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困啊,真的好困啊~!”
“別睡,別睡,千萬別睡!”
“那你接著給我講笑話好不好,我真的要睡著了。”
“好好好,我給你講笑話,我現在就給你講,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你不睡著。”
“嗯,我不睡!”
“那我開始給你講笑話了,你聽好了。”
“嗯,你講,我在聽。”
“話說有一位神經病院的醫生問病人‘如果我把你的一隻耳朵割掉,你會怎麽樣?!’那個患者回答道‘那我會聽不到。’醫生聽了說‘嗯嗯,這個很正常。’醫生頓了幾秒鍾說‘那如果我把你的另一隻耳朵也割掉,你會怎麽樣?!’那位患者說‘那我會看不到。’醫生開始緊張起來,醫生接著問‘怎麽會看不到呢?!’最後一句患者的回答留給你,你來回答。”
我是扛不住的困,隻是模模糊糊還能聽到傑瑞在給我講笑話。
“晨曦,別睡,別睡,馬上就好了。”
“沒睡。”
“那你猜猜患者說什麽了?!”
“我不知道,他可能會說聽不到吧!”
“錯了,那個患者是這樣回答的‘因為我的眼睛會掉下來。’你說好不好笑?!”
“還行吧!”
“現在還困嗎?!”
“困,太困了!”
“再困也不能睡,手術室外麵還有很多人等你呢,小澈在等你,你未來的婆婆公公在等你,你媽媽在等你,你的好閨蜜也在等你,你未來的弟弟、弟媳也在等你,你睡著了出去就看不到他們了。”傑瑞喋喋不休的說。
(對啊,我不能睡著,這麽多人在等我呢,我不能睡。)
“嗯,我不睡,我跟你說話。”
“這才是我們小澈的好老婆嘛,真乖!”
(傑瑞這是在誇我嗎?!這麽重要的關頭他竟然誇我,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有你這麽誇人的嘛?!”
“我沒誇,這是實話。”
“好吧!”
“你怕疼嗎?!”
“怕啊,當然怕啊,我又不是鐵人,怎麽會不怕疼呢?!”
“那你要做好準備了,這會要疼了”
“真的假的啊?!那你手下留點情,不然我會叫出來的。”
“疼是真的,但是你們家老公坐在外麵能看到你的一舉一動,你要是不想讓他笑話你就叫出來吧!反正你所有的家人都在外麵看你呢!”
(聽完傑瑞的這番話,我一下子就清醒了一大截。)
“真的假的?!”
“要不你叫聲老公看小澈應不應你?!”
“你騙我的,我才不信你呢?!你怎麽不叫呢?!”
“我叫就我叫唄,我一個大男人我還怕什麽?!”
“那你叫啊!”我還是不信,還是在挑釁。
“那你豎起耳朵聽好了,看小澈會不會應我。”
“切,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靠你這點技藝行走江湖早就翻船了。”
“小澈,小澈,能聽到我說話嗎?!”傑瑞喊著。
“能聽到,傑瑞,我老婆還好嗎?!”夕澈真的聽到了,這也太神奇了。
“你老婆挺好的,還在挑釁我呢!”
“老婆,老婆,你能聽到嗎?!”
“老公,我餓了!”
“餓了好辦,你好好手術,我一會去給你買漢堡。”
“真的假的啊?!”
“你猜啊!”夕辰很搗蛋的說。
“那你猜我猜不猜?!”我也很調皮的說。
“晨曦,晨曦,我是小小,你們快結束了嗎?!我想死你了。”
“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出來了,馬上你就能看到我了。”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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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把音頻關掉吧!”傑瑞說。
“討厭,討厭死了,幹嘛關掉啊?!”
“讓你說會話就行了,看你這樣子還想蹬鼻子上臉啊?!”
“額額額,太鄙視你了!”
“這會允許你睡覺了。”
傑瑞的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有一個枕頭紮進我的皮膚裏了,這一針打完我就直接睡著了。
話說這一針打的是個什麽東東,打了就直接睡著了。
睡著以後,什麽情景都有了,曆曆在目。
從我認識夕澈到現在,我們經曆的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浮現在我眼前。
從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相遇,相見,直到後來突如其來的老板秘書,再到現在的相愛,不分彼此。
緣分來了,就擋也擋不住了。
夕澈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一如既往的被女孩子們追捧,一如既往的嚴肅,冷漠。
從我認識夕澈以後,我就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男人的。
夕澈不會跟我爭辯稀碎的事情,夕澈會在被我罵了後還反過來找我。夕澈不太懂浪漫,但也為我做了很多很多不可思議的事。
所以說,好男人往往不具備太多的財富,和太好的外貌。但是我的夕澈卻偏偏是個另外,他既有財富,又有外貌。
夕澈還有更強大的東西,那就是他有寬容,有微笑,還有就是他很愛很愛我。
我就是愛夕澈,就是一愛他就會愛個沒完沒了。
我就是愛夕澈,就是一愛他就會讓我寢食不安。
我就是愛夕澈,就是一愛他就會愛的死去活來。
真的希望這場手術可以早點結束,可以讓我早點好起來,早點見到我媽,見到夕澈。
就這樣迷迷糊糊、安安靜靜的睡著,等待手術後的美好,等待早點結束眼前的這一切,等待早點可以跟夕澈手牽手一起軋馬路。