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口口聲聲要幫你暗戀的人出頭麽?怎麽他剛出事,你就穿成這樣去釣凱子?”祁盛眯著眼,掏出一隻煙,當著昕薇的麵,抽了起來。

煙霧繚繞地,煙霧嗆得昕薇不停地咳嗽。

昕薇沒說話,微微愣神。

祁盛吸了口煙,就把煙拿在手掌上,他反問:“我看你是幫暗戀的人打抱不平是假,針對程諾是真?”

她麵色發白,仿佛被說中的窘迫。

煙頭突然朝下,摁在昕薇的鎖骨上,瞬間出現皮肉被燒焦的聲音,昕薇疼得眼淚直流,想掙紮著站起來,可惜她的身體被鐵鏈捆得很緊,緊到難以動彈的地步。

“不說話?嗯,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祁盛冷冽一笑,煙頭繼續往昕薇鎖骨上紮。昕薇疼得淚流滿麵,她再也不能無視痛苦,忙大聲回答道:“是!我主要是嫉妒程諾!我的家世不比程諾差,程家現在就是個破落戶,為什麽小陳少爺還那麽喜歡她?其實我對他的喜歡也就那麽一點點,主要是他喜歡程諾,我就想搶過來!”

“我原本想的是,先把程諾介紹給他,如果程諾答應,我就去勾引小陳少爺,讓她難堪。如果程諾不答應,我就給小陳少爺洗腦,讓他和我聯手報複程諾。誰知小陳少爺那個傻子,寧願被你砍掉手臂,寧願不要命,都要喜歡她!”

“我嫉妒,我恨!我為什麽一出生就是私生女,而她隻是個乞丐,被程家認領回來的養女,竟然能得到關心和愛。”昕薇痛苦地咬牙,崩潰道。

祁盛反手,一巴掌打在昕薇臉上,眼神冷淡的能殺人:“你給程諾提鞋都不配,你還嫉妒她?”

女助理看向祁盛,祁總好像比她想象的更喜歡那個學生妹。雖然她不知道那個學生妹到底哪裏好,學生妹不愛打扮,還作,總喜歡給祁總惹麻煩。

或許這就是緣分,她也喜歡祁總,但她不會像昕薇這樣不可理喻,她更希望喜歡的人能得到幸福,雖然這份幸福不是她給他的。

女助理看向祁盛:“昕家和我們祁氏集團有部分業務合作。”

“全部取消。”

“封殺昕家產業,我不希望昕家存活到明天!”

這很符合祁總的性格,手段,很殺伐決斷,女助理點頭:“好。”

昕薇瞬間急了,看女助理轉身離開,她激動道:“你停下,停下!”

女助理沒有搭理她,轉身離開。

“祁盛,冤有頭債有主,你憑什麽要封殺我們家公司?你這是公報私仇。”昕薇瞪著祁盛,憤怒地流淚。

“這就是你動承諾的代價。”祁盛掃了眼身後的保鏢:“天亮後,再放她走。”

次日天亮了。

昕薇倒在破舊工程裏的地麵上,她臉上,身上都是傷。

她眼神絕望,整個人帶著破碎感。

原本粉色的包臀裙是用來釣凱子的,現在破敗不堪,被撕毀得難以蔽體,她眼淚不停地流。保鏢們已經先行離開。

昨天祁盛走後,後半夜突然湧進一群乞丐,他們渾身惡臭,穿著補丁衣服,當著祁盛保鏢的們把她……

不管她怎麽哀求,怎麽求救,祁盛的人都目不斜視。

她現在反應過來了,那群人是祁盛找來的。她拿乞丐這個詞,羞辱程諾,祁盛就用乞丐把她毀了。

擦幹眼淚,她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向破舊工廠走去。

太陽衝破雲層,給湛藍的天邊鑲了層金邊。但陽光照射再她身上,她卻覺得格外的冷。

一輛奔馳車疾馳而來,停靠在廠房門口。

她瞬間眼神明亮,她認出來了,這是她爸爸的車子!

車門打開,昕父穿著西裝,整個人是暴發戶的氣質,昕父身材矮胖,脖子上掛著根金光閃閃的黃金鏈子,手裏拿了個黑色的公文包,下了車。

昕薇看到父親,嘴巴一癟,哀嚎道:“爸,你要給我做主,你要給我報仇。”

她撲向昕父,剛走到昕父麵前,昕父一巴掌,火辣辣地扇在她臉頰。

扇得她腦子發懵,她沒站穩,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在地上,她捂著臉,震驚地看著他:“爸,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逆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誰讓你惹祁盛的?老子巴結他都來不及,你去動他的女人?”昕父一巴掌扇在她右臉。

昕薇臉頰瞬間腫脹,她哭著道:“爸,我知道錯了,我們回家,我們回家好不好?”

“老子的家早就被你毀了!昨晚已經破產了!你以後看到老子,繞道而行,不然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昕父指著她的鼻子,眼神凶狠地罵道。

緊接著昕父拉開車門,上了車,疾馳而去。

昕薇攥緊拳頭,眼淚從眼眶流出,咬牙道:“程諾,程諾,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才落得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的好日子沒了,你也別想好過!”

醫院走廊。

他手裏拎著剛做好的早餐,這是他一夜未眠,親自給程諾做的。院長看到他,忙走了過來:“祁總,程小姐醒了。”

醒了。

他攥緊保溫桶,他早就盼著她醒來,可真的醒了,他卻失去了去見她的勇氣。

他點頭:“我知道了。”

院長轉身去做他的事。

祁盛這時候電話又響了,是女助理的電話:“祁總,小陳少爺那邊有消息了。”

“說。”祁盛呼了口氣。

“人救活了,本來人是沒有求生的意誌的,是他母親說隻要他醒過來,就會同意他娶程諾。他才醒過來的。”

“估摸著人逢喜事,精神會好很多。將養半個月,陳家就會回國。”

祁盛:“好。”

程諾和那個小白臉同時醒了,他心裏悶悶的,他不知道應該感歎愛情力量的偉大,還是命運的巧合。程諾若是知道,她能和小陳少爺結婚,應該也會展露歡顏吧。

他拎著保溫桶,推開了程諾病房門。

聽到開門聲,程諾的眼神投了過去,兩人隔著空氣和不遠的距離,瞬間四目相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