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姿提醒,“沈總,請維持好你高冷禁欲的人設。”

沈亦馳笑出聲,“我在你這裏不需要維持人設。”

接下來,沈亦池各種哄她。

一通電話,讓她陰鬱的心情煙消雲散了。

隔天,她早早起床去上班。

後麵幾天,她和沈亦馳都沒有聯係。

估計他很忙。

晚上,南溪約她去吃飯。

兩個人一起去吃火鍋。

中途,宋言姿去洗手間。

回來時,遇到了沈亦馳和盛之意。

看到他們,宋言姿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抬步與他們擦肩而過。

原來他是真的忙,忙著陪未婚妻。

吃完飯,南溪提議去喝酒放鬆一下。

聽到沈亦馳和盛之意也在這邊吃飯,她立馬做出決定。

帶著姿姿去找小哥哥治療。

宋言姿勾唇角笑,“大可不必,其實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倒不是她嘴硬,確實是沒有什麽感覺。

早在四年前,他們就已經結束,她有心理準備。

其實她是個清醒理智的人。

深知她和沈亦馳絕無可能。

而她,打從心底裏希望他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南溪回,“主要是消遣消遣,每天上班累得跟狗一樣,下班不得找點樂子取悅自己。否則,活著有什麽意思?”

這話很有道理。

但是,宋言姿沒有想到,南溪竟然選擇來蕭逸的酒吧!

容城數一數二的酒吧,人聲鼎沸。

她們訂了包間。

宋言姿並沒有喝酒,明天有事,隻能喝飲料。

南溪不上班,可以放肆地喝。

她真的點了幾個帥氣的男人過來。

陪酒的,跳舞的,玩遊戲的。

幾個男人很會來事,情緒價值拉滿,逗的她們很開心。

宋言姿和南溪很大方,給了他們不少小費。

酒過三巡,時間差不多,準備離開。

南溪去衛生間,宋言姿去付錢。

來到大廳裏,卻被幾個男人擋住去路。

為首的男人叫李博文,一個富二代,喜歡南溪。

之前他追過南溪,但被拒絕。

李博文看到南溪和宋言姿,眸子一亮,“南溪好久不見,今日難得一見,走吧,我們一起玩玩。”

南溪望著眼前身材肥胖,腦滿腸肥的男人,有些想吐。

“下次吧,今天太晚了,我們要回去了。”

雖然心裏厭惡,但她沒有表露出來,而是禮貌回絕。

畢竟,對方有背景,不能招惹。

李博文笑了笑,“這時間還早著呢,回去幹嘛,不如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

他不願意放過機會。

南溪麵露不悅,正準備開口,宋言姿立刻捂著肚子裝不舒服。

“啊,好疼!”

朋友多年,默契十足,她立刻了然於心。

急忙扶著宋言姿,擔憂的詢問,“姿姿,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宋言姿做出痛苦的神色,“我突然肚子好疼啊!”

旁邊的李博文看著眼前的女人,眸色表示懷疑。

南溪一臉擔憂狀,“李少,實在不好意思,我朋友身體不舒服,得送她去醫院看看,改天有空,我請你吃飯。”

說完之後,不等對方回答,她扶著宋言姿往旁邊走。

李博文這人很會察言觀色,已經識破她們在演戲。

他眼神示意,另外幾個人心領神會,衝過去擋住去路。

並且將人圍在中間。

南溪和宋言姿頓感不妙。

李博文走過來,口氣不好,“兩位的演技不錯啊,不去做演員可惜了。”

見他已經識破,南溪不裝了,“李少,什麽意思?”

李博文挑眉,“南溪,趁我還好好跟你說話,你最好識趣點,不要敬酒不吃罰酒。”

眼前的男人仗著家裏有權有勢,仗勢欺人,胡作非為。沒少惹事。

南溪氣急,想要回懟。

宋言姿搶先一步,“李少,這裏可是蕭少的地盤,你確定要在這裏鬧事?”

蕭逸的實力背景可比眼前的男人更雄厚。

眼下,隻能用這招,希望他有所忌憚。

李博文冷笑一聲,滿是不屑,不懼威脅,“我跟他關係很好,所以不用怕。”

頓了一下,他口氣極衝,“今天晚上,天王老子來了,你們也得陪我喝酒。”

見他如此固執,無奈之下,宋言姿和南溪隻能暫時答應。

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們兩個弱女子不能跟幾個大男人硬碰硬。

現在,隻能先妥協,再想辦法脫身。

一行人上了樓。

好巧不巧,在過道見到蕭逸和沈亦馳。

李博文見到他們,立刻點頭哈腰地打招呼。

“蕭少好,沈總好!”

對麵的兩個男人不予理會,而是將目光投向身後的兩個女人。

四個人的目光相互碰撞,暗流湧動。

蕭逸陰沉著臉問,“這是?”

李博文訕訕一笑,“蕭少,她們是我朋友,一起過來玩的。”

蕭逸視線落在南溪臉上,“是嗎?”

可她淡漠無情地避開。

最後,幾個人錯身離開。

南溪和宋言姿並沒有開口向他們求救。

不想開口,驕傲不允許。

望著兩抹身影跟著進入包廂,蕭逸抱怨一句,“不是她們兩瘋了吧!竟然跟李博文喝酒,那玩意有多變態,她們不知道嗎?”

那個狗東西除了名的爛,被他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夠逃脫他的魔掌。

他禍害的人,數不清。

沈亦馳麵色冷沉,剛剛宋言姿把他當作空氣。

自從那天後,她一直冷著他。

沈亦馳眸色深沉,“上次在你這裏把人弄住院的就是他?”

蕭逸接話,“就是他,那狗東西仗著家裏有權有勢,目中無人,把一個女孩子玩住院。要不是我及時出現,那個女孩子指不定多慘。”

那個女孩子還是他讓人送去醫院的。

蕭逸補一句,“李博文花了一百萬,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

見他不言語,蕭逸又說,“跟我求救,低個頭有這麽難嗎?”

南溪那女人,倔脾氣。

沈亦馳淡冷道,“你也看出來她們是被脅迫的了。”

蕭逸生氣,“南溪和宋言姿是誰?兩大小姐,心高氣傲的,怎麽會跟那幾個玩意喝酒。”

“可,她們不開口,我也不好多管閑事。”

蕭逸心急如焚,又急又氣。

最後,他撂下一句話,“算了,不管了。”

誰讓她們不開口,自作自受吧!

……

包廂裏,服務員上了幾打酒。

桌子上密密麻麻擺放著各種酒,白的啤的都有。

宋言姿和南溪望著酒,心裏不自覺發怵。

這要是喝完,不死也廢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波流轉間,某種默契已經達成。

南溪提議,“李少,光喝酒有什麽意思,我們來玩遊戲怎麽樣?”

宋言姿附和,“是呀,幹喝酒多沒勁,玩點遊戲助興。”

兩人一唱一和,對麵的幾個男人來了興致。

畢竟她們是女人,怎麽可能鬥得過四五個大男人。

就這樣,遊戲開始了。

宋言姿和南溪從小到大一起玩大的,默契自然不用說。

何況她們都是學霸,玩遊戲這種事情,得心應手。

她們配合默契,合作完美,一輪遊戲下來,滴酒未喝。

反而那幾個男人喝了不少,有的已經醉趴下。

宋言姿站起身,“我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南溪笑著說,“你們不許耍賴,等我回來繼續一決高下。”

兩個人就這麽出門。

門關上的瞬間,拔腿就跑。

李博文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咒罵一句,“媽的,不好,中計了。”

他喊上朋友,一起出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