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氣,顧名思義,便是意誌和氣概。

意誌,是鐵杵磨成針和水滴石穿的毅力;是“鍥而不舍,金石可鏤”的恒心;是愚翁移山的那種堅定不移的信念;也是克裏爾那“挺住,意味著一切”的決不放棄的決心。

氣概,是“老夫聊發少年狂”的遠大抱負;是文天祥那“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正氣豪情;也是杜甫那“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風雨不動安如山……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的遼闊胸懷。

如此此一來,這意誌與氣概也就成了成功的基石。因此,意氣與成功是一組充要條件:

有意氣的人,在遇到坎坷時,必定會以處事不驚的平靜心態畫危機為轉機;當危機降臨時,他們仍會以巋然不動的氣概將困難壓倒。

如果沒有了意氣,那麽當時處於饑寒交迫、妻離子散的中國軍民,能在曆經了八年的艱苦奮鬥後,取得抗戰的最後勝利嗎?一度被視為“東亞病夫”的中國人,能夠鼓起勇氣,要一洗家仇國恥,最終驕傲地成為龍的傳人,進而建立起“中華人民共和國,直至我國今日成為世界發展中的強國嗎?如果缺乏勇氣,陳勝還能以他那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來激起當時百姓的反抗意識,領導他們推翻秦王朝嗎?如果失去了意誌,毛主席還能詠出“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的氣勢豪邁的詩句嗎?——當然不能。

由此看來,意氣在一個人的奮鬥曆程中是何其重要!

惟有意氣風發,躊躇滿誌,才不致在黑夜之中迷失自己的奮鬥目標。

意氣,也可闡釋為“由於主觀偏激而產生的情緒”。

因此,友誼並非是電影中那缺乏理性思考的兄弟意氣,而是孔子心中的“友益、有諒、有多聞”的益友之間的一種真摯的情感。同樣,我們的生活中也不應有這種過**緒的存在,因為這缺乏理性思考的意氣,隻會是我們的雙眼被蒙蔽,看不清自己所處的境地,使我們失去原則而變得叛逆,使如美麗氣球一樣懵懂無知的我們,一心隻會想要掙脫父母手中那根常常的線,卻不知道,一旦脫離了那根線,我們便會不複存在。

俗話說:“物極必反”。因此,在我們生活中,當那必不可少的意氣演變為一種缺乏理性思考的偏激的不良情緒時,我們應要及時地去製止它、控製它,從而抖掉我們奮鬥途中的這些累贅。

意氣,好似一拔雙刃劍,相信隻要我們通過千百次磨難將它控製好,那麽,我們手中的這刀劍必能露出耀眼的光芒,從而在奮鬥途中使我們如虎添翼,使我們成為出類拔萃的人,永遠意氣風發,壯誌蓬勃,躊躇滿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