹落實到底,“不管,反正你必須陪我。”

知道他固執且霸道,她懶得費勁。

幹脆不動了,趴著睡覺。

反正待會兒等他睡著,再偷偷溜走就行。

懷裏那嬌軟的人兒不動,沈亦馳拉被子給她蓋好,抱著她。

沈亦馳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有沒有想我?”

原本閉著眼睛的宋言姿聽到這話,嚇得睜開眼睛,仰頭望著他。

可他閉著眼睛,看不出情緒。

宋言姿回,“你鬼上身了?大晚上的說這種話?好嚇人。”

比恐怖片還滲人。

沈亦馳睜開眼睛,看著她的略顯誇張表情,忍不住笑了,“在你麵前的是如假包換的沈亦馳。”

這是今晚他第幾次笑了。

見她不說話,盯著自己看,他繼續問,“問你話呢?有沒有想我?”

適才還可以用幽默風趣的方式敷衍過去,現在又重複第二遍,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她低頭,避開他溫柔灼熱的視線。

沉吟片刻,她冷冷地說,“我沒有想別人男朋友的那種嗜好。”

這兩年,他們親密無間,繾倦纏綿。

情到濃時會說一些麵紅耳赤助興的話,但隻是為了調情。

幾乎不說這種愛人之間才能說的情話,畢竟他們的身份不允許。

沈亦馳反問一句,“你倒是告訴我,我是誰的男朋友?”

她介意的,他怎麽會不懂。

宋言姿回,“你是你女朋友的!”

這話沒毛病。

沈亦馳又問,“我女朋友是誰?”

宋言姿沒好氣的說,“你自己女朋友是誰,問我做什麽?”

懶得繼續玩文字遊戲,她說,“困了,睡覺。”

是誰都跟她沒關係。

沈亦馳鬆開她,起身去鎖門,關燈。

回到**繼續抱著她睡覺。

昏昏沉沉間,她好像聽到沈亦馳說了一句什麽話。

可她太困了,沒有聽清楚。

一夜無夢,宋言姿感覺到旁邊的男人起床。

等她睜開眼睛,看到他已經穿戴整齊。

她迷迷糊糊地問,“幾點了?”

沈亦馳,“6點,還早,你睡吧!我走了。”

宋言姿跟著他出房間。

要趁著南溪沒有醒,偷偷摸摸地溜回去。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南溪竟然冒出來。

隻見她睡眼惺忪,手裏拿著一瓶礦泉水。

三個人同時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